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破城门?骑兵夺城?”
营帐內,上至郑文秀,下至所有梁国將领的脸色都变了。
到了这等时刻。
哪怕再如何天方夜谭。
他们自然清楚这消息绝不可能是假的。
至少確定!
南郡城是真的丟了。
“殿下,眼下该如何是好?”
“南郡乃是我军粮草枢纽之地,更是我军后撤之路。”
“南郡郡城江陵已失,我们如今的退路就只有走当阳,但武国皇帝善战,定会设伏。”
“是啊。”
“一旦撤军,这夷陵城的武军或许也会动。”
“这可如何是好?”眾梁將全部都慌了。
如今情况。
撤也不是。
不撤也不是。
一旦撤退,夷陵城內的武国守军或许就会趁机出击,可不撤,他们的粮草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种情况下。
郑文秀也是一脸凝重。
似乎也是难以抉择。
“诸位將军。”
“如今我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了。”
“必须,有舍有得。”
郑文秀沉声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法。
……
夷陵城关之上!
夜幕落下。
“报。”
“启稟两位大將军。”
“刚刚收到了陛下密旨,南郡江陵城已归於我大武控制。”
“时机已到。”
一个隶属暗卫的兵卒来到了城关上,恭敬向著尉迟恭与单雄信稟告道。
“不愧是陛下啊。”
“南郡城可是有著数万梁军镇守,可在陛下面前宛若无物。”尉迟恭十分感慨的说道。
单雄信也是一脸敬畏:“这就是我们的陛下,天下无敌!”
“不过,也终究是我等不能真正独当一面,否则也无需陛下太过费心了,更无需陛下御驾亲征了。”
说到了这,单雄信也是带著一种惭愧之意。
作为臣子让主君上战场,以身犯险,此为人臣失职。
“我们的武道实力终究还是不够,等未来到了先天境,那我们也可以拥有破城之力了。”
“这一日,不会太远。”尉迟恭则是充满期待地说道。
作为李镇的心腹將领。
单雄信,尉迟恭他们自然是內外兼修。
炼体为过渡,內修为主。
在这个时代,一旦拥有了外放的先天內力,那杀伤力便是爆发增长。
“恩。”
单雄信也是重重点了点头。
下一刻。
目光则是遥遥看向了夜幕之下的城前。
“梁军的三板斧已经用完了,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们了。”
“陛下夺了南郡江陵,我们收到消息会更快,趁著此番,夜袭敌营,杀他们一个措手。”
“只待击溃他们,这十万梁军就算彻底败了。”单雄信冷笑一声,道。
“兵马早就已经点齐了。”
“此战,我为先锋,杀穿敌营。”尉迟恭也是冷笑著道。
夜幕之下。
只有月光洒落。
朦朧之间。
梁军大营面向夷陵城的前沿,看似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还准备与大武长时间的攻防下去。
只不过。
在中军乃至於后军所在的大营,哪怕是在夜幕之下,却也在拔营而起。
似乎是想要牺牲前营,撤军离开。
弃车保帅。
这,便是郑文秀的抉择。
牺牲一部分兵力拖住夷陵方向的武军,保存大部分的实力。
可是。
郑文秀並不知道,夷陵城已开。
数万大军已经兵分多路向著他大营而去。
正值於深夜。
人困马乏之时。
“乱箭齐发!”
“火攻围剿!”
自梁军前营之外,忽如其来的便是一阵大喝之令。
伴隨著。
夜幕之下。
咻咻咻。
咻咻咻。
无数暴雨般的利箭升空而起,向著梁军大营疯狂激射而去。
伴隨著还有火箭齐发。
面对这忽如其来的夜袭。
哪怕梁军前营有著岗哨巡视,却也无法阻挡数万计的大武军队。
夜幕之下。
廝杀衝击。
伴隨著梁军大营火光冲天,梁军已乱。
隨著南郡江陵被李镇夺取,梁军粮草輜重根本已断,他们便已经没有了退路。
几天后。
南郡。
“驾。”
“驾。”
“快。”
“加快行军,等到了当阳,我们就安全了。”
“快。”
郑文秀一马当先,身后只有不到几百骑兵相隨,而在后面则是不计其数的步卒残军,惊恐失色的跟著,生怕掉队。
而此刻。
原本的十万梁军,不,在近乎一个月时间的进攻失利下,已然是大损了。
在南郡江陵丟了后。
撤军之下,更是被尉迟恭与单雄信率军奇袭。
原本撤退之序也被破开瓦解。
数万大军也被分割逃窜,形成了各路残军,如今尉迟恭他们也是率领著大军反守为攻,挺进南郡。
一面对付那些残军,围剿抓俘。
一面也是夺取南郡城池,趁势猛进,一举攻灭萧铣。
此刻!
郑文秀疯狂逃窜著,无比狼狈。
但此刻。
在他们逃亡的前方。
一支骑兵已然挡在了前方,並且在山林周围,诸多骑兵也逐步从暗中踏出。
无数【武】旗在这些大军之中匯聚。
“停。”
郑文秀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煞白。
他麾下几百个骑兵亲卫也皆是面带惊恐之色。
“郑文秀。”
“本將奉陛下旨意,早在此地恭候多时了。”
麦孟才策马而出,看著郑文秀充满了冷意。
隨即。
一挥手中战刀,冷冷喝道:“擒郑文秀者,重赏!杀!”
“谨遵將令。”
“杀。”
周围的虎賁骑兵冷喝著,带著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向著郑文秀的残军衝杀了过去。
这一处山林所在。
喊杀声四起。
衝杀不断。
不过一会。
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郑文秀还有跟在他身边的將领此刻已经全部被抓到了麦孟才的面前。
“所谓的王。”
“可笑。”
看著押解到了面前的郑文秀,麦孟才冷笑一声,不过心底却是极为高兴。
这一次的大功,他拿下了。
“传本將令,归江陵,將这所谓梁国的王献给陛下。”麦孟才大声喝道。
“是。”
周围眾將士皆是大声回道。
目光一转。
南郡江陵城!
大殿內。
李镇一身黑色常服的帝袍,没有戴冕旒,而是带著一个帝王冠。
“启奏陛下。”
“刚刚收到了军报。”
“单將军,尉迟將军已经分散部曲,进攻南郡各县。”
“如今战果丰厚,最多五日內,这南郡全境就將归属我大武治下。”
罗苗带著一脸激动之色,向著李镇稟告道。
如今张明在蜀都镇守,此番李镇隨行亲卫统领也是由罗苗统领,千人。
“传朕旨意。”
“命单雄信与尉迟恭全力进攻。”
“拿下南郡之后,降卒全部押至江陵看管,交由兵部后勤处置。”
“趁著梁国大败,周围郡已无太多抵抗之力,理当全力夺取疆域。”
“朕授於两位將军战场绝对行事之权,严格军纪时,朕不在乎任何手段拿下疆域城池,以最快速度,灭梁。”
“朕,同样也会自江陵动兵,夺城扩疆。”李镇沉声下旨道。
如今时刻。
不直接说是灭梁的最好时刻,但毫无疑问,绝对是夺取疆域,扩张地盘的最好时刻。
这种机会。
千载难逢。
“陛下。”
“如今的確是最好的时机。”
“就在不久前,我大武才收到了密报,如今萧铣正在与楚国开战,大部分兵力都被拖在了楚国,如今被我大武击溃十万大军,他们梁国已经对我大武的应对之力了。”罗苗激动的说道。
李镇淡淡一笑:“正是如此,理当全力动兵,夺疆扩土。”
“朕已经下旨了。”
“除了留守都城的三万虎賁禁卫,还有驻守凉州的五万大军外,其余兵力全部都给朕动,开赴梁国,增兵夺疆。”
“这一次,先灭梁,再定楚。”
这。
便是李镇心中所想。
到了如今这乱世之下,越快吞併疆土,越快肃平天下,那就可以越快结束这一场屠戮之世。
他。
为此目標而动。
“陛下圣明。”
罗苗无比敬畏的一拜。
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陛下,大捷,大喜。”
麦孟才快步跑到了殿內,脸上带著激动的涨红。
“看来,抓到郑文秀了。”
看著麦孟才如此高兴的样子,李镇一笑,立刻就看出来了。
“陛下圣明。”
“正如陛下所言。”
“郑文秀乃至於其身边几个將领都被臣拿下了。”麦孟才激动道。
这一次。
擒下了作为一个王的郑文秀,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大功。
“带上来。”麦孟才对著外面大喊道。
应声。
只见一眾身上战甲染血的虎賁將士押解著一眾身著梁军战甲的几个人来到了殿內。
为首的一个。
甚至头上还带著王冠。
这也是作为权柄的象徵。
在他们入殿后。
看到了李镇的身影。
眼中都涌现了一种恐惧之色。
无论身居何等高位,除了少数那种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梟雄,自然是十之八九都是怕死的。
这些人自然也不例外。
“跪下。”
看著这些人入殿后虽惊恐,却没有动作,麦孟才冷喝一声。
一种虎賁將士直接脚踹。
郑文秀还有身边几个將领全部都被踹翻在地,十分狼狈。
“临死前,还有何话想说?”
李镇十分平静的问道。
“陛下会为吾等报仇的。”郑文秀抬起头,冷冷道。
或许。
他也清楚自身的处境,李镇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也没有开口求饶什么。
这也是全了所谓的气节吧。
“再过不久,朕会让你们君臣团聚的。”
李镇瞥了一眼,也没有去废话,一抬手:“斩!”
旨意下达。
一眾虎賁禁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郑文秀还有这抓到的五个梁將带了下去。
李镇瞥了一眼,也没有去废话,一抬手:“斩!”
旨意下达。
一眾虎賁禁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郑文秀还有这抓到的五个梁將带了下去。
不一会。
殿外就传来了手起刀落的惨叫声。
六颗血淋淋的人头呈到了李镇面前。
伴隨著人头呈现。
面板提示声也是隨之出现。
“宿主下令斩杀【梁国楚王郑文秀】,捡取全属性60点,捡取60两黄金,捡取6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1个。”
“宿主下令斩杀【梁国將领5人】,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50两黄金,捡取50天寿命。”
“获得普通宝箱5个。”
“恭喜宿主全属性突破至3000点,奖励二阶宝箱3个。”
隨著面板提示落下。
轰!
一股恐怖的威势自李镇的释放开来。
一道金色的龙影环绕而现,愈发凝实。
自李镇身上出现的恐怖威势扩散开来,让殿內所有的將士都感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全部都被压制跪在了地上。
而他们看著李镇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
持续了一刻后。
“看来,以后那些敌国的高级將领有气运加身的,无需我亲手斩杀,只要下旨就可斩获属性。”
“全属性突破3000,实力大涨啊。”
感受著身体带来的变化,李镇也是十分高兴。
“传朕旨意。”
“大军全力进军。”
“夺城越多,功劳越大。”
“朕,必有重赏。”
“谁先攻至梁国都城,则为首功。”李镇大声喝道。
旨意下达。
“臣等领旨。”
殿內的文武激动应道。
……
巴陵郡!
梁国都城所在。
在歷史上。
萧铣是从此起兵得势,之后则是在得到了夷陵后,以南郡为都。
只不过。
因为夷陵被李镇所夺,也作为两国相邻的边境郡,自然是不可能作为都城,所以萧铣就以此巴陵为都。
梁国朝堂之上。
文武群臣分列两旁。
虽然这梁国立国也不到半载,可文武体系也是五臟俱全。
当然。
相比於大武乃至於背后有著顶级世家支持的国,这梁国则是弱了太多,因为他们朝堂上话语权的决定是武臣,而非文臣。
因为萧铣是武出身,依靠军队夺权,在他封的开国七王之中全部都是武將,无一个文臣。。
这也让武臣一家独大。
看著梁国控制了数十个郡,人口不少,疆域辽阔,可实则內忧外患,特別是內部的隱患不小,特別治下,那更是赋税繁多,百姓也是朝不保夕,民变无数。
终究。
还是那句话。
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而此刻。
梁国朝堂之上。
让他们发愁的並非是与大武的交锋,而是与楚国。
“陛下。”
“如今楚国攻势猛烈,匯聚大军猛攻我边境郡地,如今已经丟了数个城池了。”
“我军也无法招架,臣请命,请楚王速速率军回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