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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 第104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8
  “昭洛公主。”
  阮南梔听见男人温润的声音,睫毛颤了颤。
  小手却未停,要去接任九郎手上的芙蓉花。
  谢惊寒伸手抓住她。
  他抓的急,大手覆住小手,耳根处淡淡泛上一点红。
  任九郎有些意外:“丞相。”
  谢惊寒语气微厉:“任九郎,你已有妻妾,怎还敢肖想天家嫡女。”
  任九郎辩解道:“丞相,我妻子三月前就过世了。”
  谢惊寒浅浅瞥他一眼,素来温润的眼底染上几分冷意。
  任九郎一怔,不敢再说话了。
  谢惊寒行事素来温润宽和,但半年前,却上奏揭发了数十位贪墨的世家官员,亲自监斩。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谢惊寒放开阮南梔,对低著头的少女温声道。
  “隨臣过来。”
  他朝阮清寧眾人略一行礼,带著阮南梔离去。
  留下庭中眾人面面相覷。
  谢惊寒將阮南梔带到一处假山后。
  阮南梔低低垂著眼。
  “昭洛公主,恕臣冒昧,那任九郎流连青楼,妻妾成群,並非良人。”
  阮南梔紧紧抓住緋色衣摆,抬起小脸,桃花眼里酝酿著雾气。
  “那谢公子以为,何人是我的良人?北境王么?”
  “谢公子是不是觉得我收了任九郎的花,就不方便嫁去北境了?”
  谢惊寒微微蹙眉:“公主何出此言?”
  “不是么?”阮南梔抬眼看他,“今日赏花局,无人不知,是为谢公子与我皇姐设的。”
  “公子和我皇姐成亲后,能和亲北境的,还有谁?”
  谢惊寒微怔,抿唇不语。
  阮南梔说的没错。
  这些都是世家和皇室默认的。
  “谢惊寒。”阮南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任九郎再不好,也好过嫁去北境。”
  “我住了快二十年的冷宫,从来没人將我当作公主。。”
  “如今需要和亲,你们倒是又想起我这位公主了,凭什么?”
  谢惊寒闭了闭眼。
  一国公主,受万民供养,理应为天下百姓和亲。
  可是阮南梔没有受过,她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公主。”谢惊寒低著头,轻声细语道。
  “臣会试著与北境重新和谈,再议和亲之事。”
  “公主不必为了拒嫁北境选择任九郎。”
  他声音清润,眼眸清寂乌黑。
  “公主可以选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阮南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与北境重新和谈,拒绝和亲,这么大的事,谢惊寒轻轻就应下了。
  他得顶著北境,皇室,乃至整个世家的压力。
  阮南梔心里又忍不住骂了句某人。
  她收敛目光,轻声道:“左右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嫁任九郎还是任八郎,又有什么区別?”
  谢惊寒语气清和,带著点笑。
  “公主花容月貌,又怎会有人不喜欢?”
  “有的。”阮南梔抬眸看他。
  “那人与我同中了情香,却避我万分,看了我的身子,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
  阮南梔目光落在谢惊寒手边的桃花上。
  “他马上就要与別的女子成亲了,不是吗?”
  谢惊寒手指微微蜷了蜷。
  昭洛公主,居然喜欢他。
  怀里钻进一团温香软玉。
  谢惊寒眸色微变,伸手就要去推。
  “谢公子,让我抱一下好嘛,就一下。”
  少女声音娇软,带著点哭腔。
  谢惊寒的手滯在空中。
  就这么任由阮南梔抱著。
  “李郎,你慢一点,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有女声从假山旁传来。
  谢惊寒眸光一凝,带著阮南梔躲到一旁。
  “没人的,今日宫中的人都去赏花局了,轻鶯,我好想你。”
  “李郎~~”
  紧接著,就响起了没羞没臊的声音。
  谢惊寒微微蹙眉,低下头,要去捂阮南梔耳朵。
  阮南梔“刚好”抬头。
  唇边传来一丝轻凉。
  谢惊寒薄唇被覆盖上。
  阮南梔红著脸鬆开。
  瞥见同样耳根染上一抹红的谢惊寒,她忍不住,又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两下,叄下。
  谢惊寒心彻底乱了。
  好一会儿,那一男一女终於消停离开。
  谢惊寒沉默著放开阮南梔,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对不起,谢公子……”轻软的声音低声道歉。
  谢惊寒闭了闭眼。
  適才的女子他也认识。
  李轻鶯,世家李氏女,年少入宫为妃。
  谢惊寒曾见过她几次,端庄大方,温婉贤淑。
  私下居然……
  他垂首看著手心的桃花。
  出身世家,他一生不曾离经叛道过半分。
  可……谢惊寒不得不承认。
  对阮清寧,他心如止水。
  对阮南梔,他却……他承认,他被美色所惑。
  或许他和李轻鶯一般,也免不了俗。
  谢惊寒转过身,將桃花別在少女发间。
  秦王府。
  秦砚戈懒懒坐在桌前,手中执一笔狼毫,处理政事。
  不过一柱香,他就停住了笔。
  脑海里全是少女的模样。
  “秦砚戈,我等你来娶我。”
  “我必定重振秦家军,助你荡平南夷,收復北境。”
  他深呼一口气,將狼豪丟到了一旁。
  如果当时赶她赶的慢一点,他恐怕就要克制不住。
  他还没找到那红斑女子。
  想到红斑女子,秦砚戈冷峻的眉目柔和了些。
  柔软的身段,婉转的娇…,还有那枚解毒丹。
  再怎么样,阮南梔也只不过是场梦。
  “王爷。”景九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秦砚戈一拱手。
  秦砚戈重新拿起狼毫,声音冷峻:“怎么?”
  “宫中消息,今日赏花局,那谢惊寒没选阮清寧。”
  秦砚戈不甚在意:“他选谁了?”
  “昭洛公主,阮南梔。”
  狼毫一顿,纸上晕开大片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