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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 第44章 120章,韩世忠:以后咱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啦!
  第121章 120章,韩世忠:以后咱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啦!
  爭论渐息,殿內陷入微妙安静时,刘禪忽然动了。
  他不像惊醒,反倒如睡足般慢悠悠睁眼,甚至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眼,扫过噤若寒蝉的眾臣,最终落在请战书上,仿佛才想起议事缘由。
  “吵完了?”
  他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兵部尚书与侍郎心头同时一紧,涌上不好的预感。
  刘禪拿起请战书,隨意晃了晃,目光投向兵部尚书,语气带著不容反驳的直白:“吕尚书,你说的头头是道————朕听著,倒有点像当年纸上谈兵的赵括。”
  “纸————纸上谈兵?!”
  吕尚书的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
  这顶帽子比骂他无能更让他难受。
  他想辩解说自己熟读兵书、通晓韜略,绝非赵括之流。
  可念及自己確实没有带兵出征过————又对上陛下清澈的眼神,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险些喘不上气。
  旁侧赵侍郎也嘴角抽搐,无奈闭眼,心中哀嘆:“跟这位陛下讲道理,怎就这么难!”
  刘禪不再看他,转向眾臣,语气带著理所当然:“岳爱卿和韩爱卿,是带著將士在冰天雪地里跟金人真刀真枪拼杀的!
  “他们比朕懂,也比你们在座任何人都懂!
  “如今他们联名上书,说能打、有机会、將士士气高昂等著打仗!那还等什么?”
  他手臂一挥,做出决断:“打!必须打!不仅要打,还要狠狠打!朕准了!”
  “枢密院!”
  他看向军事机构负责人。
  “立刻行文,准岳飞、韩世忠所请!告诉他们,朕在临安等著捷报!”
  这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惊雷,在朝堂中炸响。
  短暂寂静后,是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一些老御史和给事中忍不住交头接耳:“陛下————这就准了?兵部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寒冬远征,古之少有啊!这要是————”
  一些老文官则是摇头嘆息,声音虽低,却难掩忧虑:“唉————少年意气,少年意气啊!十万將士性命,岂能如此轻率?”
  “吕尚书、张俊所言,句句在理,奈何————奈何圣心已定!”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列了。
  竟是许久在朝堂近乎隱形、甚至被陛下边缘化的秦檜!
  秦檜快步出班,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带著諂媚的诚恳:“陛下圣明!烛照万里!岳、韩二位將军乃国之柱石,久经战阵,判断定然无误!
  “陛下乾坤独断,信任边將,正显圣天子气魄!此战必扬大宋国威、克復故土!臣万分钦佩,五体投地!”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原本主和派或与秦檜亲近的官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秦相这是转性了?
  还是被陛下的打压嚇破了胆?
  开始无底线拍马屁了?
  可是————这马屁拍得也太露骨了!
  连刘禪都愣了下,多看了秦檜两眼,觉得这老小子今日顺眼不少,会说话了。
  他隨意点头:“嗯,秦相也觉得朕说得对,那就这么定了。”
  秦檜暗自鬆气,脸上保持恭敬笑容,退回班列。
  他这番表態,既是向陛下示弱討好,也是看清风向。
  陛下决心已定,反对必倒霉,不如顺水推舟,落个识时务的名声。
  至於北伐成败?
  他此刻只求自保,哪还顾得上!
  散朝后,枢密院文书官以最快速度擬好准战公文,加盖印信。
  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接过这份命令,翻身跃上快马。
  马蹄声再起,如离弦之箭,向著北疆疾驰而去。
  数日后,临安信使一路风尘来到了黄河之滨的北伐大营。
  中军帅帐前,香案已设。
  岳飞与韩世忠一身戎装,並肩而立。
  身后是各部將领,以及自发聚集的黑压压將士。
  目光都聚焦在信使身上,他虽疲惫,却难掩激动。
  信使深吸一口气,展开明黄绸缎,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览岳飞、韩世忠二卿联名奏请,忠勇奋发,志在克復,朕心甚慰!
  “夫兵贵神速,机不可失。今將士得御寒之资,士气高昂,正宜乘锐而进,扫荡腥膻!
  “准卿等所奏,即刻整兵,北伐河东!
  “朕在临安,静候佳音。望卿等奋勇爭先,扬我国威,朕必不吝封赏!钦此!”
  “臣岳飞、韩世忠领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人声音洪亮,难掩激动。
  身后將士兵卒也纷纷跪倒,山呼万岁震得营旗作响。
  宣旨毕,信使上前一步,对岳飞、韩世忠压低声音:“岳帅,韩帅,诸位將军!临安朝堂为出兵之事吵翻了天!
  “兵部吕尚书、赵侍郎等都说寒冬用兵乃大忌,后勤难、风险大,主张来年再战。”
  他顿了顿,扫过眾人凝重的脸,带著激昂:“但是!陛下力排眾议!当著满朝文武说,岳爱卿和韩爱卿,是带著將士在冰天雪地里真刀真枪跟金人拼杀的!
  “他们比朕懂!也比你们在座任何人都懂!他们说能打,那就必须打!”
  “陛下还说,”
  信使模仿著刘禪那略带不耐烦却坚定的语气。
  “告诉他们,朕在临安等著他们的捷报!”
  此言一出,如热油泼冷水!
  岳飞猛地抬头,眼眶微红。
  “陛下————知臣信臣,飞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韩世忠则先愣了愣,粗獷的脸上隨即露出复杂难喻的神情。
  有狂喜、激动,还带著丝多年媳妇熬成婆般的扬眉吐气。
  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好哇!陛下————陛下终於也这般信重俺老韩了!”
  他似憋了许久终於发泄,转头对岳飞,语气带著酸溜溜的得意:“鹏举!听见没?陛下说岳爱卿和韩爱卿!是咱们俩!並列的!
  “以前可都是你独享陛下恩宠,哥哥我在后头喝风!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俺老韩也尝到被陛下放於心尖、力排眾议独宠的滋味啦!
  ”
  他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大笑,然后用力揽住岳飞的肩膀:“哈哈哈!这感觉————他娘的,贼爽!比喝十坛御酒还痛快!
  “鹏举,以后哥哥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啦!陛下这番雨露均沾————真好!”
  闻言,一脸严肃的岳飞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周围將领则是哄堂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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