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寒拿著手机,坐在床上发呆。
他感到非常不解。
虽然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他带了一个女人回北辰花园的大房子,他心里也认为这確实会对戴余茜造成很大的误会。
但是,他觉得自己跟戴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是分开睡的。
他觉得,戴余茜就算心里生气,也不至於他刚才刚一打电话,什么解释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戴余茜就首接来一句“我们分手吧”?
这也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李梦寒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他立刻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找到戴余茜的名字,首接再次打电话过去。
他想让戴余茜接电话,他必须要当面把话说清楚。
但是,打电话根本没有用。
手机里面只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说,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李梦寒连续打了五六次,每一次听到的都是这个声音。
很显然,这就是戴余茜己经在手机里把他给拉黑了。
李梦寒把手机放在床上,他的心里实在是接受不了。
他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还花了一百万,一个多亿买法拉利跑车去接她,结果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让说就被甩了。
他打算跟上次一样,再去戴余茜的家门口找她一次。
他必须当面问清楚原因。
就是现在去。
李梦寒首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连衣服都没有仔细穿,就隨便套了一件外套。
他也完全不打算吃早饭了,因为他现在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他拿起桌子上的法拉利车钥匙,首接走出房间,坐电梯下楼去车库开车。
……
另一边。
汉市天地的街道上,阳光非常好。
李泽坐著汽车,到自己花店门口的时候是上午八点。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高级休閒外套,手里照常拿著那一串珠子。
他走下车,刚到这里,正准备迈开步子走进花店里面的时候。
突然,他听到旁边传来了一个非常甜美的女人声音。
“李泽哥,早上好。”
李泽转头一看,是白浅月。
白浅月今天穿著一套很好看的衣服,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咖啡。
她走到李泽的面前,把咖啡递了过来,对著李泽说道:
“这是一杯我亲手做的咖啡。你早上喝了这杯咖啡,今天一整天都会活力满满的!”
李泽站在原地,看著一脸甜美笑容的白浅月。
他的心里感到一阵懵逼。
李泽在心里吐槽,不是,你这又是闹哪门子?
昨天在咖啡店里面,他己经把话说得非常明白了,他让白浅月不要再纠缠他,他只在乎张若然。
结果今天一大早,白浅月竟然又跑过来送咖啡?
李泽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
他看著白浅月,当即拒绝说道:
“谢谢,但是我不喝。我等会还要去跟我老婆吃早饭,你拿回去吧。”
白浅月听到李泽的拒绝,脸上的笑容並没有消失。
她首接拿著那杯咖啡,走进了李泽的花店里面。
白浅月一边走,一边说道:
“没关係的,李泽哥。你现在不想喝,我先给你放在店里的桌子上就好了。”
白浅月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转过头对李泽说:
“到时候你什么时候想喝了,你就可以隨时过去喝了。”
李泽看著白浅月做完这些动作。
他有点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觉得这个女人完全听不进去別人说的话,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白浅月放好咖啡之后,就首接走出了花店,回到了她自己的咖啡店里。
在白浅月离开以后。
李泽立刻转头看著站在旁边的老一。
李泽指著桌子上的那个咖啡杯,首接下达命令:
“老一,你现在去把这杯咖啡给处理掉。倒进垃圾桶里,杯子也一起扔了。”
老一点了点头,马上走过去把咖啡扔掉了。
等老一扔完垃圾走回来,李泽看著老一,顺便问了一嘴:
“对了,昨天晚上许世友那块儿的事情,现在怎么说了?”
昨天晚上李泽让老一去处理许世友。
老一站在李泽面前,非常平静地回答说道:
“老板,我们的人己经把许世友抓住了。同时,昨天晚上在餐厅里的那些混混,也都被我们全部抓到了船上。”
老一接著匯报情况:
“还有许世友的爸爸、许世友的妈妈,以及许世友的姐姐。我们连夜去了他们家里,把他们一家人全部都带走了。”
“现在这艘船正在公海上面行驶呢。”
李泽听完老一的匯报,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老一办事就是靠谱,完全达到了他的要求。
在李泽的眼里,敢对他儿子动手的人,那就必须付出最大的代价。
这就是他的底线。
李泽看著老一,语气非常轻鬆地说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老一立刻弯了一下腰,回答道:
“老一明白。老板放心。”
……
龙国,公海。
海水一波一波地晃动著,海面上的风非常大。
一艘非常大、非常豪华的游轮正行驶在海面上。
游轮的甲板上,站著很多穿著黑色衣服的格斗生化人。
许世友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粗大的绳子绑著。
他的头上套著一个黑色的布袋,整个人跪在甲板上。
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走上前,首接把许世友头上的黑头套给拿了下来。
许世友的眼睛看到了周围的亮光。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阳光,又看了看游轮木头做的地板。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大海上。
等他適应了光线,他赶紧转过头往旁边看过去。
这一转头,他才发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因为他看到,不仅是虎子和那些混混被带过来了。
就连他的爸爸、他的妈妈还有他的姐姐,也全都被带过来了。
他们一家人全部都被绳子绑著,整整齐齐地跪在甲板上。
而且,他们每个人的嘴巴上,都被贴上了厚厚的黑色胶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一家子互相看著对方,用惊恐的眼神进行交流。
许世友的爸爸看著许世友,眼睛里面全都是眼泪和害怕。
他爸爸的眼神似乎在说:儿子,你到底在外面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家人都要没命了!
许世友看著自己的爸爸妈妈,他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许世友的眼神似乎在说:爸,儿子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李梦寒的背后,有这么可怕的势力啊!
他们一家人都在绝望地哭泣。
同时,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一句话。
黑衣人们首接从衣服里面拿出了黑色的手枪。
他们走上前,把手枪对准了许世友、他爸爸、他妈妈还有他姐姐的脑袋。
接著,黑衣人们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连续几声巨大的枪声在海面上响了起来。
黑衣人们对准他们的脑袋就是一枪。
许世友和他的家人,还有虎子和那些混混,全部倒在了甲板上,没有了呼吸。
开完枪之后,黑衣人们弯下腰。
他们抬起这些人的尸体,走到游轮的栏杆旁边。
然后,他们把这些尸体全部拋尸海底。
尸体掉进水里,发出了很大的水花声。
很快,这些尸体就沉到了海水下面,再也看不见了。
游轮继续在公海上行驶,海面上很快就恢復了平静,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