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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 第73章 垫江是谁说了算?
  陆从田怎听不出程东是在撒谎?
  看似没提钱,却就差把涨价写在脸上。
  见邓凯表態,“原来如此,我愿私下拿出十万钱,由程家主代劳,用以安抚其家属,奖赏参与救济的工人。今治水需抢时,我们愿在原价基础上加两成价,以求程家主快且安全的採矿施运。”
  邓凯没有拆程东的台。
  都是掌一家之舵的,岂不知对方是怎么想?
  至於加价的钱,也只能从县署赋税里出了。
  陆从田感激邓凯,邓凯为了支持他,不惜背负风险。
  程东露笑,拱手,“那某就代替下人们谢过县长了。”
  將涨价包装在工人的性命付出下。
  这便是所谓的,有理有据。
  有了这次接洽,程氏供应的物资就恢復了正常。
  但,这速度远远不够。
  反正赋税都动用了,陆从田为了加快进程赶工期,便动用了军船,带著税幣去到江州、临江等县採购用度之物。
  再运物资回来用以治水,儘量绕过程氏。
  再是数日
  本以为程东的胃口已经满足。
  结果
  程家又断了物资供应,並且,程家安排在县署里的官吏开始发力,无端检查、查询手续、阻碍物资正常进出。
  陆从田得知此事后,眼神变了又变。
  肯定是没让程东雁过拔毛,他就因而怀恨在心。
  这程东满嘴仁义道德,见治水进行一半,知晓陆从田不会半途而废,便有意坐地起价。
  关键是,你拿他还没有办法。
  人家说得是有理有据,並占据道德层面。而且各个检查、查询,都是合理合法。
  你看,我是成本价支持你们治水的,涨价也是你们主动涨的,现在你们居然从外地买物资,不让我挣钱?
  不让我赚是吧?行,现在要让你们知道,垫江是谁说了算。
  物资无法正常进出,治水只能半途而废,看看老百姓骂的会是谁。
  到底是谁看起来像贪墨了治水钱財的贪官污吏?
  是谁撂下工程,待明年涨水,一切又回到原点的?
  反正他程家一直在『竭力配合,仁至义尽』。
  陆从田怎看不出程东的小九九?
  难道这钱只能让他赚?
  不待陆从田想到应对办法。
  程东居然主动设宴,遣人来请陆从田与邓凯。
  邓凯愤慨不已,“今垫江財税皆投入到了治水之中,將军,我们已被程东推至进退维谷之境也!”
  陆从田清楚当下境地。
  邓凯为了帮他治水,动用了垫江赋税钱款。
  而治水若是无法完工,功亏一簣后,他们必將被问罪。
  邓凯握拳,“他这宴请,其心不善!”
  “不善也只能赴宴,看看他胃口到底多大!”
  二人强压一切情绪赴宴。
  席间,程东屏退左右姬妾歌女,与陆从田侃侃而谈。
  “今都尉治水进行一半,我就不再遮遮掩掩。我愿与二位达成最终协议,配合你们做帐,让上面划拨钱幣用以继续治水。只不过,我要在今时之价上,翻一番,所有物资进出,皆过我手。”
  二人面面相覷,明白了程东的意思。
  就是联合起来,从上级財政上坑钱。程东野心之大,让人惊悚。
  特別是物资进出一项,这要是答应了程东,从中榨取多少全是程东一句话的事,他將会彻底掌握主动权,以及陆从田二人的把柄!
  “需要划多少?”陆从田不动声色询问。
  程东以为陆从田有同流之意,满意笑起,“哈哈,自然是二位胃口多大,就能划多少!”
  程东虽无官职,在垫江却是一手遮天。篤定二人必会与他同流合污。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前面都是小打小闹,现在是扒开底裤来磋商。只要陆从田点头,那么大家都有得赚。
  邓凯没有表態,他以陆从田马首是瞻。
  清楚了程东的本性后,陆从田拱手道,“这事关係我与县长项上人头,还需程家主再予些时间,让我们考虑考虑。”
  “这是当然。”
  重要的事情就简单提这么一嘴后,程东便转移了话题。
  意思已经让对方明確,要是继续说这个话题,倒像是程东故意求著他们贪污了。
  这怎么能行?
  程东才是垫江背后的王!
  程东也不怕对方不答应,他几乎掌握了垫江的经济命脉,又拥有不少私兵。
  既然合作不了,大不了换个听话的县长、都尉。
  直到换成能够合作的来。
  告辞离去。
  “將军,接下来怎办?”
  邓凯拿不定主意。
  陆从田坚定言说,“我陆从田起於行伍,深受陛下厚恩,我绝不做那贼吏贪官!”
  “將军,我愿与你同进退!”邓凯当即表態。
  “甚好,我就不信,离开程氏帮助,这水就无法治了!”
  忽见邓凯郑重问询一声,“將军,不知你治水决心如何?”
  陆从田毫不犹豫回到,“必成之!”
  “善!望將军著我船只数十,待某归家一趟。”
  邓凯知晓,他若是不倾尽家產完成治水,人生就会走到头。
  而与其被程东掐著脖子压榨,抵著脊柱贪污,抓著把柄抽打,不如运来邓家佃客物资。
  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水!
  陆从田当即予允,即便这是违例的。即便有邓凯带著船跑路的风险。
  可,人都是有火气的,陆从田也不例外。
  程东欺人太甚,陆从田当然不会配合他的贪墨,被他拉入无底深渊。
  十月
  算算时日,邓凯近日便归。
  陆从田没有怀疑邓凯会跑路他处,邓凯不是此样人物。
  “报——!离城三十里处,似发生交战!”
  突然的稟报,扰乱军营的安寧。
  “交战?!”
  陆从田大惊,当即遣人去查探双方是何人,兵马战船多少。
  再让副將调集垫江屯兵全部入城,以防敌军攻城。
  “会是谁?难道是江东的人马渗透进来了?”陆从田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若是江东人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入到益州腹地?”
  自吕蒙白衣渡江后,江道关卡暗哨是加强了对商队的清查。
  不可能再出现征民摇櫓,扮作商队偷袭的情况。
  “莫非是蛮夷水匪?”
  这极有可能。
  特別是临江,出了个锦帆贼甘寧。
  蜀地多山多水,极容易潜藏贼匪。贼匪啸聚,攻取缺防城池,等待收编,也不无可能。
  一个时辰后。
  垫江土夯城內,陆从田坐镇指挥。
  城门紧闭,甲士操戈,百姓闭户不出。
  一县兵卒標准为三部一千二百人,今垫江兵马多被调去汉中,城中守军不足四百。
  陆从田有不祥预感,而此时的他,寧愿希望是水匪来袭,也不愿猜测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