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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神级奶爸,每天解锁一条情报 > 第17章 喂!人!
  “真……真的吗?”大妈小声地问。
  “真的。我天天忙著鱼啊鸡啊的,今天还来了客人,估计后面更忙,真没空去摘茶叶。”
  闻言,大妈还是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口。
  “那今年摘的茶叶钱我们两家对半分,自家喝的炒茶不值什么钱,到时候我给你送十斤。”
  说话的同时,还偷看了一眼当家的。
  见当家的没说话,就知道是默认没有意见。
  陈阳看出了大妈的顾忌,想了想便点点头。
  “行,大妈你说的算。”
  嘴上说著,陈阳心里却想著,等以后大哥结婚的时候隨礼多上点钱。
  就是不知道大哥三十来岁了,能不能爭口气带个大嫂回来,不然大伯头上仅剩下的黑髮恐怕都保不住。
  有眼力劲儿的陈阳隨便找了个藉口,就赶紧溜了。
  再留在这,只会让大伯大妈更尷尬。
  却说陈满仓这边,等陈阳走远了,过了好一会儿陈满仓深深嘆了口气,闷闷不乐的抽菸。
  “唉……”
  但凡自家儿子有陈阳一半懂事儿,有一半的聪明劲儿,也不至於討不著媳妇儿。
  傍晚,陈阳和小汤圆吃饱喝足后,陈阳帮妹妹洗了个澡。
  不知道小孩子是不是都这样,每次洗澡前,都一脸不情愿,不想洗。
  真洗澡了,又喜欢在澡盆里玩水不肯起来。
  有时候还会趁大人一个不留神儿,就偷偷喝洗澡水。
  陈阳想不通,那洗澡水就跟有魔力一样,就那么好喝?
  经过这一年多来的经验,陈阳对小汤圆洗澡的反应有了一套非常成熟的总结。
  那就是!!!
  洗澡前:我不洗~
  泡澡中:不起来~
  洗澡后:不睡觉~
  每次十有八九都是这样。
  夜深人静,窗外淅沥沥地下著小雨,偶尔还会有一阵风吹过来,玻璃晃动的声音。
  十几年前建的房子就是这样,家家户户的窗户都是推拉窗,好处就是打开通风效果好。
  坏处吗,漏风,大风一吹就哐哐响。
  然而对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人来说,窗外下著淅沥沥的小雨,还有窗户的晃动声反而是最好的催眠曲。
  这不,小汤圆前一秒还在看动画片,下一秒就自己躺下睡著了。
  替小汤圆盖好被子,同样感觉困意袭来的陈阳心里想著也不知道后山的最新布置今晚会不会唬住那黄鼠狼。
  算了,睡了。
  再不行,就只能执行最后一套方案,取它小命了。
  至於后果?那黄鼠狼真有那么神异,也就一个电话的事儿。
  呵!真当人类热武器是吃素的不成。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
  而且,他担心的事一旦发生,陈阳相信,那些科研人员肯定更加兴奋。
  带著这样的想法,陈阳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陈阳梦见了去世二十来年的爷爷。
  模糊的身影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大孙子誒~”
  还没完全看清人脸呢,陈阳就醒了。
  昨晚睡觉的时候窗帘没拉,这会儿窗外已经亮了,只是依旧阴沉沉的,雨下了一夜就没停过。
  陈阳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刚过一分。
  担心两个鱼塘的陈阳打开监控看了会儿,確定鱼塘只是水位有所上涨,鱼塘埂没事才鬆口气。
  至於鸡窝那边情况如何,就不清楚了。只能等吃过早饭后,带著小汤圆一起去看了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知道他要出门,下了一夜的雨居然说停就停了。
  拿著雨伞出门的陈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依旧阴沉沉的,群山之间烟雾繚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阳总觉得妹妹的运气似乎越来越好了。
  摇了摇头,陈阳將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拋之脑后,带著妹妹往后山走。
  下过雨后的山路並不好走,尤其是这种挖机挖过的新路。
  一踩一个坑,沾泥带水。
  倒是那些草籽和花籽抽出了绿芽,一夜之间疯长,和昨天比起来,明显长了一大茬,充满了生命力。
  一场春雨过后,整个后山都被洗得鲜亮,满眼绿意更浓了。
  十来分钟后,走到鸡窝旁的陈阳笑了。
  “哈哈哈!”
  陈阳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就连跟过来的大黑都咧著一张嘴。
  这黄鼠狼昨天晚上果然又来了!而且一点也没有被小汤圆吹喇叭的声音嚇到。
  只是这黄鼠狼的运气似乎用完了。
  不对!
  陈阳忽然觉得是他和妹妹的运气越来越好了!
  一手抱著小汤圆,陈阳一手就近抽了一根树枝,然后戳了戳被卡在鸡窝缝隙里的黄鼠狼。
  没错,这黄鼠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偷吃了两只鸡,肥了不少,直接卡在了鸡窝缝里,进出两难。
  脑袋抻得老长,呜呜唧唧的,活得像只被卡住的缩小版傻狗头。
  又淋了一夜雨,那模样,要多狼狈不堪有多狼狈不堪。
  陈阳没敢直接上手,每拿木棍戳一下这让他担心了两天的小玩意儿,这黄鼠狼就发出一声尖啸,那声音又细又厉,很是刺耳。
  等了半天没闻到臭味儿,陈阳心想生化武器估计也用完了,再加上昨晚下雨起风,臭味儿已经散去。
  被陈阳抱在怀里的小汤圆不仅不害怕,还身体微微前倾瞪著个大眼睛满眼好奇的盯著黄鼠狼左看右看。
  看得黄鼠狼乾脆撇过头,一副认了命的模样。
  有些不过癮小汤圆还不打算就此打住,小手伸向了哥哥手里的树枝。
  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结果很显然,陈阳不可能把树枝给妹妹。
  更没有继续靠近。
  这黄鼠狼看起来一副认命了的样子,但仔细一看,三角小脸尖溜溜,一双黑豆眼贼亮,透著一股子机灵又狡黠的光。
  只要有机会,这黄鼠狼肯定会跑。
  丟掉木棍,陈阳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会儿,顿时有了想法,转身就离开了。
  一晚上都没跑掉,陈阳可不信自己回去这么一会儿就能跑掉。
  真跑了,算这黄鼠狼走运。
  在陈阳走后,黄鼠狼眼神中有些懵。
  走了?就这么走了?
  喂!人!
  你倒是把这死狗也带走啊!
  大黑没什么动作,就这么直溜溜的看著。
  冷、静、狠,藏著不动声色的杀意。
  那是猎手盯上猎物的眼神,看得黄鼠狼心发慌。
  不就放了个屁吗?至於吗?
  急得黄鼠狼使劲挣脱,奈何脑袋被卡住,怎么使劲儿都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