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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舍於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新闻稿,顿时感觉一股热流从內心奔涌而出!
  “锦川市近日发生一起毒蛇伤人……”
  “死亡人数高达21人!”
  “其中两名与酒店內在睡梦中……”
  “眼镜王蛇……”
  这些线索联合在一起的时候,杜舍於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这是巧合吗?
  绝对不是!
  別人或许认为这些事情是巧合,但是五毒教出身的杜舍於却很清楚一点,这绝对是五毒教特有的秘法。
  眾所周知,冬日眼镜王蛇的沉睡程度还要远超於其他蛇类。
  可是……
  偏偏眼镜王蛇集体出动了!
  能唤醒在冬眠之中的眼镜王蛇过山峰,这种能力,哪怕是他们舍派內部,都没有人能做到。
  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主家!
  想到这里,杜舍於的內心无比激动。
  再次获得主家信息的杜舍於是真的兴奋!
  之前的时候,他就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犯人,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稀薄的气味。
  可是……
  之后,杜舍於在锦川市调查了足足几个月,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如此一来,杜舍於以为这一切只是巧合。
  就在他完成这个课题准备离开的时候,谁能想到,再次遇到了如此惊喜的事情。
  一时间,杜舍於忍不住激动的站起身子来。
  终於出现主家的消息了?!
  若是被集团高层领导得知这件事儿,他们会有多么的兴奋啊?!
  五毒教兴建於五胡乱华时期,教主大人创建了这样一个教派。
  大多数教派眾人,都是流落难民居多。
  那时候,时局动盪,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黄沙掩骨,易子而食。
  他们的先辈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教主大人收养!
  那时候,他们甚至有名有姓的都不多。
  可是……
  教主教给他们功法,让他们读书习字,辨別草药。
  ……
  杜舍於作为核心成员,他是知道一些辛秘的。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重要,若是能找到宗主一支,才是真正的功劳!
  杜舍于思来想去,拨通了父亲电话。
  此时的欧洲,一座庄园內,一个老人正端著酒杯,享受著最为顶级的罗曼康迪。
  这一瓶酒的价格,足以买下一套二线城市的房子。
  可此时的老人,却並不在意。
  作为无限集团董事会成员,他们的影响力举足轻重,在全球各大领域都有丰富的积累。
  这一切,都离不开教主大人的赠与!
  而此时,奢华的古堡內,老人对面,正掛著一幅画,画中是一个青年人的画像,对方一袭白衣,长发飞舞,手持一把长剑……
  这一幅画,已经许多年了!
  “感谢教主的馈赠!”
  老人內心虔诚祈祷,隨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候,他正要继续倒酒。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显示是杜舍於,老人喂喂一下,拿起自己手里面的威图定製款手机,接了起来。
  “舍於,你要回来了吗?”
  杜舍於连忙说道:“爸!”
  “有件事儿,我得和您匯报一下。”
  “您方便吗?”
  老人顿时一愣,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连忙说道:“什么事儿?”
  “你说吧,我在家。”
  杜舍於连忙说道:“锦川市突然发生了一件十分不正常的事情。”
  说话间,杜舍於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的老人直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桌子上价值几百万的酒瓶瞬间摔倒在地,红酒撒了一地,可老人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听完之后,他面色神情极为激动。
  “此事当真?”
  杜舍於连忙说道:“不敢有假!”
  “新闻上就可以看到。”
  “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
  听见之后,老人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他的表情都无比郑重:
  “好!”
  “好!”
  “太好了!”
  “终於找到了!”
  说话间,老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此时此刻,他依然是强忍住內心的兴奋,说道:
  “这就说明,主家一定在锦川市!”
  “一定!”
  “给我查!”
  “你別回来了。”
  “我现在就派人前往锦川市。”
  “掘地三尺,不惜代价,也要找到主家。”
  “听见了没有?!”
  “杜舍於,我告诉你,找到主家的任务,远超於你的任何事情。”
  “这是我们五毒教生存至今的意义!”
  杜舍於听出来了父亲的激动,连忙点头:“爸,您放心!”
  “我一定会!”
  老人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之中无法自拔,他面色神情此时此刻,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
  “好啊!”
  “终於有线索了。”
  “把森林公园那一天出入的所有人,都给我认真排查。”
  “跟踪调查。”
  “但是,一定要做到保密。”
  杜舍於点头:“明白!”
  掛了电话之后,老人站起身子,招呼一旁的保姆过来收拾。
  隨后直接起身,进了书房之內。
  无限集团!
  五仙教!
  五毒教!
  这个名字,已经存在了千年。
  而现如今,终於要找到他真正的话事人了。
  老人激动不已,这是他的父亲,他的祖辈……一直留给他们的任务。
  或者说,这是使命。
  现如今,不知道多少个財团势力,多少资本巨头,都在盯著无限集团。
  可是,无限集团从来没有融资或者上市的准备。
  他们不缺钱!
  若是真的说起来,无限集团,绝对属於当今世界的隱藏的財团巨擘。
  只能说,现如今,他们都帮助主家代持。
  隨后……
  老人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特殊的视频电话。
  没多久,四个老人,全都出现在了画面了!
  “呵呵呵,老蛇,你不在你家喝红酒,怎么给我们打视频了?”
  一个穿著短裤,躺在沙滩上的老人,笑著说道。
  其他三人,也是出现在地球上不同的国家。
  突然收到杜舍宗的电话之后,都是笑著问了句。
  “所有人,全部回总部,要求紧急召开董事会议!”
  “关於主家的线索,出现了!”
  此话一出,其他四人全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
  “真的假的!?”
  “我现在就安排私人飞机!”
  “出发,立马出发!”
  ……
  ……
  而此时,杜舍於掛了电话之后,也顾不上自己的研究了。
  站起身子,离开了房间之內。
  一旁的一名年长的五十多岁的男子,立马跟在身后。
  “小杜总。”
  这位助理,是看著杜舍於长大的,类似於蝙蝠侠维恩一样的老管家。
  这种管家,是家族认真培养的,日后担任对方的助理。
  属於贴身人物。
  杜舍於面色严肃的看著对方:“取消回程。”
  “但是,不在监狱住了。”
  “我们去锦川希尔顿。”
  听见这话,老管家微微皱眉:“那里刚刚发生几条命案,据说是有眼镜王蛇。”
  忽然,老管家顿时瞪大眼睛。
  “您是说……”
  杜舍於点头:“走!”
  在前台诧异的目光中,老管家跟著杜舍於入驻了总统套房內。
  进来以后,杜舍於就连忙开始小心翼翼的调查起来。
  虽然说,这件事儿已经彻底结束了,而且房间进行了深层次的打理。
  可是……
  有些东西,是无法彻底清除的。
  耗时足足三四个小时之后,杜舍於忽然看见了一个床脚十分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只蜘蛛的尸体!
  蜘蛛明显已经死了很久很久!
  看到以后!
  杜舍於忽然激动坏了。
  果然如此!
  这是被追踪了!
  只是……
  是谁?!
  这里住的是什么人?
  新闻上,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
  杜舍於连忙开始拨通电话,调查入驻人员。
  可是……
  查不到了?!
  到底入驻的是谁?
  顿时,杜舍於直接拨通了电话,要求黑客入侵,查酒店的系统。
  希尔顿前台,几名工作人员正在閒聊。
  “哎呦……”
  “刚才那个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房间刚刚死过人?”
  “谁说不是呢!这几天……压根没有人来……”
  “管他呢!”
  “就是,说不定有钱人就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正在这时候,忽然电脑屏幕直接黑了。
  紧接著……
  几个前台彻底傻眼了:“这是咋了?”
  “怎么好好的黑屏了?”
  ……
  而很快,杜舍於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杜总,抱歉,技术部门入侵之后,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入住信息。”
  “那天的所有入住信息,全部刪除了。”
  杜舍於的心情顿时陷入谷底,他皱眉:“查监控!”
  “一定要查到!”
  “不行,就直接入侵当地政府的监控录像。”
  “我说了,不惜代价!”
  对方听完,立马点头:“好!”
  “收到!”
  杜舍於也是无奈,无限集团,並不在国內发展。
  他的总部在欧洲,而主要的產业,大多数是在海外的。
  无限集团这几年,一直有一个明確的规定,不参与政治。
  所以,这也就导致他们对於国內的政治领域,一直渗透不多。
  要不然……
  也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了。
  他们直接打电话询问就行。
  没多久!
  市政系统的监控路线就被黑掉了。
  当地政府顿时慌了神。
  立马组织工作人员紧急维护,並且调查。
  可对方的技术和水平,远超他们能应付。
  这可把当地的领导们嚇坏了。
  就连顾海生都得知了消息。
  只是……
  等到顾海生到了公安局之后,这一切,竟然再次恢復了。
  如此戏剧化的一幕,直接把眾人搞蒙了。
  “丟失了什么东西吗?”
  “或者说能查到什么东西吗?”
  技术部的负责人顿时无奈的嘆了口气:“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对方也……也没有刪除任何数据!”
  “似乎……似乎就是想要恶作剧一般。”
  “不对……”
  这时候,一名专家当机立断的说道:“不对的,他们是在查看某个区域的监控录像。”
  “但是……没有任何痕跡。”
  顾海生顿时皱眉起来。
  “能查到对方在哪儿吗?”
  技术专家摇头:“查不到!”
  “对方的水平很高!”
  要知道,这里的安防绝对是顶级的,可是……现如今,竟然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继续观察!”
  说完,顾海生皱眉离开了。
  可是……
  相比顾海生而言,杜舍於的脸色更加难看。
  毕竟,他没有查到任何信息!
  也就是说……
  关於那一天的相关视频全部刪除了。
  “森林公园的监控呢?”
  对方沉默:“全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那一天的所有信息,似乎……封挡了。”
  杜舍於闻声,摆了摆手:“好,先这样吧!”
  掛了电话,杜舍於面色凝重。
  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现如今……又断了!
  只能重新找了!
  杜舍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这也不是没有任何线索。
  官方不让查,並不代表,就查不到了!
  但是,杜舍於又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都刪除了?
  这显然有些奇怪了。
  ……
  ……
  不得不说,父母真的买了不少东西。
  一辆路虎揽胜、一辆埃尔法。
  装的满满当当的。
  陈路和范美琪各开一辆车。
  “你去开那个车。”
  “我和美琪他们坐这个,这个舒服!”
  “爸爸,我要和你一起。”
  小区內。
  陈路和范美琪等人已经收拾好了。
  不过……
  显然,陈路並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和父亲两人开著揽胜,而范美琪则在后面,和杨爱莲以及两个孩子坐在了埃尔法上面。
  就这样,一家人准备出发回家。
  这时候……
  陈路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顾海生。
  “餵?顾市长。”
  “怎么了?”
  顾海生微微一笑:“准备回家呢?”
  陈路点头:“嗯,已经收拾好了,正要出发。”
  顾海生犹豫片刻之后说道:“对了。”
  “有个事儿,我提前和你说一声。”
  “有人可能在调查你。”
  陈路顿时愣住了:“怎么个情况?”
  顾海生便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感觉不是陈家的人。”
  “要不然……对方不会妥协的。”
  “可能是有其他人调查你。”
  陈路听完,脸色微微一愣,显然对於这个结果,有些好奇。
  毕竟,现在除了陈家,谁还盯著自己?
  而且,能把公安局监控系统给黑了,这显然不是一般人。
  顾海生继续说道:“不过……我感觉对方没有恶意。”
  “但是今天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也就是陈知南的房间,住进了一个人。”
  “叫杜舍於。”
  “我稍后把对方资料给你发一下。”
  “这个人,感觉有点特殊。”
  陈路点头:“好!”
  顾海生微微一笑:“行了,那祝你一路顺风。”
  “开车带著孩子,注意安全。”
  陈路微微一笑:“好!”
  聊完了正经事,顾海生显然是有心事。
  说实话,他还想问问陈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关於感情问题。
  他毕竟是知道范美琪和陈路一起回家,而且范美琪甚至於……跟著陈路拜访了不少领导。
  作为父亲而言,顾海生也是替自己女儿有些担心。
  到底陈路这小子是怎么想的?
  但是,仔细一想,这是人家的私事儿。
  所以,顾海生也没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气。
  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
  哎!
  但是,其实顾海生也是理解陈路的。
  毕竟,相比於未经人事的顾红棠,范美琪这个女人显然要更成熟,也更懂事儿一些。
  失败的婚姻,带给陈路的,可能会更加复杂一些。
  某种意义上来说,陈路也是不想红棠……还没来得及准备,就成了妈妈。
  可是……
  顾海生也为自己女儿感觉惋惜。
  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说句心里话,顾海生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婿,被人抢走,內心也是多少有些不愉快。
  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哎……
  清官难断家务事。
  不过,犹豫再三之后,顾海生忽然说道:“你和红棠打电话了吗?”
  陈路听见这话,也有些尷尬了。
  说实话……
  和范美琪有了更深的接触和了解之后,陈路其实……真的不想辜负这个女人。
  她温柔体贴,甚至於……比起顾红棠要更成熟,也更懂事儿一些。
  只是,顾海生这话,陈路也有些心情复杂。
  昨天晚上,顾红棠给他打了电话。
  他忍不住说了句:
  “红棠……她知道了。”
  “但是……”
  “她说过完年之后,去我们老家转转。”
  听见这话,顾海生顿时感觉头大了。
  他嘆了口气:“好吧!”
  “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其实……我也不想该多插手或者是说什么话。”
  “但是……”
  “哎,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顾海生掛了电话。
  头大啊!
  坐在办公室內,顾海生忍不住点著一根烟。
  他有些心疼自己女儿,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太优秀了。
  喜欢他没有什么错。
  可是……
  喜欢他的人,似乎有点太多了
  男人太优秀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儿,哎……想当初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
  咳咳……
  惆悵!
  这时候,秘书看见顾海生抽菸,忍不住好奇起来。
  毕竟,最近似乎没有什么烦心事儿啊?
  “领导……怎么了?”
  顾海生看向对方:“对了,关於过年期间,我有什么安排吗?”
  秘书拿起手里的行程表,认真比对一番之后:
  “明天晚上,你要和杜书记去一趟军区,慰问士兵。”
  “初三……”
  “初五的时候,要到旁边的青兰县去慰问乡亲们。”
  听见这话,顾海生一愣:“青兰县?”
  “青兰县有一个贫困村,叫古诗村,对吗?”
  “把地点选择在那里吧!”
  听见顾海生的话,秘书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做领导的,压根没有那么清閒。
  哪怕是过年,也不一定有时间留在家里。
  更何况,顾海生这一次担任的是锦川市市长,兼任书记。
  下贫困村慰问的事情,也是需要做的。
  ……
  陈东升一路上,有点小兴奋。
  从这里开车回家,將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他笑著说道:“我和你妈该提前回去的。”
  “这样一来,你们回去以后,也能省点力气。”
  “我和你妈就清明的时候回去了一趟,这么长时间不住人,家里也冷!”
  “美琪去了能不能適应了。”
  “再说了,家里脏的,还需要收拾。”
  陈路笑了笑:“这不回去正好吗?”
  “人多一点,干活也方便。”
  陈东升顿时皱眉:“你这话说的。”
  “人家美琪,那么大老板,让人家干活,这能行了?”
  “你別瞎指挥。”
  “回去听我和你妈说就行。”
  陈路笑了笑,点头没做声。
  这时候,陈东升也忽然问了句:“对了,你怎么想的?”
  陈路忍不住说了句:“您都说了,听您的。”
  “我想啥有用啊!”
  陈东升摇了摇头:“不是!”
  “別装蒜。”
  “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事儿。”
  “那个……红棠,还有美琪……”
  “你这混小子,我告诉你,別飘。”
  “別觉得现在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认不清自己了。”
  “人家女孩子的青春,也就这么几年。”
  “別给耽搁了!”
  陈路闻声,嗯了一声,忽然说了句:“爸。”
  “如果有一天,忽然有人和你说你是富二代,你会有什么感觉?”
  陈东升忽然冷哼一声:“富二代?”
  “呵呵!”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东升猛然转过头来看向陈路,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你……”
  陈路顿时愣住了,他看向父亲,眼神里满是忌惮和紧张的模样,不由的深吸一口气。
  看来……
  父亲是知道什么的。
  不过,仔细一想,的確如此。
  按照父亲的年纪来看的话,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想到这里,陈路直接说道:
  “我想去陈家。”
  此话一出,顿时陈东升的脸色明显变了样。
  “不能去!”
  陈路一听这话,好奇的问了句:“为什么?”
  陈东升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甚至是有些恐惧的说道:
  “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现在挺好的……”
  “而且,陈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里的人,吃人不吐骨头。”
  “哎……”
  陈路点头:“我知道!”
  “可是……”
  “那里有我的东西。”
  “也有爷爷的东西。”
  “失去的,我得抢回来。”
  陈东升听见这一番话之后,顿时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长大了,羽翼也逐渐强壮起来。
  他也无法左右儿子的想法了。
  可是……
  他有时候,真的不愿意让儿子去冒这个险。
  “你……你落后他们太多了。”
  “而且,陈德安和你爷爷之间,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
  “现如今,陈德安这一派系,十分强大。”
  “我不是不愿意让你去,而是……还不到时候,等你更强……”
  陈路却开门见山的说了句:“他们找过我了。”
  听见这话,陈东升顿时皱眉:“什么时候?”
  陈路:“就在前两天。”
  “一个叫做陈知南的人来了锦川市,他想杀了我。”
  “爸!”
  “躲不过去的。”
  “很多事情,我哪怕是想逃避,可是……我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理。”
  “与其这样,倒不如主动去爭取属於我们的东西。”
  “我要让爷爷的牌位出现在家族祠堂。”
  “我也要让那群人……把属於我们的东西还回来!”
  “落后又能怎么样?”
  “落后者凭什么后来居上,靠的就是……落后者又爭又抢!”
  “我不能坐以待毙!”
  “陈知南死了,被毒蛇咬死了。”
  “新闻你也看到了。”
  “他们想杀了我。”
  陈路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想的那么激动,似乎就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陈东升也听出来了陈路的想法!
  “我给你个人的联繫方式。”
  “过完年之后,你去趟首都,他可以带你回家。”
  陈路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谁?”
  陈东升:“你小爷爷。”
  “他当初和你爷爷关係最好了。”
  “可是……”
  “你也知道,你爸……我就是一个废物。”
  “完全没有继承你爷爷的水平和本事,你爷爷也想过培养我,可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曾经多少次绝望和后悔。”
  “我恨自己。”
  “恨自己没有本事。”
  “恨自己没有能力。”
  “可是……我也知道,最起码,我们家还在。”
  “你小爷爷,妻子孩子,全都死了。”
  “一辈子,无儿无女,没有子孙后代。”
  “就是因为他很优秀,他们害怕……”
  “想要进入陈家,想要拿到自己的那一份,需要有著很强的本事!”
  “儿子!”
  “你知道吗?”
  “我有时候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你真的面对到他们。”
  “我们那几年虽然穷了点,可是……最起码不会担心危险的到来。”
  “你要是想回去。”
  “那就回去吧!”
  “爸爸支持你。”
  “但是,万事小心……”
  “你不用考虑我和你妈。”
  陈路点了点头:“嗯。”
  说完,他忽然笑了:“有一天,我会让你入主陈家的!”
  陈东升笑著摇了摇头:“哎,我这么大岁数了,现在也挺好的。”
  “但是……”
  “你要保护好陈著。”
  陈路闻声,点了点头,虽然说,他现在已经开始帮助陈著打磨身体,可是……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他寻思回去以后,给陈著雇个保鏢接送上下学。
  陈家的出现,让陈路產生了危机意识。
  任何事情,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
  ……
  一路无言,很快车子就进了村。
  古诗村一点没有变。
  村口的门楼,早已斑驳,掉了漆,却迟迟没有维护。
  上面写著“古诗村”三个字。
  不过,一进村,热闹了许多,街上掛著彩带,周围时不时的响起一声声的放炮的声音。
  几个孩子围在一起,玩著炮。
  周围的老人,则是坐在街道两侧晒著太阳。
  看见这两辆如此气派的车子进来,顿时也好奇的观望起来。
  陈路家就在街边,沿街有个诊所,不过……早已关门了。
  车子停在门口之后,周围眾人顿时瞪大眼睛。
  “这是……陈东升一家回来了?”
  “怎么开著这么好的车子?”
  “他们那儿子不是离婚了吗?”
  “对啊……”
  “老两口是出去帮忙看孩子了,人家这么气派的车子,嘖嘖,厉害啊!”
  “厉害什么啊?说不定是租的,老陈家没落成啥了?陈老爷子活著的时候,周围来看病的人开著豪车,到了陈东升这一代,就不行了,儿子更是……”
  “行了,刘老四你小声点吧,你老婆都是人家陈东升给接生的,你还说这说那的。”
  “那……那又怎么样?他是医生啊!”
  “你还知道人家是医生呢?管好你的臭嘴吧!”
  ……
  显然,陈家在村子里,名声还是比较好的。
  车子停稳之后,陈东升下来,纷纷和大傢伙打著招呼。
  “东升回来了啊!”
  “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过年了呢!”
  “是啊……”
  陈东升拿出一盒中华,开始笑著散烟:“呵呵,回来了。”
  “过年还能不回来啊!”
  “来,抽根烟。”
  这时候,陈著和范范也跟著下了车。
  当范美琪出现的时候,顿时周围的眾人全都看呆了。
  这古诗村还没有来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范美琪一身白色的短款羽绒服,搭配一条黑色裤子,哪怕没有怎么化妆,略施粉黛,就足以让周围眾人惊艷无比。
  活脱脱一副女明星的感觉!
  杨爱莲笑著说道:“咱们先回家吧。”
  说话间,杨爱莲直接开了门。
  院子里是青砖铺地,但此时落满了树叶,积雪消融踩上去软绵绵的。
  院子中间有一棵核桃树,下面有一个石桌石凳。
  一个鞦韆搭在核桃树下。
  进来以后,整个院子里散发著一种淡淡的清香。
  院子的一隅,原本是一个花圃,可因为常年不回家,杂草丛生,冬日的寒风下,也只剩下一些枯枝。
  那西北方向,有葡萄藤蔓,不过此时也枯萎了。
  杨爱莲站在院子里,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哎呦,哪儿都不如自己家舒服啊!”
  一旁的陈东升也是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正如妻子说的那样,外面千般好,不如家里舒心啊。
  陈东升基本上大半生都在村子里长大,这里才是他的家。
  哎……
  陈路正要说话,却看见范美琪此时瞪著一双大眼睛,盯著里面,满眼的欣喜。
  这里简直是她梦里面一样的场所。
  杨爱莲笑了笑,连忙打开客厅门,房间里的样子,和陈路记忆中的没有太多区別。
  只是落满了灰尘。
  杨爱莲笑了笑:“美琪,不行你就去车里面待一会儿,我收拾收拾,有个落地的地方。”
  范美琪一听这话,笑著说道:“阿姨,不用。”
  “我陪您收拾。”
  “说实话,这个房子,真的很温馨。”
  杨爱莲听见这话,顿时眉眼里笑的满是喜意。
  陈著拉著范范开始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七八岁的孩子,正是闹腾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足球,开始玩了起来。
  陈路四人则是开始收拾。
  房间收拾的很快,陈东升取来傢伙式,开始打扫外面的院子。
  折腾了整个一下午。
  伴隨著暖气开通,打开灯,整个房间里,也瞬间多了几分家的感觉。
  家里面房间很多,杨爱莲从柜子里给范美琪找来了一些新的床单和新被子。
  范美琪亲自下厨,给一家人做饭。
  没多久,六菜一汤,就做好了。
  陈路看著范美琪两鬢的汗珠,顿时笑了起来。
  “辛苦了。”
  范美琪眯著眼睛,笑了起来:“不辛苦!”
  “我感觉……很踏实!”
  “这里真的有家的味道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陈路看著对方,忽然说道:“我想到了一个词~”
  范美琪好奇的瞪大眼睛:“什么?”
  陈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还有……”
  范美琪眯著眼:“还有什么?”
  陈路小声在对方耳朵边笑著说了句:“进得了绣房,入得了洞房~”
  范美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双眼睛如同包含著春水一般诱人,挑衅的看了一眼陈路,柔声在耳边小声说了句:
  “这才哪儿和哪儿!”
  “技术好著呢……”
  陈路一听这话,顿时內心一痒,却看见范美琪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就走开了。
  气的陈路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紧身的裤子本就勾勒的凹凸有致,被陈路这么一轻拍,顿时颤颤巍巍的!
  看的陈路更加心痒难耐了。
  可惜,范美琪却笑著跑开了。
  晚上的村子里很安静。
  没有城市的喧囂,整个人的精神,也彻底放鬆了下来。
  不过……
  吃过晚饭之后,杨爱莲把陈路赶走,拉著范美琪在聊天。
  而陈路閒来无事,起身来到了一旁还没有打扫的药店,走到门口,却忽然看见一丝丝的异样。
  他发现……这个锁有打开的痕跡!
  陈路顿时皱眉,直接打开进入。
  进来以后,陈路果然发现了有人进来的跡象。
  谁来过?
  陈路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他仔细检查起来,却没有发现丟了东西。
  家里的东西,也没有丟失啊?
  对方是来找什么的?
  按理说,遭了贼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道是……
  来找爷爷的东西的?
  可惜啊,爷爷除了几个药箱之外,什么也没留下,至於那几个箱子也是被隨意丟弃在角落里。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陈家人来的。
  呵呵……
  就连自己老家也找来了?
  陈路忍不住摇了摇头。
  等过完年!
  陈路决定亲自去一趟首都,光明正大的进入陈家。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让陈路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隨后,陈路稍微收拾了一番,这才回家。
  折腾了一天,大家显然都累了。
  范美琪带著范范去睡觉了。
  陈路见状,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
  好吧……
  范美琪见状,顿时掩嘴笑了起来。
  陈路气的差点上去打她屁股!
  不过……
  这时候,忽然一个视频打了进来。
  陈路躺在床上,看著顾红棠打开的视频聊天,犹豫片刻,接通了。
  “怎么了?”
  顾红棠一听这话,顿时气的撅起嘴巴:“怎么了?”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视频吗?”
  “想你了不行吗?”
  陈路顿时欲哭无泪,笑了笑:“行行行。”
  “我不是以为你有什么事儿吗?”
  顾红棠连忙摇了摇头:“很大的事儿!”
  看著顾红棠一身粉色的睡衣,上面还有卡通动物,陈路没有想到对方还有如此少女心性。
  “哦?”
  “什么事儿?”
  顾红棠露出几分阴谋得逞的笑容说道:“你回家也不给我报个平安!”
  “我生气了。”
  “还有……你把范美琪带回你家,不带我回去。”
  “本来就是我吃亏了!”
  “上次我都说好了公平竞爭。”
  “你这是耍赖。”
  陈路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回首都过年吗?”
  顾红棠微微一笑:“我明天回啊!”
  “但是,我初四就回来了。”
  “回来以后我就去找你。”
  “但是……”
  “在此之前,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打视频。”
  “保证……你不会……”
  “不对,是確定她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路顿时恍然大悟。
  好傢伙……
  这还来了个人形监控仪?
  难怪这个点打电话,这是……怕范美琪把持不住?
  想到范美琪的身材,陈路连忙摇了摇头。
  不能有这种想法。
  这时候,忽然范美琪敲了敲门。
  “我能进来吗?”
  陈路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
  这……
  他想要关掉视频。
  而顾红棠顿时瞪大眼睛:“不许关!”
  陈路无奈,只能打开门。
  范美琪站在门口,眯著眼睛,深吸鼻子:“陈路!”
  “我怎么一股子醋味啊?”
  “怎么回事?”
  顿时,电话那头的顾红棠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啊……”
  “范美琪……”
  “你不能这样。”
  “这是……你这是……趁人之危。”
  陈路:???
  还有这种好事儿?
  这要是趁人之危的话……陈路看著穿著一身紧身保暖衣的范美琪……
  其实趁人之危也挺好的!
  当然了……前提是顾红棠能把声音关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