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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苟在顶级宗门平步青云 > 第182章 翻开的旧帐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忍受不了哨亭压抑的气氛,数名修士悄然走到外围。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逐渐跟著离开。亭內隨著时间流逝,只剩下三人。
  “你怎么不走?”白璃问向视线中的斩魔服。
  江寒余光扫了一眼这名说话的坤修,没有开口,懒得理会,也没有心思理会。
  脑海之中,全都浮现著还没到来的即將一战。
  水牢法盾、踏浪奔流、暴雨飞剑、水龟术、水蟒术……这些陈平极其擅长的法术。
  如何应对,如何破解,如何反制。
  “问你话。”
  白璃再次说了一句,却是仍然被无视。
  这一次,对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弹分毫。
  简直是岂有此理!
  自身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角色,居然被一个同境的普通紫府无视。
  今天,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加重语气:“看你也没聋,却是半点不通礼数,怎么连回话都不会。”
  这一次,或许是被打搅——
  江寒开口,吐出两个字:“聒噪。”
  聒噪!!
  哨亭外围,所有修士都听懵了,心中对亭內的斩魔服敬佩万分。
  要知道面对的,可是青云剑庭顶级豪门,白家嫡系成员。
  更遑论白素真人同样在这里,就敢在这位真人面前,如此不给其后辈体面。
  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白璃同样听愣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这人莫非有著大背景?
  脑海一回想,从没在剑庭见过这傢伙。
  一个普通紫府,真的敢这般不给自身体面??
  再次问道:“口气倒是不小,雾河哪家的?”
  江寒已闭眼养神,没心思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杂事,生死面前,外物如浮云。
  见到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打算——
  白璃心口有些沸腾,感到简直是疯了,不知道哪崩出来的无名之辈,如今都是这般猖狂。
  有心上去教训此人一顿,只是终究理由不是很足够。
  因为不想讲话,就对其动手,传扬出去,有辱体面。
  只能愤恨的说了一句:“不可理喻。”
  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人,能和自己讲话,都是此人的荣幸。
  现在这份荣幸,收回。
  闭上眼睛,心神却是静不下来,真是越想越气。
  什么跳樑小丑,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谱。
  混帐东西,应该上去教训他一顿,让这孽障知道差距,知道下次要懂礼貌……
  算了,这等小人物,没有教养,打他只是脏了自己的手。
  但不打,心情难平。
  脑海传来神识传音:“静心。”
  “是,素姨。”
  白璃顿了顿,“我只是一些不平而已,一些阿猫阿狗,都敢不给我们白家面子。”
  “他的战意带著决然,想必即將有著一件关乎他生死的大事,因此没注意到这些。”
  白素感知到斩魔服螻蚁隱隱压著的惊天战意,心中也是略微有些好奇。
  这螻蚁实力虽差,但这份不留后路,没有余地的决然气势倒是少见。
  “战意?”白璃重新睁眼看向斩魔服。
  “嗯。”
  “他难道是在等人?”
  “应该是,而且是一位生死之敌。”
  ……
  太阳西落,再次升起。
  清晨的光芒照耀进哨亭,某一刻,斩魔服青年睁开眼睛。
  视线中,一道戴著雾脸面具的身影,踩踏著大蛇飞舟而来。
  哨亭的气氛,在这一刻骤变。
  挟裹著满身杀意,斩魔服青年迎了上去。
  七十七年追凶,调查过这个雾脸面具,遑论这么多年过去,鹤山那对夫妇不可能不通知对方。
  面具的样式都没变——
  同样说明,眼前之人不准备躲,也躲不过去。
  逃的过初一,逃不过十五,紫府修士五百年的寿命,也不可能一直躲著避著。
  既然不躲,那就在今日——
  “你我之仇,不共戴天,生死有命,做个了结。”江寒甩出一张按了手印的生死签约。
  如果两名修士自愿,非打不可,宗门也有著生死决斗的允许。
  这一幕!
  哨亭之外的所有修士集体愣住。
  原本以为斩魔服青年不给白家体面已经是很夸张的事情,但没想到还有更夸张的,这是要分生死。
  事情也闹得太凶。
  再一眼,不少修士变得诧异,决斗的另一方雾面人,仅仅是一位筑基后期。
  紫府修士找一名筑基后期决斗,显然对面不可能答应。
  这就有点欺负人,好歹要同境才说的过去。
  那么这场战斗,应该是打不起来。
  要是不同意就出手,就是无视宗门规矩,这里还坐著一尊白素真人,胡乱出手大概率会被一巴掌拍死。
  白素真人的性情脾气或许不怎么样,但没人会质疑这位『天之骄女』的实力。
  『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人物。』
  哨亭之內,白璃心中有些阴损,斩魔服青年气势汹汹的,结果是要紫府打筑基。
  不知道在闹什么。
  倒是汹涌而出的磅礴杀意,的確如素姨所说,即使是自己,都感到心神忌惮。
  视线之中——
  雾面人从飞舟落下,接过契约,没有直接按下手印,声音带著嘶哑:“你我,本可以都当做不知道,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你既然做下事情,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江寒语气冰冷。
  杀父之仇,如何能够当做不知道。
  他没有去揭穿眼前之人的身份,不揭穿还留有余地,想必这也是对方戴著面具过来的目的。
  无论哪方战败,事情都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家人和各自的伙伴朋友,同样能够正常生活,不必冤冤相报。
  “我没想过,要去做下任何事情。”
  陈平略微停顿,“你现在离开,还有挽回的余地。”
  “没有挽回余地,也不谈是非对错,既然我来了,今天总有一个要倒在这里,你死我亡。”江寒把话说绝。
  八十年执法修士生涯,见过很多事,哪有绝对的是非对错。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父亲起了由头,对方直接杀人……
  谈论谁的错更大,没有意义。
  但自己身为人子,既然知道了真相,那这仇就得报。
  陈平最后劝说:“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母亲,一旦决斗,谁生谁死,难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