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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 第110章 查重率1%
  第110章 查重率1%
  接下来的几天,李东除了必须签到的那几节通识课,几乎哪儿也没去,整个人都长在了元培书房里。
  论文的核心的骨架和算法论证早就搭好了,但他依然花了大量的时间去逐字逐句的润色。
  哪怕他现在的英语其实还算不错,但学术写作和日常英语完全是两码事。
  他仔细对照著《p.》往期的过刊,一遍遍检查著时態切换、专业术语的准確性,以及图表排版的规范。
  然后,他將所有文档转成了符合期刊要求的pdf格式。
  李东还將自己那套c++核心代码,剔除了部分敏感的系统路径后,直接打包託管到了github上。
  在论文最后的“数据与代码可用性声明”中,附上了开源连结。
  最后在进入ams的editorialmanager投稿系统,按要求的填好作者信息————
  【status:submittedtojournal(已提交至期刊)】
  看著这行绿色的英文字母,李东整个人向后一靠。
  “尽人事,听天命,接下来就等审查结果了。”
  这几天,404寢室的三个室友也越来越觉得的李东好像有点不是东西————
  倒不是说他天天都在泡图书馆的事,而是这小子在上专业课时的状態,实在是太嚇人了。
  能进元培的,谁在高中不是称霸一方的学神?
  他们一直对自己的天赋极度自信。
  可是到了大学,特別是燕大元培这种地方,情况完全变了。
  讲台上的老师都是些教授、副教授,甚至是长江学者或者院士候选人。
  他们讲课的进度————嘖嘖————,根本不存在什么“嚼碎了餵给你吃”,往往是拋出一个极其抽象的概念,隨便推导两步,就直接跳到下一个更深的领域。
  这就逼著这群天之骄子不得不拼了老命的去自主学习,疯狂查阅文献来填补中间的认知断层。
  可李东的状態呢?
  好像就和他们高中的时候一样,跟不上?不存在的,他甚至希望老师在讲快点————
  晚上,四人回到寢室。
  王浩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忍不住哀嚎起来。
  “我靠————我真的开始怀疑,我以前到底算不算学霸了。”
  “今天这节拓扑学,我听得脑壳痛!”
  陈楠一边换鞋,一边苦笑著附和。
  “谁说不是呢,我感觉现在听课,就像当年咱们高中班上那些吊车尾听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样,满脑子都是他是怎么跳到这一步的”?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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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强深有同感的嘆了口气。
  李东刚接完一杯水,非常自然的接了一句:“嗯,我也觉得,確实挺难的。”
  王浩、陈楠和刘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咬牙切齿的看向李东。
  “你也觉得难?”
  “哥,我们是真没看出来————”
  李东也懒得去解释。
  他是真觉得难啊!
  他虽然有著0.3的基础属性,大脑远超常人,但这並不代表他不需要学习就能无师自通。
  他能举一反三,能看透底层逻辑,一方面是因为这变態的属性加成,另一方面,全靠在“青龙学习小组”里偷窥那些大佬的聊天,从他们不经意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了高维度的降维启发!
  没有群里那些神仙打底,光靠他自己来適应这些准院士级別任课老师讲课的方式,他也得掉层皮。
  不过看著这几个牲口虽然嘴上抱怨“太难了”、“听不懂”,但吃完饭依然会继续啃书的样子,李东也不禁感嘆。
  真学霸的特质就在这里。
  真正完全听不懂、跟不上节奏的人,早就直接摆烂了。
  哪里还会在这儿痛苦的復盘?
  他们觉得难,是因为他们正在咬著牙跟上这恐怖的节奏。
  深夜,室友们都睡下后,李东又用手机登录了ams的投稿系统看了一眼。
  状態依然是【submittedtojournal】。
  “这种顶刊的审稿周期,简直是玄学。”
  按照正常的流程,稿件提交后,第一步是到editorialassistant(初审编辑)手里做技术审查和查重。
  如果没问题,再转给associateeditor(副主编)。
  副主编如果觉得有价值,才会送出去进行peerreview(同行评审)。
  这套流程走下来,几个月没有音讯那是家常便饭。
  除非运气爆棚,学术编辑恰好是这个细分领域的顶级专家,一眼看出了这套算法的顛覆性价值,那才有可能走加急通道。
  与此同时,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市。
  美国数学学会(ams)总部大楼內。
  作为计算数学顶刊《p.》的初审编辑,埃里克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刷新了editorialmanager投稿系统的后台。
  他的工作很简单但也很枯燥—technicalcheck(技术初审)。
  不需要去理解那些深奥的拓扑流形或是复杂的算法同构。
  他只负责核对论文的排版格式、图表规范、参考文献的引用是否合规,以及用ams官方指定的ithenticate系统,对稿件进行查重。
  他没有拒稿的权限,他的职责是把合规的稿件推给分管副主编。
  而问题的稿件,他会標註明细,一併提交给学术编辑做最终裁定(deskreject)。
  后台列表里,静静的躺著十几篇新投递的稿件。
  埃里克快速的看了一眼,其中一篇论文的作者信息,让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作者:dongli(yenchinguniversity燕大)
  头衔:undergraduate(本科生)
  “undergraduate?投 p.?“
  埃里克撇了撇嘴,心里已经给这篇稿子判了死刑。
  燕大他当然知道,华夏最顶尖的学府之一,数学系在国际上也有一定的声誉。
  但那又怎样?
  他虽然不懂那些高深的数论推导和底层算法演算,但他太懂这类本科生投稿的套路了。
  本科生敢碰这种顶刊,要么是不知天高的厚的灌水,拿著一些玩具级別的数据来碰运气。
  要么,就是大段复製粘贴前人,比如他们导师的研究框架和文献综述,查重率大概率高得离谱。
  “又是一个想出名想疯了的年轻人。”
  不过,出於十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他还是勾选了这篇稿件,点击了ithenticate查重检测系统。
  在埃里克的职业经验里,哪怕是业內泰斗写出的纯原创算法论文,因为要交代研究背景、引用公认的数学定理、对標学界通用的计算框架,总会不可避免的留下不少可匹配的文本。
  在这本刊物里,一篇优质的原创稿件,在排除规范引用后,正文的相似度大多会落在2%—6%的区间,总相似度也鲜少有超过8%的。
  而那些本科生的投稿呢?
  要么查重率动輒飆到百分之三四十,要么东拼西凑大段引用,哪怕经过了精心的洗稿,也绝对躲不过ithenticate系统那庞大资料库的同源匹配標记。
  “跑完查重,標个红,就按流程提交给副主编去拒稿吧,省得耽误我的时间。”
  埃里克靠在舒適的人体工学转椅上,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大约两分钟后,查重报告生成完毕。
  埃里克懒洋洋的睁开眼,握住滑鼠,视线第一时间扫向了屏幕的右上角。
  在那里,会有一个代表总相似度的彩色圆圈。
  红色代表重度抄袭,黄色代表预警,绿色代表安全。
  下一秒,埃里克刚咽到喉咙里的咖啡,一下子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what the fuck?!“
  屏幕上的圆圈,不是预警的黄色,更不是代表抄袭的红色。
  那是代表著极低相似度、甚至连常规学术词汇碰撞都少得可怜的深绿色!
  而在圆圈的正中央,那个数字,赫然写著:
  【similarity scor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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