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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BE模拟器,我把她们都玩坏了 > 第64章 珍爱生命,远离皇赌……
  白舟的心,在那双笑盈盈的眼眸注视下,寸寸成灰。
  “……能不能,……一下……”
  “我有些……忍不住了。”
  她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遥远的地狱传来,却又清晰地响彻在耳边。
  只要品尝过,就没有哪个血族能够忘怀。
  以往这样的邀请,她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拒绝的。
  但此刻……就很奇怪……
  少女笑盈盈地看著她,双臂掛在自己脖子上,身体前倾划出一道诱惑的弧度。
  锁骨上如同果冻般青绿的血管,在那白皙到透明的皮肤上游走。
  她心中……却生不出一丝一毫吸血的心思。
  甚至……想吐。
  没有任何破绽。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依旧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溺死人的温柔。
  就连那该死的契约,此刻都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警示。
  可她在演戏。
  这是她的灵魂,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她发出的嘶吼。
  “不……”
  “不……姜渡……你听我说。”
  白舟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乾涩像是一整天没喝水的结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出事的……”
  她想把她推开。
  那具滚烫的身体却抱得前所未有的紧,要將她活活勒死。
  “不要这样……白姐姐。”
  她的拒绝,终於让对方那尽在掌握的语气,出现了焦急。
  姜渡的声音开始颤抖,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眸,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光碎了。
  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名为“暗蚀”的黑暗。【duo luo】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看著白舟毫无反应的动作,她的声音愈发急切,甚至带上了卑微的敬语。
  “您要將我拋弃吗?不要啊......您不能这样......”
  “明明……在您保护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仰慕著您了。”
  姜渡並不是自然甦醒的。
  她是疼醒的。
  是被那无法忍受的、深入骨头缝里的痛痒,活生生折磨醒的。
  她昏迷了两天。
  这个诅咒,却只需要半天,就能让一个人的意志彻底崩塌。
  她在那深渊般的昏迷中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那些无聊的坚守,早就被她在这个过程中拋弃。
  她真的……已经无法忍耐了。
  不仅是身体,就连那最为坚守的灵魂,也沉沦在了那炙热的雪夜中。
  白舟呆呆的看著。
  有生以来第一次,望著这张一直以来都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脸,白舟心中,產生了最深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眼前的少女,便好像闻到血腥的饿狼一般猛地凑过来,眼中是无比诡异的狂热。
  白舟被嚇到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闭上了嘴。
  牙齿狠狠地咬合在一起,仿佛嘴里藏著的是她自己的性命。
  她咬著牙,摇著头,眼泪哗哗的流下。
  姜渡的动作停住了。
  她木訥地跪坐在白舟眼前,眼中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开始崩坏。
  “啊……我知道了。”
  “你不信,对不对?”
  “没有的,我仰慕你哦~,白姐姐~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仰慕你!!!”(申鹤你贏了……)
  她好像要为自己的话语寻找证据。
  姜渡猛地抓住了白舟的双手。
  …………
  “你听,你听啊!”
  “它在为你跳,在等著你陪它!”
  “你感受不到吗?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渴望你啊!”
  【你需要有人陪著,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肌肤相贴,那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通过掌心,野蛮地传递给白舟。
  三块圣洁碎片,两颗暗蚀碎片,隨意领域全开,月下轻语被催化到极致。
  可是......
  【我说的醉,不是用酒精麻痹的身体,而是你迷茫的灵魂。】
  过去那真正的爱意,让此刻的演技显得无比虚假,也无比残忍。
  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对方的灵魂........早已失去了归宿。
  所有的诱惑涌了上来。
  但........
  她的腹部,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愈演愈烈。
  她没有任何动作。
  浑身僵硬得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
  除了那紧闭的,好像要被咬碎一般的牙齿。
  “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我应该没惹您生气啊!”
  姜渡的眼底急出了泪水,带著哭腔,像个被主人拋弃的宠物。
  她扑了上去。
  哐当!
  椅子被撞翻,两人一起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想用这种方式证明。
  证明她是仰慕她的。
  白舟绝望地看著天花板,看著姜渡用尽一个女性所能拥有的所有手段,试图……毁掉自己。
  唔——
  白舟猛地咽了咽口水。
  將胃里那股即將呕出来的、带著诅咒气息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姜渡,对不起……”
  她死死地咬著牙,用嘴唇和气息,挤出破碎的字句。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个被急哭了的孩子,在语无伦次地道歉。
  她真的……那时的她真的只是想让那四滴精血去好好守护对方。
  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无法想像,在对方接受那四滴精血后,误以为自己对她的戒备和因害怕不敢问出口时,心中是有多么的失望。
  没人能想到现在的后果。
  就好像当年的姜父,笑哈哈的装作不在意,说是去隨便玩两把,想要利用这种方式守护自己的家。
  但同样的,也就是在那愈发僵硬的笑脸中,他和他的女儿们彻底墮入了这无底的深渊。
  父亲成了植物人……
  但是,他真的想醒过来吗?
  或许不是吧,在他最爱也是最怕的女儿走后,他一个人躺在那名为『无力』病床上。
  会有吧……和现在的姜渡一样……
  想要去墮入那名为『逃避』的深渊。
  看著那对尖牙,姜渡的心中一股……更加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