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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 第一章 大逃杀游戏?
  言斐醒来时,001正在旁边哼哧哼哧、上蹦下跳地跳绳。
  言斐看得一脸惊讶。
  “你这是要干嘛?”
  “为接下来的运动会做准备啊。”
  “你们系统之间还有比赛?”
  “当然啦,我们一天到晚閒著也挺无聊的,总得找点乐子嘛。”
  言斐:“......挺好的,那你加油,爭取拿个冠军回来。”
  “放心,宿主!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001握紧圆乎乎的小拳头,眉头紧皱,一脸认真。
  那样子实在太萌,言斐忍不住想笑。
  但看001这么严肃,他强行憋住了。
  “我下个世界的剧本是什么?”
  “也是一个关於比赛的。”
  001停下跳绳,把剧本递了过来。
  “比赛?”
  言斐微微挑眉,觉得这设定还挺新奇。
  他接过剧本,低头看了起来。
  第一页赫然写著“林间大逃杀”五个大字。
  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兴趣。
  毕竟上个世界安逸了几十年,確实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继续往下读:
  “背景:加州某高校一队学生假期出游,意外闯入一片人跡罕至的森林。
  本以为发现了一处休閒宝地,却不知这竟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再往后翻,却是一片空白。
  言斐又翻了几页,依旧没有內容。
  “后面没了吗?”
  “是的,这次的剧本只有一个背景设定,后续发展全靠宿主自行探索。”
  “唯一的任务,就是活下去。”
  “我怀疑你们上面是不是故意偷懒,剧本怎么一次比一次简洁,下次不会直接没了吧?”
  001无辜挠头。
  “我也不知道耶。”
  行吧,没有就没有。
  言斐盯著那几行字看了半晌,指尖在“地狱的大门”上轻轻敲了敲。
  有些意思。
  “那就开始吧。”
  言斐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时,言斐是被透过车窗的刺眼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宽敞的房车里。
  除了他,车上还有六个人。
  目光一扫,几个人的身份便清晰起来。
  开车的是学校社团的排球队队员莱奥,也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
  他大舅在森林里有间屋子,原本是经营农家乐的,后来生意没做下去就閒置了。
  听说那儿环境不错,还有个水库。
  莱奥便提议带大家去玩几天,白天游泳,晚上烧烤。
  副驾驶座上坐著莱奥的女朋友艾玛。
  她染了一头和莱奥相衬的亮眼红髮,衬著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火辣身材,格外引人注目。
  莱奥身后,坐著脸上缀著几点雀斑的伊桑,以及向来沉默寡言的阿蒂克斯。
  两人都是棒球队的成员。
  再往后,是言斐和原主的好友、一位棕发碧眼的漂亮女孩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也是啦啦队成员,见原主假期閒著,便把这名羽毛球社的主力也拉来一起出游。
  车厢最后一排,棒球队队长顾见川正独自躺著。
  一项棒球帽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頜。
  他长腿微屈,正在闭目养神。
  车子原本计划开往林间小屋。
  不料主路出了状况,他们现在正绕行一条新路线。
  见言斐醒了,塞西莉亚递给他一瓶水,语气带著歉意:
  “不好意思,昨晚上我们不该折腾那么晚的,害你都没睡好。”
  这话一出,前面几人顿时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起鬨声。
  躺在最后一排的顾见川,搭在腿上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艾玛转过头,一脸曖昧地笑:
  “嘖嘖嘖,看来昨晚你们俩『战况』挺激烈的啊。”
  “喂,你別乱想!”
  塞西莉亚急忙解释。
  “我是说昨晚让小斐帮我选要带来的衣服!”
  “哎哟~懂,懂。”
  艾玛笑嘻嘻地应著,语气里全是“我明白,不用多说”。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眼看越描越黑,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
  言斐没理会他们的调侃,目光专注地投向车窗外。
  景色很平常。茂盛的树木,蜿蜒的土路,偶尔惊起的飞鸟。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一切看起来都像一次再普通不过的郊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几乎挑不出一丝异样。
  可正是这种毫无破绽的正常,让言斐的神经悄然绷紧。
  他知道,按照剧本,这辆房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驶入了那片被称为“地狱之门”的区域。
  平静的表象之下,某种难以名状的危机已然潜伏。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余光扫过车內尚在说笑的眾人。
  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仍沉浸在假期的轻鬆氛围里。
  言斐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脑中飞速思考。
  要找个合適的机会提醒大家打起警惕。
  下一个瞬间,车身猛地一震!
  毫无预兆地,房车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著,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车辆失控地打滑、倾斜。
  “怎么回事?!”
  莱奥惊慌地试图稳住方向盘,但一切发生得太快。
  最终车子还是撞了一旁的大树,把车头直接撞变形了。
  车內眾人都繫著安全带,倒是没受到什么伤。
  后座的顾见川也是第一时间就坐了起来。
  言斐不著痕跡地往后看了一下,见他没有问题后站起来。
  “大家都还好吧?”
  “还行,就是我胳膊撞了一下,有些麻。”
  莱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围著侧翻的房车仔细检查了一圈,尤其是车头受损的部分,最后面色凝重地回到车边。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他对著车內眾人宣布。
  “发动机撞坏了,彻底开不了了。”
  “啊?那怎么办?我们带维修工具了吗?”
  艾玛焦急地皱起眉。
  “小问题我还能试试,但发动机坏了必须找专业的。”
  莱奥无奈地摆手。
  塞西莉亚想了想提议:
  “要不联繫拖车吧?我们今天先回去,明天换辆车再来。”
  “好,我来联繫。”
  伊桑立刻掏出手机,却发现屏幕上显示“无服务”。
  “奇怪,五分钟前我还发了条动態呢......你们快看看自己的手机,谁有信號?帮忙打电话。”
  大家闻言纷纷拿出手机,结果面面相覷。
  所有人的手机都失去了信號。
  “估计是这里太偏僻了。”
  言斐开口道。
  “我们往回走一段路试试,说不定信號能恢復。”
  “行,大家都下车吧,把必需品带好。”
  莱奥看了一眼依旧沉默的顾见川,见他没有反对,便招呼大家行动。
  眾人依言拿起各自的背包。
  他们带的东西不少。
  除了食物和换洗衣物,还有棒球、排球等训练器材。
  言斐背好自己的包,目光扫过车厢角落时,注意到两个用包装袋仔细裹好的棒球桿,估计是棒球队的人多带的。
  他略一思索,伸手拿起一根,准备下车后再跟物主打个招呼。
  在这里,有件趁手的防身武器总不是坏事。
  一抬头,言斐发现顾见川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旁,並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他下意识往座位旁让了让,可对方仍不动。
  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棒球桿上,沉默不语。
  “这是你的?”
  言斐反应过来。
  “嗯。”
  顾见川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才点头。
  “抱歉,我以为是別人多带的,正想下车后说一声,拿来防身用。”
  言斐解释完,伸手去拿另一根球桿。
  动作间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笑。
  他刚想抬头看是谁,就听顾见川开口:
  “那根也是我的。”
  言斐:“......”
  你一个人带这么多干嘛?
  他轻轻呼了口气,舌尖顶了顶脸颊,抬眼看向对方:
  “那......能借我一根防身吗?”
  顾见川这次沉默得有些久。
  就在言斐以为会被拒绝时,他低声道:
  “你拿吧。”
  言斐取了一根,顾见川顿了顿,也將另一根拿在手中。
  两人在车上耽搁了一会儿,等下车时,其他人早已等在车外。
  莱奥一眼看到言斐手里的棒球桿,震惊地望向顾见川.
  这不是队长最宝贝的那对定製球桿吗?
  平时连碰都不让他们碰,现在居然肯借给言斐?
  他们俩什么关係?
  莱奥好奇的眼神在言斐和顾见川之间来回扫视。
  直到顾见川淡淡瞥了他一眼,他才赶紧收回视线,没敢多问。
  见其他人都没带什么防身的东西,言斐开口提醒:
  “这地方太偏了,路上难保不会遇到野兽。”
  “就算没野兽,带个武器防身总没错,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应付一下。”
  伊桑不以为然地左右张望:
  “这一路开过来连个鬼影都没有,不至於吧?”
  “带上。”
  顾见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人不容拒绝。
  “他说得对,小心点总没错。”
  顾见川一发话,再没人反对。
  棒球队的几人立刻返回车上取了自己的球棒,艾玛和塞西莉亚也各自从行李中找出了水果刀带在身上。
  一行人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试图寻找手机信號。
  可走了好一段路,信號格依旧空空如也。
  更让他们心头一沉的是,来时经过的那座桥,竟然毫无徵兆地塌陷了!
  断裂的桥面坠入下方湍急的河流,將他们的退路彻底切断。
  “怎么会这么巧?”
  塞西莉亚望著对岸,脸色发白。
  “偏偏在我们过来之后就断了......”
  接连发生的车祸和断桥,透著说不出的诡异,一种不安的预感在眾人心中蔓延。
  “现在怎么办?”
  莱奥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要沿著河找路吗?”
  大家都有些慌了神,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顾见川,等待他的决定。
  顾见川凝视著奔流的河水,沉声道:
  “我查过地图,这条河全长三百零八公里,最终匯入坦桑雅河,中途没有第二座桥。”
  “而我们现有的物资,根本支撑不了走那么远。”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
  “眼下只有一条路——继续向前,儘快寻找其他出路。”
  言斐心中瞭然。
  继续前行,无疑是踏入对方设下的圈套。
  但桥断绝非偶然,显然是人为所致。
  既然这是场“大逃杀”,无论往哪走同样危机四伏。
  便没有出声。
  “不过我要说的是,这个森林在地图上是没有出现的,我不知道它具体有多大。”
  “你们自己做选择。”
  顾见川再次开口。
  现在摆在眾人面前有两条路。
  一个是去沿河去找遥远彼端的桥;
  一个是踏入森林去搏未知的路。
  眾人思考片刻,最终纷纷选择了第二个方案。
  他们的物资不足以支撑大家走那么多路。
  只能往前。
  一行人收拾心情,沿著大路继续向前。
  路过房车时,大家又把剩下能用的上的物资全部带上了。
  谁也不知道要走多远才能出去?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也愈发茂密,几乎將天空遮蔽。
  林中异常安静,连鸟鸣声都稀疏得令人心慌。
  一行七人走了约莫两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块略显开阔的空地。
  空地中央歪歪斜斜地立著一个木牌,上面用红漆写著几个模糊的大字:
  安全屋,往左一公里。
  那红漆像是乾涸的血跡,字跡斑驳,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安全屋?”
  艾玛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以前护林员或者猎人留下的指示牌吧。”
  伊桑强作轻鬆地解释。
  “说明那个小屋暂时安全还能用,可以落脚。”
  一直沉默的阿蒂克斯却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我倒觉得......这更像游戏设定。周围危机四伏,安全屋是唯一能喘息的地方。”
  塞西莉亚被他这话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言斐身边靠了靠。
  顾见川的目光掠过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不管怎样,总得去看一眼。”
  言斐抬眸望向指示牌所指的方向。
  “既然標明了『安全屋』,字面上总该是安全的。”
  “在这荒山野岭,若真有人想害我们,没必要多此一举立牌提醒。”
  “而且,说不定能在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