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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对抗路?臭脸师弟他不停不哄 > 第127章 宋明雪,用他换你。
  楚延亭可不是谢歧,他可没有给人解惑的习惯。
  什么开诚布公——
  对於叶復来说,再怎么都没用。
  只有能紧紧攥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头顶的光透过明道派上空稀薄的云层,映射下来的银色光芒照得谢歧眼睛发晕。
  而楚延亭行至假山,头也不回的直接扎入小路,白茫茫的光影被割成两半,一黑一白一光一暗。
  谢歧往前,楚延亭在后,涇渭分明。
  ——
  一路上谢歧总忘不了楚延亭的话,齷齪心思?
  他对宋明雪能有什么齷齪心思?
  当初他的確情期在即,又见宋明雪施展大自在心法心中澎湃,当夜就在梦中冒犯了宋明雪。
  但他那也是未遂不是吗?且那梦也並非他所愿。
  这事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难道楚延亭猜到了?
  谢歧晃晃脑袋,將这荒谬的猜想拋之脑后。
  一路沉思回到不语禪院,他深吸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压著心里的疑云,露出个灿烂的笑来蓄势待发:
  “我回来了!看我都带了什么!”
  谢歧“咔嚓”一声推开门,房內的宋明雪与李逢真齐齐朝他望过去。
  刚刚被李逢真从谢歧的被窝里刨出来的宋明雪耷拉著脑袋垮著脸,似乎是被李逢真连带著训了几句,有点不服,但不多。
  李逢真看谢歧回来,冷笑一声,阴阳怪气:“这不是我那个把人家灵根废了的小徒弟么?终於捨得回来了。”
  见谢歧撞上枪口,宋明雪给谢歧使了个眼神,谢歧立马领会,將食盒往桌上一戳,直接滑跪到李逢真腿上,小狗討摸:“师尊,你怎么来了?”
  李逢真踹了两脚也没有把谢歧从自己的腿上踢开,气极反笑:“別叫我师尊,我叫你师尊吧!废人家灵根,真是好样的!”
  谢歧识趣的不说话,任由李逢真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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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逢真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恨不得撅过去。
  “你知道你们龙族现在什么处境么竟然还这样衝动行事!你们上场之前的確是立了生死契,但那东西就是个摆设!摆设懂么!”李逢真狠戳了戳谢歧的头,將他的脑袋戳的一晃一晃的:
  “真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你们龙族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今日的宗门大比,一个谢歧,一个楚延亭。
  让李逢真与无量派掌印雄赳赳的来,灰溜溜的走。
  虽然掩日派弟子的风评不佳,那个陈谷的修为到底是用什么堆起来的,各位人精一眼便知。
  可像谢歧这么衝动的还真是少数。
  谢歧这边是除害,无量派那边的楚延亭则无厘头。
  这两个算是在宗门大比第一日就靠自己打出知名度了。
  李逢真一张老脸烫得不行,强压著火气主持完今日的大比,就再也控制不住怒意要给谢歧一顿好揍。
  宋明雪觉得李逢真这话说的实在是有点难听了,他上手拉了拉李逢真的衣角,示意他差不多行了。
  结果李逢真调转方向对著宋明雪的头又是一顿戳:“还有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李逢真气冲冲的推门进来一把拉开被子,正要上手,却发现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宝贝首徒。
  一时间今日宗门大比上苍云派老头的传谣让李逢真瞬间警醒。
  后仔仔细细將宋明雪打量一番,发现宋明雪衣衫整齐,与谢歧的灵韵也並未相融,才重重鬆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
  明明这两个孩子从小打到大,如今能这般和平共处他应该欣慰才是,怎么能因为旁人的几句话竟生如此大的芥蒂。
  “弟子废了那陈谷的灵根,也是避免他继续祸害旁人,我又没做错……”谢歧不服的嘟嘟囔囔,“他们掩日派那不正之风都没人敢说什么,弟子这做善事还要被师尊责骂,简直是不公平。”
  李逢真坐回一侧的木椅上,看著自家徒弟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跪在地上,好歹养了这么大,瞧著这般模样李逢真也不忍说太重的话。
  “並不是不让你做,而是有些事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李逢真深深嘆了口气:“这事近期是不会消停了,你们两个最近给我夹著尾巴做人。”
  宋明雪与谢歧对视一眼,齐齐认怂:“明白了师尊。”
  李逢真气消了並未久留,临走时候看著围著食盒进食的宋明雪与谢歧,突然福至心灵嘱咐宋明雪,天色已经渐渐沉了,让他快些回无上凌霄,莫要过多逗留。
  李逢真望著高远的天际,他已经预料到那个叫陈谷的弟子根本活不过今晚,宋明雪与谢歧太过年幼,少年人做事之前从不瞻前顾后,所以如今他这把老骨头,能为他们二人多铺一点路,也是好的。
  等日后,就要瞧他们自己了。
  *
  血腥混著哀叫声咿咿呀呀,骨头被从体內一根根剔除,隨意的丟落在地上。
  有一搭没一搭。
  將跪在一旁的时凌完全嚇傻。
  他没想到明明前几日,带著人耀武扬威欺辱他,自称在掩日派身份不凡的陈谷,此时此地身上的骨头被卸了一半,整个人趴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不成人形。
  死不瞑目的陈谷也想不到,明明白天还拍拍他的肩,让他好生养伤的楼重白,在今夜就会置他於死地。
  从自己身体里取出的骨头被堆在眼前,从心底深处烧出来的绝望焚掉了对楼重白的恐惧。
  “不得好死……”
  “楼重白你不得好死!”
  陈谷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的嘶吼响彻整个大殿,时凌被惊得一哆嗦,下意识低眉顺眼去瞧楼重白的反应。
  楼重白把玩著方才收到的传讯,他的唇边永远掛著笑,让人瞧不出他到底有几分恼怒,又或者只是在欣赏失败者如同蛆虫一样蠕动的嘲讽。
  冷汗直冒间,时凌感受到后颈的炉鼎印又开始蠢蠢欲动。
  时凌无法抑制对楼重白的恐惧,又无法摆脱炉鼎印的控制。
  当他天旋地转坐在楼重白腿上被使用的时候,身体抖成了筛子。
  无望,无助,可怕……
  还有他再也无法拼凑起来的自尊,两行清泪顺著时凌苍白清秀的脸缓缓滑下。
  楼重白一把扳过他的脸,饶有兴趣的瞧著时凌这副痛苦强忍凌辱,泪糊了满脸的模样。
  他的手慢慢触及时凌后颈的炉鼎印。
  声音带著不容置疑,一声声叩在时凌心上:
  “我可以帮你去除这东西,还你自由身。”
  时凌木訥的抬起眸子,由於受惊声音发尖:“怎么做?”
  “宋明雪。”
  楼重白咬上时凌的耳垂,殷红的血滴落迸溅成花。
  “用他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