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苍穹崩裂,大地剧震,傅惊尘与诡异邪神在欧洲大陆上空展开灭世大战。
一方金光浩荡,镇压万古,一方邪雾翻涌,吞噬万物。
两大强者每一次碰撞,都如星辰炸裂,金黑两色神力在高空疯狂对冲,瞬间掀起横贯天地的毁灭衝击波。
强光席捲万里,城市与山峦尽数气化,大地如玻璃般崩裂,地脉沸腾,岩浆冲天。
狂暴的能量浪潮层层扩散,狠狠砸在大陆根基之上,竟硬生生將整个欧洲板块震得剧烈位移。
地壳隆起又塌陷,群山崩塌,海岸线彻底扭曲,千里陆地沉入海底,火山接连喷发,海啸席捲四方。
虚空破碎,生灵涂炭。
两大强者的身影在破碎天穹中激战不止,拳锋与邪能每一次交锋,都让板块再度偏移,天地轰鸣,万物寂灭。
这场神魔对决,仿佛要將地球打的脱离星轨,將欧洲地貌彻底改写,恐怖的毁灭余波席捲全球,天地为之变色。
而远在亚洲板块,正在喝茶的陈江河。
突然感受到了茶桌的剧烈颤抖。
连茶杯都快被震翻了!
“我勒个擦!”
“是谁这么烦人,居然打扰我喝茶?”
“我这湖里的鱼儿,都被震的不咬鉤了!”
“到底是谁在影响我钓鱼?”
陈江河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此时。
还未恢復全部修为的女帝檀君卓,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自然感受到了这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也知晓这支星际远征舰队,是来追杀她的。
这一次。
对方出动了一位天穹境强者,还率领了一支星际远征军舰队。
里面包含了十几位道恆境强者,数千名神主境强者,以及一千万星云境机甲部队!
她如今修为,虽然已恢復神主境巔峰,极致升华之下,也许可以爆发出天穹境一阶的战力。
但在傅惊尘面前,依然很难討到什么便宜。
更何况,傅惊尘此次並非单独一人,他还有一支星际远征军舰队。
实力不容小覷。
她单独面对,恐怕难以抗衡。
看来这一次,又只能拜託陈先生出手了!
“轰轰轰……”
局势很快出现了反转。
傅惊尘浑身金芒爆涌,当场祭出了一把星河神剑,此剑威势惊人,势不可挡,居然將邪神逼入了下风。
他每一剑都带著粉碎星辰之威,將邪神丑陋的躯壳层层击碎,眼看就要彻底镇压这尊灭世存在。
然而,就在胜负將分的剎那,邪神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
“可恶的人类,这是你逼我的!”
“万魂幡,出!”
“吾以神幡为引,號令诡异世界,亿万邪灵,尽归吾身!”
邪神猛的一声爆吼,祂竟以自身为引,不顾宇宙规则反噬,强行打通诡异世界门户,瞬间號召了亿万邪灵,破界而来。
原来邪神的本体,竟然是一面万魂幡。
剎那间,方圆万里之內,死气瀰漫,诅咒升腾,无数带著毁灭气息的诡异邪灵,疯狂涌入邪神体內。
邪神的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疯狂暴涨。
几乎眨眼间。
就突破到了天穹境十阶巔峰的层次。
恐怖威能毫无保留地爆发,邪神周身的漆黑雾气瞬间凝实,一股远超此前的恐怖威压席捲天地。
“螻蚁,去死!”
“轰!”
邪神一爪之下,直接重创了傅惊尘。
还好傅惊尘身穿宝甲,防御力惊人,这才没有被一爪子拍死。
“万魂幡!”
“你居然是万魂幡中的邪魂所化!”
“本体还是个无主的至尊级神器!”
“若你是有主之物,本总督立刻掉头就走,可惜,你一个无主的器灵,还想翻身不成?”
“给我,开炮!”
“轰!”
傅惊尘一声令下,直接下达了总督命令。
话音落下,云层轰然炸开,隱匿於平流层之上的巨型星际主舰展露全貌,舰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寒光,周身符文阵列次第亮起,浩瀚的星际能量在舰体主炮核心疯狂匯聚,压缩,一道道星核之力凝成刺眼光团,转瞬便死死锁定高空那尊气焰滔天的邪神。
下一秒,一道横贯天际,完全平行於地球表面的炽白歼星炮射线,无声轰出!
射线笔直如尺,平稳无波,没有丝毫下坠偏移,就那样横亘在天地之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径直洞穿虚空,精准轰在邪神身躯之上。
这是一发足以毁灭星球的歼星炮,即便只是在一万米高空平射而过,那股灭世威压也让整个地球剧烈震颤。
大气层被射线周遭的能量涟漪撕裂出巨大缺口,狂风倒卷,云层瞬间湮灭,天地间只剩下这一道照亮寰宇的炽白光痕。
恐怖的毁灭能量顺著平行射线疯狂宣泄,邪神凝聚的无尽邪能屏障,在这道射线面前如同薄冰般寸寸碎裂,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一发入魂!
歼星炮之下,邪神巨大的身躯,直接被气化。
只剩下一桿漆黑小巧的幡子,遁入了诡异位面之中,消失不见。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们这群可恶的人类,给吾等著!”
邪神放出一句狠话。
天地间,一切诡异之气,彻底清空。
这波邪神完全是出门没看黄历。
被一发歼星炮,打的怀疑诡生了。
“哼!”
“小小器灵,还敢放肆!”
“等本督解决了女帝檀君卓,再来收服你这万魂幡!”
刚刚大战完一波的傅惊尘,正准备调息一波,恢復一下自身状態。
忽然一阵微不可察的气息掠过身后,没有风声,没有空间波动,悄无声息,仿佛本就站在那里。
傅惊尘心头猛地一紧,骤然回头。
陈江河便安静立在他身后,t恤加牛仔裤,普通地球人打扮,神態淡然。
明明近在咫尺,却像与天地融为一体,看不出半分刻意。
傅惊尘目光一凝,仔细打量。
此人容貌清俊,气度从容沉稳,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温润,气质卓然,一眼便知绝非凡人。
可任凭他如何感知,却完全看不透对方深浅,识不出丝毫修为波动,仿佛眼前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人,可那份压迫感,却比刚才的邪神还要深沉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