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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 第247章 我没喝多
  因为清醒时她会端著,会防备,会计算表情管理。
  而现在,所有的壳都卸掉了,露出来的是最柔软的、最没有攻击性的、让人本能想要靠近和保护的內核。
  陆薇薇深吸一口气。她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到苏婉柠旁边,胳膊搂住她的肩膀,脑袋靠在她的颈窝里,姿態亲昵到像是在宣示主权。然后她抬起眼,扫了一圈周围那些“不经意”看过来的目光。
  眼神的意思很明確:看什么看?我的。
  苏婉柠感觉到陆薇薇靠过来,下意识地侧了侧头,给她腾出肩膀的位置。
  “你干嘛?”
  “靠一会儿。累了。”
  “你累什么?你又没走路。”
  “我累心。操心你的事比操心我哥的股价还累。”
  苏婉柠轻轻笑了一声。窗外的路灯忽然闪了一下,像是接触不良。
  那一闪的瞬间,苏婉柠看到玻璃上映出了自己的脸。微醺的、卸了所有防备的、穿著二十块钱萤光绿雨衣(虽然已经脱了但头髮还是被弄得乱糟糟的)、嘴角沾著花生米碎屑的脸。
  她盯著玻璃上的倒影看了很久。
  “薇薇。”
  “嗯。”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了。”
  陆薇薇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苏婉柠的声音轻得像囈语。
  “在顾家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照镜子。不是因为爱美,是因为要確认——今天这张脸,够不够格继续待在那个地方。”她的睫毛湿了一下。
  酒精让她的情绪閾值降得很低,平时压在心底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可是今天,我在游乐场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穿著萤光绿雨衣的样子,我觉得……那才是我。”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落在陆薇薇搂著她肩膀的手背上。
  她看著玻璃倒影时的心理——穿越以来,她的容貌一直是“工具”和“筹码”,是系统赋予的武器,是財阀们爭夺的猎物。但此刻在这个人均不到两百的清吧里,她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只是“自己的脸”,不附带任何功能和价值。
  陆薇薇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液体。
  她没有抬头,没有问“你怎么了”,只是用拇指在苏婉柠的肩膀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夜深了。
  清吧里的驻唱歌手已经唱完了最后一首歌,抱著吉他跟调酒师聊天。
  可这间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没有地方,反而站著喝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若有若无的瞥向苏婉柠的方向。
  苏婉柠和陆薇薇靠在一起,两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苏婉柠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3:47。
  屏幕上堆著消息。陆景行:“柠柠,夜深了,注意安全。如果需要,我可以派车。”——发送时间22:30。
  江临川:“今晚月色很好,格拉斯的朋友说,月光下的茉莉花香气最浓。晚安。”——发送时间23:15。
  沈墨言没有发消息。
  最后一条消息。顾惜朝。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苏婉柠点开。是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照片。
  迈巴赫的方向盘,仪錶盘上的时间显示23:41。
  方向盘下方的储物格里,放著一个保温杯和一个纸袋。保温杯上贴著一张便利贴,字跡歪歪扭扭——“无糖,燕麦奶,不加肉桂。”纸袋上印著城南老街虾饺店的logo。
  他又去了。苏婉柠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悬了很久。然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屏幕朝下。
  鼻子微微发酸,享受过顾惜朝的好,再回到自己一个人,偶尔还是会有不舍的念头。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自由,一直是自己的选择。长久以来的执念。
  她必须独自走完这一程。
  【苟系统:柠柠,你喝多了,该回家了。】
  “我不要!”
  【苟系统:......】
  【苟系统:喝多了的小女孩就是不听话,倔强的很。】
  “我没喝多,”
  【喝多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
  【要不,你站起来,走个直线我看看?】
  苏婉柠:“......”
  “苟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苟系统:怎么办?还用说吗?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啊。】
  苏婉柠听到苟系统的话,脑子都清醒了几分。“全都要?”
  “法律也不允许啊。这......还能一妻多夫?”
  【苟系统:小柠柠吖!不要太天真了好吗?这可不是你的世界,这是財阀掌控的世界,只要他们想,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苏婉柠咬著嘴唇,若有所思,“这样.....嘛~”
  “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苟系统:哈哈~柠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如果你全都要,他们可能还高兴著呢。要不总会有人出局的,不是吗?你全都要,他们反而会鬆一口气。】
  苏婉柠莞尔一笑,喝多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记得今天和苟系统的谈话,不过这个提议苏婉柠是有些动心的。
  任何女人都扛不住几个帅气財阀继承人的追求吧。无微不至的关怀,想方设法的接近。
  帅气,多金,有能力,家世无可匹敌。
  清吧的门又被推开了。
  风铃响了一声。秋夜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吧檯上的烛火晃了晃。苏婉柠下意识地抬头。
  门口站著一个人。逆著光,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站姿——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肩线笔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空气中,一缕极淡的、冷冽的气息穿过酒精和松木的味道,钻进苏婉柠的鼻腔。不是菸草。不是檀木。不是古龙水。是——乾净的、带著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里才会有的气息。
  苏婉柠的酒醒了一半。因为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路灯的光从门缝里照进来,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和顾惜朝一模一样的五官。
  但眼神完全不同。
  没有顾惜朝的狂热,没有顾惜朝的卑微。
  是一种阴冷的、带著玩味的、像猫盯著鱼缸里的金鱼一样的——审视。
  顾惜峰。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隨意。
  “嫂子,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