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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离殃,父亲是铁路工人,母亲是教师,生活平静又美好,我上完大学也成为了铁路工人。
  这活,有些累。
  但也无所谓,毕竟人生就是这样,想要安稳就是会累的。
  这天父亲说看不清东西要去检查身体,母亲一路上絮絮叨叨,她当教师那么多年也有职业病,腿不太好使,说父亲娇气。
  结果出来,发现父亲脑內一颗肿瘤压迫视觉神经许久。
  我们的天塌了,大脑动一次手术需要天价,更別说是摘除肿瘤,还有后续的各种治疗。
  幸好父亲的单位给报销一半,学校的学生老师也积极捐款,社会上的爱心人士也知道了父亲的事情。
  他们把捐款放在了一张银行卡中,媒体也大肆报导这件好事,仿佛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去了。
  卡里的两百万包含了所有费用,我们只需要好好等待治疗就行了。
  我和母亲在电视台接受完採访,手里攥著银行卡走向医院,母亲突然要买橘子,让我站在原地不要走动。
  我笑了,这是《背影》里的话,母亲也笑了,她说她最喜欢这篇文章。
  突然,我眼前一阵恍惚,我被召唤到了负责传送的女神面前。
  “这是哪?”
  “好运的穿越者哦,你准备好在异世界大放光彩了吗?!”
  “我问你这是哪!”离殃看著手里的银行卡,他几乎要崩溃了,这一定是梦!
  “穿越啊,你没看过穿越小说吗?”女神凑到离殃面前问。
  离殃则是一拳把女神从空中打了下来:“开什么玩笑!让我回去!”
  离殃衝到女神面前再次挥拳,可身躯却被定住,女神捂著流血的鼻子抱怨。
  “不能啦!哪有穿越者刚出门就回去的,你要是不想去我这里还有一些特殊的技能给你哦。”
  “不,不不不,让我回去,求你了,让我把银行卡送回去我就回来行吗?”
  “不行的哦,你可是千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告別以前的世界,去新世界大展宏图吧!”女神一挥手,离殃隨机了一个技能就穿越到了瑞德大陆。
  再睁眼,是一个小孩叫嚷著自己是穿越者,要去领福利。
  离殃面露绝望的看著那些福利:“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的……”
  他想要转身离去,但被裹挟著进了城,城內他也是浑浑噩噩,有麵包就吃,渴了喝点脏水。
  每夜他都能梦到母亲被閒言碎语侵扰。
  “他的儿子携款跑路了。”
  “那可是他老爸的救命钱啊。”
  “不孝子。”
  母亲则是瘸著腿上前辩解:“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被坏人抓走了……”
  “我们不要钱了,把儿子送回来就行……”
  离殃再次惊醒,他必须回去,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他的面板上有一个【涅槃】技能,这个技能能让他復活一次,移除所有负面效果,並获得一个隨机的三十级职业以及职业面板。
  就在他准备向著回家努力时,他被一个神父杀害了。
  “可恶!”
  离殃用力砸向泥地,记忆被塞进自己的职业信息。
  “牧尸人”使用尸体战斗的职业,尸体依靠魔法核心驱动。
  离殃看著被衝上岸的尸体,他突然哈哈大笑,这里都是腐烂尸体。
  “还要玩我一次吗?老天爷?那我就陪你玩玩!”
  黑色的魔法如黑雾一般覆盖住了所有尸体,尸体们融化重新塑形,最后一个身材高大干瘪的怪物出现在离殃眼前。
  没有眼眶的黝黑眼眶,咧到耳朵的瘮人笑容,完全不符合人体结构的长臂,身上满是缝合的针眼。
  “去把那个神职人员杀了。”
  怪物如同一摊水一样倒下,隨后支起四肢贴地爬向城內。
  离殃则是离开了布鲁城,向著更远处走去,他的身体早就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个活死人。
  ““防腐”“除臭””
  离殃消化著自己的职业信息,在一百级的地方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解锁“瓶中恶魔”,释放瓶中恶魔的人,恶魔会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太好了,妈妈,爸爸,你们等我回去。”离殃的身影逐渐变小,但教堂门口一个身影逐渐变长。
  “神父……神父……”嘶哑的声音传入牧师的耳朵,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时候曼波用夹子夹著一个被烧的通红的十字架从楼上走了下来。
  “牧师……十字架著火啦,烫死我了……”
  不对,刚才的喊声是从门外传来的。
  牧师瞳孔地震,抬头望向教堂中央的三圣像,铜製的三圣像额头融化盖住了双眼,壁画也逐渐氧化脱落。
  “轰隆……”
  闪电再次击中教堂,教堂上的十字架被击落,三圣像前的三本书突然熊熊燃烧。
  “快回楼上去!”
  是黑魔法!这种滔天的恨意,是谁!?
  曼波当然听话,丟下十字架就要上楼,可是走廊掛在墙上的照片突然掉落,玻璃碎片碎了一地。
  曼波下楼的时候没穿鞋,根本没法过去。
  牧师嘖了一声,点燃油灯,跑过去提起曼波护到身后。
  “这是你搞得鬼?”
  “想要杀我?你知道我怀疑你,这样灭口太急了吧?”
  曼波白了牧师一眼:“神经病,这东西明显是冲我来的好吧?”
  曼波穿著唱诗班的衣服,牧师为了工作方便没穿,所以尸体造物锁定错人了,它单纯靠衣服分辨是不是神职成员。
  要不是神父给曼波留了个银质十字架,曼波早就被整死了。
  曼波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脚踝,被拽了一个趔趄。
  “啊!”
  “鬼叫什么!”牧师面色不善,以为是曼波在嚇唬人。
  “有什么东西抓我脚。”
  牧师低头看了看,表示没时间和曼波扯淡。
  这时候,又有一个东西碰到了曼波的脚,这次他没叫,死死的抓著牧师衣服低头看去。
  好在只是一个滚落的杯子。
  曼波鬆口气把杯子踢到角落的黑暗中。
  “咕嚕咕嚕……”
  这次牧师也低头看了,那杯子竟然自己从黑暗中滚了回来。
  “我踏马……”
  曼波一个飞踹,把杯子踢飞,这举动好像惹怒了什么,曼波的脚踝被死死抓住,整个人被提在空中。
  “哇啊啊!救我!牧师!真不是我乾的!”
  牧师眼看不妙,一只手拉住曼波,另一只手抽出鞭子开始吟唱。
  隨著吟唱的进行,黑暗中的怪物鬆开了手,牧师的鞭子也打空了,曼波直接爬到了牧师后背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哈啊哈啊……”
  曼波怕极了,那东西的爪子冰冷湿润就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死人。
  “噔噔……瞪……噔!”
  教堂中的钢琴开始自然弹奏,偏偏还是最声音尖锐的那几个按键。
  “那个,你倒是很有雅致,但没什么钢琴天赋啊,牧师……”
  “不是我乾的。”牧师对曼波的自欺欺人有些无语,一鞭子抽向钢琴,钢琴声大乱一声隨后回归寂静反而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给力,给力,孤立。”
  教堂中央的魔法收音机发出奇怪的声音。
  牧师伸手要去拿,被曼波拦住:“別吧,我看小说里出现这种桥段就是要突脸了。”
  “哼,装神弄鬼。”牧师当然不听,他把收音机贴在耳边仔细聆听。
  “给……”
  “给……”
  牧师缓慢的把声音调大,那低语声也逐渐清晰,曼波也好奇的把脑袋凑过去。
  “把那孩子……”
  “给我……给我……”
  “把那孩子给我!”
  牧师和曼波捂住耳朵,而炸响的收音机摔倒地上反而开始尖叫,所有的门窗都瞬间关闭,整个教堂愈发幽暗。
  一阵微风吹过,油灯熄灭。
  牧师伸手把油灯点燃,微弱的光芒照亮两人的脸庞,油灯的火苗歪向两人。
  正常来说,两人在这一侧呼吸,火苗应该歪向另一边,而且门窗锁死,哪来的风?
  曼波和牧师扭头望去,一张诡异扭曲的脸笑著再次吹灭了油灯。
  “握草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