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两大部门联合行动
”什么？让我现在回去。”
“可是任务已经————”
“保证完成任务！”
看著地面上越来越小的人影，弗兰克心中思绪万千。
怎么回事？
他正在佛罗里达州调查一宗走私案件。
眼看著就要收网了，上面却在关键时刻让他回去。
甚至————
还派了军用直升机来接他。
发生什么事了？
努力回想，国內一片祥和。
在这个任务进行之前：
政府“周期性停摆”，暴徒组织衝击国会————
这些对於这个国家来说都是小问题了。
其他也没什么了。
至於国外战爭，那是cia的事情，和他这个fbi有什么关係？
绞尽脑汁，弗兰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军用飞机呼啸著降落在安德鲁斯联合基地的专用跑道上，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吹得地勤人员站立不稳。
舱门砰地打开弗兰克不等舷梯完全停稳就跳了下来，靴子重重地踏在沥青地面上。
放眼望去，一辆又一辆军用直升机降落。
他闻到了紧张的味道。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suv像幽灵般滑到他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弗兰克熟悉的脸：
他的直属上司，罗伯特·哈德森局长。
“上车，弗兰克。”
弗兰克拉开车门钻了进去，suv立刻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內紧张的气氛愈发明显。
放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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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旁边还坐了一位熟悉的人。
弗兰克很少见过他，但这张脸每一个fbi都认识：
cia局长奥利弗·霍尔。
霍尔没有说话，直接將一个平板电脑摆在了他的面前。
屏幕亮著，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弗兰克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而是扭头看向自家局长。
对於弗兰克的行为，哈德森很欣慰，微微点头。
弗兰克这才看向平板电脑：
徵调令cia与fbi联合行动等级：绝密维恩·弗兰克探员，即刻向白宫战情室报到授权级別：奥米伽弗兰克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倒不是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两个部门的老大都坐在自己的旁边，这件事还能作假吗？
只是————
fbi和cia联手？
外界看起来，这种情况虽然少，倒不是没有。
诚然一在一般的任务上，两个部门时常展开联合行动。
但是在绝密任务上，弗兰克翻来覆去的想，只想到了几十年前的————
那个时候，某个北方大国仍然屹立不倒。
但话说回来————
这种事和他有什么关係？
虽然他现在也算fbi的中层，但中层和中层之间亦有差距。
fbi总共有一万多探员，五万雇员。
他这种中层其实放在这么多人里，也毫不起眼。
举个例子：
这就像明朝时候的锦衣卫。
在嘉靖、万历两朝时，全国的锦衣卫一度高达十万人左右。
千户这样的职位在外人眼里已经不得了了：
是那种一言定生死的大人物。
但其实放在这个庞大的系统里，这样的人有著很多。
弗兰克自觉自己的等级还够不上绝密————
等、等等！
绝密？
弗兰克忽然想到，自己前阵子刚刚歷经一个绝密任务。
难道说————
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这次联合行动上有他的名字。
知趣的，弗兰克没有在两位面前询问。
他不能確保，有些东西是否要说给cia的局长。
大家都是情报机构，说不定哪句话说漏了，暴露了一些信息————
对於情报人员，不说就不会出错。
suv一个急剎—
车辆停在了通往白宫地下战情室秘密入口的电梯前。
荷枪实弹的士兵肃立两旁。
说实话————
弗兰克第一次踏入传说中的白宫战情室。
正如他所观察到的，两位局长在这种地方也得老老实实走流程。
厚重的防爆门、层层叠叠的身份核验————
都让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加令人窒息。
弗兰克“神奇”地发现，自己临时获得的“奥米伽”授权让他畅通无阻，这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荣耀感，反而让他肩上的压力陡增千斤一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电梯下行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还未完全消散，防爆门便向两侧滑开。
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占据中心，內嵌著数个高清显示屏，正闪烁著不同区域的卫星地图、通讯状態图，墙壁上方则环绕著更多屏幕，显示著全球各地的新闻频道和加密通讯线路状態。
会议室里，不少人正在忙碌或低声交谈。
西装革履的情报官员们对著加密通讯器急促地低语；技术专家们紧盯著不断刷新数据的屏幕；不少穿著————
但这些都没有让弗兰克的目光位置停留。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旁边的大屏幕。
果然。
他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大屏幕上是罗宇的资料。
三个人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时间紧迫，客套话就免了，资料已经传到了面前的电脑上。”
“情况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这次的案件將由两个部门联合行动。”
“现在，我们確定罗宇已经离开了英国，我们得搞清楚他在哪里。”
“弗兰克，你和罗宇有过短暂的接触。”
“请你大致描述上一次————”
被点到名的弗兰克浑浑噩哥的站了起来。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並且努力用简洁的语言站在中立的角度开始讲述。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弗兰克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间会议室坐了多久。
来的人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有事干。
而他在做完报告，就被所有人晾到了一边，没有任何任务。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甚至连自己到底允不允许离开这里，或者给家人打个电话报平安都做不到。
弗兰克烦闷的滑动著面前的电脑。
电脑上是罗宇的资料。
那张英朗的脸愈看愈可恶。
上一次那么好的条件，这个混蛋竟然选择了消失。
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这下好了，cia和fbi全面联合。
弗兰克並不认为对方有能力在fbi和cia联手的情况下能保留踪跡。
哪怕对方在非洲某个部落里————
但在现代社会背景的基础上：
从英国到非洲的路程上，也会留下蛛丝马跡。
找到对方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他確信著。
將视线从旁边的资料上转移，弗兰克百无聊赖地看起了情报机构整理出来的、最近的国內新闻，这些新闻被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因为没有人认为罗宇会回到美利坚。
对这些新闻，弗兰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在执行上一个任务的期间，为了保密性，他和他的队伍將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了解到外界的新闻，现在倒是可以————
忽然——
弗兰克的视线在一处停留：
《锻刀大赛冠军出炉！导演罗“锻刀重铸”走向————》
吸引他的不是別的。
是那个名字。
罗。
仔细看，才发现没有后面的宇。
虽然也是亚裔，但上面却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自己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了？
紧接著，另一条新闻映入眼帘：
《荒野独居节目组海选报名中，奖金高达百万》
荒野独居？
大概看了一下节目流程，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感受著周围忙碌的氛围，弗兰克总觉得这样摸鱼不是个事儿。
他也开始看起了国际新闻。
似乎想从地方新闻上中抽丝剥茧，发现“线索”。
自己这样做有效果吗？
不知道。
不还有人別人吗？
这才是这个社会的底层运转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