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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诸天从古龙世界开始铸剑 > 第61章第十五剑,自然之剑,此篇结局,不得不看【求订阅】
  铁中棠终於出掌。
  霸绝人间!
  掌起时,便与世间万法不同。
  势未发,霸意已充塞天地。
  空气如铁,风凝云滯。
  在场群雄心头俱震——
  是这一掌!
  当年硬撼独孤残魔刀的铁血之掌!
  那柄斩金断石的魔刀……
  竟被这血肉之掌生生接下!
  掌风未至。
  意已摧城。
  有人使掌,为的是胜。
  有人运掌,为的是道。
  而铁中棠这一掌——
  为的是定鼎山河。
  当年能挡魔刀。
  今日——
  要定乾坤。
  铁中棠早已经反手將纯阳剑插进土中。
  右掌空悬。
  万钧之势已在指间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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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出。
  携天意堂堂。
  似將天地法则尽纳一掌之中。
  霸绝人间!
  传闻此掌能令瀑布逆流!
  掌风所至——
  万物皆破,万障皆摧。
  山石低伏,草木颤慄。
  在这滔天威势前,连天地都要退让三分。
  此掌本是夜帝所创。
  但在铁中棠手中——
  威势竟远胜原创之人。
  先天罡气虽强。
  终究难及嫁衣神功的霸道雄浑。
  掌未至。
  意已摧城。
  掌风未至。
  紫衣侯衣袂已猎猎狂舞。
  夜帝鬚髮皆向后掠扬。
  那浩瀚如天威的气势——
  已压得人呼吸凝滯。
  心头如坠巨岩,竟生出仰视苍穹之渺小。
  江湖名宿们相顾失色:
  “若换作是我……”
  “怕是要被这一掌……劈作肉泥!”
  霸绝人间。
  嫁衣神功。
  这两股力量匯流——
  竟是空前绝后。
  掌出。
  如天崩。
  如地裂。
  下一刻,群雄们只见霸绝人间,一掌既出。
  刚猛劲气轰然爆发,震得雁盪山峰隆隆作响。
  掌风如怒涛,直朝萧铸压去。
  萧铸疾舞长剑,夺命十三剑连环刺出。
  一剑。
  两剑。
  三剑。
  十三剑尽出!
  可剑锋撞上掌风,竟如冰凌遇火,节节碎裂。
  连一瞬都未能阻挡。
  萧铸终於亲身领教了——
  什么是真正的“霸绝人间”。
  铁中棠以嫁衣神功为根基,催动这绝世掌法。
  刚猛內力配上霸道掌势,天下无人能硬接。
  萧铸,也不例外。
  他眉头紧锁,眼看剑势全毁。
  掌风已扑面而至。
  就在掌风即將压顶的剎那——
  萧铸剑势陡变!
  夺命十三剑的尽头,竟还有第十四剑。
  这一剑刺出,如暗夜中魔龙乍醒。
  森寒剑光撕裂长空,直迎“霸绝人间”。
  轰然巨响!
  两股巨力当空相撞。
  气劲迸射,尘土飞扬。
  第十四剑——
  竟与那霸绝人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剑尖仍在震颤。
  掌风犹未散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铁中棠低哼一声,手腕疾翻,拔出插在地上的纯阳剑。
  掌力再催,“霸绝人间”的刚猛劲道重重拍在剑柄之上。嫁衣神功的炽烈內力贯入剑身,掌法的霸道与剑法的锋锐完美交融。纯阳剑顿时化作一道璀璨流光,以无可阻挡之势射向萧铸!
  这一击已超越寻常武学范畴,集掌、剑、內功於一体。萧铸急运第十四剑相抗,剑光与流光相触的剎那,竟如冰雪遇火,瞬间溃散。
  纯阳剑尖寒芒暴涨,直指萧铸咽喉!
  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铁中棠的剑锋距萧铸咽喉仅剩三寸。
  却在这一刻——
  萧铸的剑,忽然活了。
  夺命十五剑。
  这一剑,不似人间之剑。
  它从第十四剑的残影中破茧而出。
  如恶之花开放在白骨之上。
  带著淬毒的艷丽,与刺骨的寒。
  剑出的剎那——
  风停。
  云滯。
  连光阴都忘了流淌。
  铁中棠的剑,竟硬生生顿在半空。
  像是被无形的蛛网缠住。
  萧铸紧握骨毒剑。
  剑身疯狂震颤。
  不是在呼应。
  而是在恐惧。
  他忽然明白——
  这一剑,根本不是他在掌控。
  是剑在驭人。
  剑尖划出的,不是弧线。
  是死亡的轨跡。
  有些剑法,本就不该存於世间。
  就像有些秘密,一旦揭开——
  就要用性命来偿还。
  当第十五剑刺出时,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
  这一剑,本不该存於人间。
  铁中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头第一次涌起惊悸。
  他的所有招式,在这一剑面前——
  都如陷泥沼,寸步难行。
  內力运转滯涩,拳脚沉重不堪。
  无论如何拆解。
  无论如何抵挡。
  都已徒劳。
  这一刻。
  铁中棠无比清楚地知道——
  他,输了。
  第十五剑的剑光亮起时,夜帝的脸色白了。
  日后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紫衣侯的呼吸骤然停滯。
  这一剑——
  已非人间之剑。
  铁中棠那霸绝人间的一击,在这一剑面前,竟如薄纸遇火,不堪一击。
  “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一剑!”
  夜帝失声,语带癲狂。
  眾人怔立,心神俱震。
  第十四剑尚可理解,可这第十五剑——
  已超出武学的边界,如从天外而来的禁忌。
  有人恍惚自问:
  我毕生所修的武学,在此剑面前——
  算什么?
  垃圾吗?
  是不是一生所执,
  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梦?
  剑还在前行。
  无声。
  无光。
  却带走所有希望。
  这一剑不属於人间。
  它属於——
  魔道。
  剑光流转,诡艷如深渊绽放的花。
  无数人心中泛起绝望——
  过往所信奉的武学,在这一剑前轰然崩塌。
  连一丝自信,都留不住。
  楚留香猛然喝道:
  “铁大侠已败,请剑下留情!”
  声如惊雷,震醒眾人。
  直到此时,他们才从那一剑的震慑中挣脱。
  定睛看去——
  铁中棠身形凝滯,面色苍白。
  败势已定。
  可萧铸手中的剑,却未停顿。
  剑尖依旧向前,直指铁中棠心口。
  眾人浑身僵硬,眼睁睁看著。
  心悬於喉。
  难道——
  铁中棠真要陨落於此?
  今日真要殞命於这第十五剑下?
  、楚留香身形方动,指风已出。
  可他的动作,却在触及那片剑域时骤然凝滯。
  仿佛陷入无形泥沼,连气流都变得粘稠沉重。
  夜帝目光骤凛,死死盯住萧铸执剑的手。
  忽见他双目赤红如血,不由失声:
  “不好!”
  “他已入魔!”
  日后脸色煞白,声带微颤:
  “这根本不是人间之剑……”
  “是引魔噬主的凶刃!”
  “即便杀了铁中棠,它也不会停下……”
  “今日在场之人,皆难逃此劫!”
  语如惊雷炸响。
  群雄面色惨白,骇然四顾。
  “怎么可能?!”
  “这究竟是怎样的邪剑?!”
  惊呼声中,恐惧如瘟疫蔓延。
  剑未至。
  杀意已笼罩全场。
  这一剑——
  本就不为胜负而出。
  它为饮血而生。
  剑已出鞘。
  魔已甦醒。
  无人能阻,无人能逃。
  风死寂,云凝滯。
  天地间只剩下那一剑——
  和无数颗沉入冰窟的心。
  暗处。
  魔教中人瞠目而立。
  下頜微松,目光僵冷。
  那剑上的血色戾气,竟让他们也脊背生寒。
  有人忽想起本门绝学——
  万妙无方、摄魂大九式。
  招中藏招,变中有变。
  七百二十九式如星罗棋布,诡譎莫测。
  向来被奉为魔教镇派之秘。
  曾以为此剑一出,天下剑法皆黯然。
  武当两仪剑不如其幻,
  飞龙大九式不如其诡,
  迴风舞柳剑不如其险。
  可此刻——
  望著那第十五剑的锋芒,
  他们只觉心口一窒。
  方才还引以为傲的摄魂大九式,
  在这一剑面前,
  竟苍白如纸。
  那不是技法的差距。
  那是本质的碾压。
  如萤火欲爭皓月之明。
  如蜉蝣欲撼万古青天。
  原来剑的尽头,
  不是变化,
  不是诡譎,
  而是归於一无所有的——
  死寂。
  剑势已成漩涡。
  铁中棠的“霸绝人间”再度轰出。
  掌力撞入漩涡,却如泥牛入海。
  非但未能破局,反被吞噬消融。
  尽数化作第十五剑的养料。
  漩涡深处,时空迟滯。
  光线扭曲,风声嘶哑。
  渐渐化作一道漆黑深渊。
  疯狂吞噬著周遭万物。
  萧铸执剑而立,背脊生寒。
  他终於明白——
  为何燕十三选择殉剑。
  这一剑的凶戾,远超掌控。
  此刻的他,同样无力驾驭。
  剑在啸。
  魔在笑。
  人在颤。
  有些力量,本就不该被唤醒。
  就像有些门,一旦打开——
  就再也关不上。
  漩涡仍在扩张。
  黑暗仍在蔓延。
  这一剑——
  已不是剑法。
  是天灾。
  铁中棠飘身后退。
  落在夜帝与日后身侧。
  脸上无悲无喜。
  个人胜负,早已不重要。
  这一剑的魔性——
  绝不能留在人间。
  “此剑不该存世。”
  他声沉如铁。
  “必须让他清醒。”
  夜帝頷首。
  日后扬袖。
  紫衣侯按剑。
  七大门派掌门齐动。
  人影如电。
  剑气如潮。
  掌风如岳。
  眾人合力一击——
  直指那吞噬光明的漩涡。
  可第十五剑的魔意太深。
  如万丈深渊,压得人喘不过气。
  联手之势方成,已觉步履维艰。
  如陷泥沼,如负山岳。
  实力稍弱者,僵立当场。
  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这一剑——
  竟恐怖如斯!
  纵是天下群雄合力——
  恐怕也要在这一剑下……
  血染青山。
  就在眾人皆以为血劫难逃之际——
  一道清越剑意,忽自天地而生。
  不知起於何处。
  不知源於何人。
  却如春风化雨,暖阳破云。
  温润磅礴,直迎那第十五剑的凶戾。
  两股剑意当空相撞。
  没有巨响。
  没有气爆。
  只有如冰雪消融般的寂静。
  第十五剑的戾气,竟如潮水般退去。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悄然消散。
  天地,重归清明。
  萧铸眸光骤亮。
  他敏锐地捕捉到剑意消退的剎那。
  身形如隼,冲天而起。
  直射烈阳。
  同一瞬间——
  人群中另一道身影破空相隨。
  两道身影在炽烈的日光中交匯。
  骄阳刺目,眾人只能眯眼望去。
  光晕之中,唯见两道模糊身影交错腾挪。
  剑刃相击之声清脆如裂冰。
  穿透热浪,震颤人心。
  光中有剑。
  剑中有光。
  已分不清哪是日光,哪是剑光。
  剑意对冲。
  魔龙狂舞对自然流转。
  毁灭戾气对生生不息。
  空气撕裂,狂风卷尘。
  衣袂猎猎如旗。
  光华炸裂!
  夺命十五剑,已非人间之剑。
  来自幽冥,吞噬光明。
  可那道身影划出了一个圆。
  浑然天成,不著痕跡。
  如天地初开时的第一个轮廓。
  第十四剑的狂暴剑气撞入圆中——
  如泥牛入海。
  如雪落春江。
  消散於无形。
  第十五剑的剑意发出无声的咆哮。
  它褪去所有偽装。
  只剩下最纯粹的——
  “空”。
  不是佛门的慈悲空。
  是万物终结的死寂。
  是概念泯灭的虚无。
  在第十五剑之下,老者只觉的世界消失了。
  血色残阳。苍茫江水。呜咽风声。
  色彩、声音、气息——尽数褪去。
  天地间,唯剩一道轨跡。
  象徵“终结”的轨跡。
  它缓缓蔓延。
  所过之处,空间在死亡。
  时间在死亡。
  连“死亡”本身,也在死去。
  这是规则的抹杀。
  概念的终结。
  夺命十五剑——
  本就不该存於人间。
  白髮老者脸上的从容,第一次消散。
  他的“道”在震颤,在瓦解。
  招式、技巧、思想……
  在这终结面前,毫无意义。
  他闭目。
  在死寂与虚无中,他回归於“无”。
  想起:“万物皆可为剑。”
  想起与天地相融的感悟。
  想起对生命最初的热爱与敬畏。
  他没有对抗。
  因为“对抗”,也会被终结。
  他化入了那道轨跡。
  如落叶入土,如冰雪融水。
  意识在“空”中散开。
  不再执著於“我”。
  不知过了多久——
  一瞬?永恆?
  在绝对的“无”中,一点“有”悄然萌发。
  是被终结否定的生机。
  是种子破土的力量。
  是婴儿初啼的声响。
  是朝阳初升的光芒。
  这生机,不在別处。
  正在终结的背面。
  剑尖轻颤。
  夺命十五剑的戾气,如潮退去。
  他睁眼。
  看见对方眼中的明悟。
  原来——
  终结,亦是开始。
  双剑相击。
  光。
  无尽的光。
  吞噬了烈日,吞噬了人影。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有剑意的余波在天地间震盪。
  光芒渐散。
  铁中棠抬眼。
  夜帝凝望。
  日后蹙眉。
  高空之上——
  已空无一人。
  萧铸与那神秘的剑客。
  竟在最强一击后。
  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破碎。
  云层撕裂。
  一边电闪雷鸣,如天神震怒。
  一边碧空如洗,似天道初开。
  景象诡譎,而又壮丽。
  “他们……”
  夜帝喃喃。
  “莫非已破碎虚空?”
  日后遥望天际:
  “方才那人……究竟是谁?”
  武林群雄都在震撼
  “刚才那自然之剑,救了我们,好厉害啊,……”
  “是啊,那人是谁?”
  紫衣侯若有所思。
  不少武林名宿倒吸冷气。
  “那掠夺一切的第十五剑,还会再出现吗?”
  “不知道啊。”
  无人回答。
  唯有风声过耳。
  【ps:下一个世界绝代双骄,新的一章已经定时成功,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