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方,老方?”
唤了几声,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只有血液喷射而出。
几个老头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被风照乾脆利落的手段震慑住。
风照下手极其果断,狠绝。
完全没有给他留有一点余地的可能。
那心臟的位置,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插进去。
隨后,被毫不留情的拔出来。
噗嗤一声。
血如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喷溅在天花板上。
恰好避开了风罩所在的位置。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上一点点这些蛀虫的血渍。
就凭这一点,他就很满意。
可其他的人不满意。
甚至,他们他们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脸上喷溅上来的血液,还是温热的。
几人呆呆的看著这一幕,他们一张张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有被他这副狠绝手段震慑住的呆滯,也有“他竟然真的敢下手”的惊恐。
他,这个人,竟然真的敢下手?
特別是他们在感觉到喷溅在脸上那些血液时,还有,宛如泉水一样的血液。
只觉得那喷出来的不是老方的血。
是他们的。
他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凉透。
一时之间,竟然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敢再说一个字。
面如死灰。
比起他们,旁边一直抱著希望的一群白衣人只会比他们更加绝望。
他们先前还抱著一丝丝微弱的希望。
以为这群人最多只是受谁的僱佣,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控制这座疗养院,控制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靠山。
等到外面的人发现不对劲时,肯定就会过来救他们。
抱著这样的一丝希望,他们虽然害怕被杀,却也没有绝望到现在这种程度。
可是,现在,在他们亲眼看到那样一个大人物就这么轻飘飘的死去,还死不瞑目。
一群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即將面临死亡的恐惧。
“呜呜,呜呜——”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终於真正的清楚一个事实。
或许,今天他们真的要死了。
说起来,平日里他们一个比一个疯狂。
手段甚至比真正的杀手还要残忍。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
他们脑子却无比清醒。
所以说,事情没有到自己的头上就觉得无所谓。
世间哪里有什么感同身受。
只有亲自落到自己的身上,才会真正的感同身受。
可真正的轮到了他们,他们也和以前那些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一样。
甚至,比他们更恐惧。
因为,他们在对自己同类下手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
成为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风照不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自然没有错过其中一些人此时都被嚇得失禁。
脸上洋溢出讽刺的笑。
“怎么,你们也知道害怕?”
“我还以为,你们这么疯狂,是早就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呢!”
“原来,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呀!”
慢慢擦拭著匕首上的血渍。
比划著名,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处决他们。
这一下子,被比划的人恨不得立刻死去。
也好过这种心理的折磨。
风照就是要让他们恐惧。
就是要让他们享受著这份恐惧。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清楚那些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临死前的想法。
“去吧。”
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让他们也好好的感受一下,那些人死在他们手上时的痛苦。”
“是。”
“老大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男人阴森森的笑著。
“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那种痛苦。”
听到风照的吩咐,早就已经虎视眈眈的人缓慢朝角落里的一群人靠近。
比起凶残,他们自认为他们不输任何人。
但是,他们清楚他们是人。
不是披著人皮的野兽。
而这群人。
男人冷笑。
这群所谓的文化人,才是真正披著人皮的野兽。
冷血,对所谓的创新有一种疯狂的执著病態。
他们推开疗养院最下面那一扇门时,里面的场景也著实是让他们都感到背后发凉。
他们见惯生死,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
偏偏,在那里感觉到了人类,变態起来到底有多可怕。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同类做到如此残忍呢?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
所以,这次他们要好好的问问这些人。
从这些人身上,他们或许能找到那个让他们一直想不通的答案。
一时之间,血光四溅。
整个屋子里,彻底沦为屠宰场。
他们,甚至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就已经没了气息。
以往,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宣判那些人的结局。
现在,风水轮流转。
轮到他们成了案板上的鱼。
只能蜷缩在角落任人宰割。
甚至连祈求都做不到。
风照看著这一幕,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仿佛那边喷溅而出的血液只是很平淡的水一样。
不过是风水轮流转而已。
这群人只怕当初在对自己的同类下手时,就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也会面临同样的结局。
隨后,风照缓慢转过身。
冷眼看著瘫软在地上的几个老头。
说是面如死灰都是太抬举他们。
此时此刻的他们,看著那边喷溅出来的血液,看著一条条失去生命的身体。
血液將整个洁白的空间彻底染红。
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群人不会要他们的命,这群人会有所顾忌。
会顾及他们的身份不敢动手。
一颗颗心臟几乎快要停止跳动。
他们的脸上,是方才喷溅出来的血液。
那么红,那么腥臭。
里面全是已经失去生机的恶臭。
不像以前他们不用的。
是带著力量的,是有生机的。
褶皱都能夹死蚊子一张老脸上,狠狠抽搐。
最后,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嗬……嗬嗬——”
看著他们满脸绝望,看著他们呼吸困难。
风照心底的嘲讽越来越大。
他甚至都还没有出手呢,这几个人倒是先要活不下去了。
“嘖嘖嘖,一个个的,身体破烂成这个样子,难怪这么不择手段也要去寻找什么长生。”
“放心吧,我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们死的。”
想死?
做梦。
死,对这群罄竹难书的人来说,太简单了。
“你,你……”
老人看著眼前这个掌控他们心理的年轻人,不,是魔鬼。
嘴皮子颤抖,好久才吐出一句话。
“你,你,要对我们做什么?”
“只要你放过我们,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
“金钱,美女,权势,通通都可以。”
“只要你放了我们。”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试图和风照谈判。
只要风照能將他们放了,这些世人所追捧的东西通通都不成问题。
对比起他们的命来,通通都是小问题。
他们以为风照至少会思考一会。
可是,风照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们再次陷入沉默。
听到他们这话,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风照再次轻笑出声。
“钱,权,美色?”
风照神色轻蔑,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你们以为,我缺这些吗?”
他就好奇了。
他难道看起来真的是像缺这些东西的人吗?
他的目標,可不是这些庸俗之物。
“那你想要怎么样。”
“你就算把我们都杀了,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把他们杀了到底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又是怎么找到这个疗养院的?
首先排除的就是政敌这个可能。
眼见著风照对他们拋出的诱饵都不为所动,几个老头是真的破防了。
特別是在亲眼看到老方被他乾脆利落解决掉后。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死去的。”
“你们这么轻易的死了,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滔天的怨气又该去找谁消除。”
“死,太便宜你们了。”
“说来,你们还应该感激它们。”
“是它们,不想让你们这么轻易的死。”
风照轻飘飘的话语,重重的砸在几个人的心臟上,让他们脸色大变。
“谁?”
“是谁?”
一双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风照。
直到,当他们看到风照视线並不在他们身上。
而是看向他们头顶上时。
他们是彻底慌乱起来,眼睛里的恐惧想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