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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九天速通西游,我唐僧在线赶路 > 第八十四章 號山洞险,火云途艰(三)(两章大章,快杀吧別养了求求了)
  却说八戒、沙僧二人,正爭取经途降妖之功,那树上吊的孩童,偏不肯依。
  八戒拦住悟空,急嚷道:“你这娃娃,老猪好心救你,反不领情?今日定要救你一救!”
  这呆子一心抢功,那里管甚么好歹,分明是猪油蒙了心。
  遂掣戒刀,挑断绳索,放下那孩童。
  那娃娃蹲在地上啼哭道:“师父啊!我手脚俱麻,腰胯酸疼,须得人背我方行。”
  悟空眼珠一转,忙上前笑道:“师父,且让老孙来。”
  话音未落,一把扯住那娃臂膊,便往背上驮,半分机会也不与他人。
  八戒方要嘟囔,早被陈禕叫住:“八戒,便交悟空驮他罢。”
  呆子只得忍气吞声,立在一旁。
  那娃娃暗喜,顺顺噹噹地伏在行者背上。
  原来这般做作,正是红孩儿与那老魔定下的奸计。
  眾人之中,唯悟空与黑熊精最是难缠,次则陈禕,又次方是八戒三人。
  本欲先擒那猴与黑熊,却不知黑熊精何故不在,此事便易了数分。
  悟空將那娃扯至路边,掂了一掂,只觉甚是轻巧,笑道:“师父,这娃娃忒轻也!”
  陈禕冷眼观瞧,留神四下动静。
  他料定布袋罗汉断不独自前来,那长眉罗汉,必在暗处埋伏。
  论道行,单个罗汉绝非悟空敌手;若眾罗汉齐至,更兼法宝相助,却是不好相与。
  他西行路紧,无心在此虚耗时光,久留必耽搁行程。
  思忖无果,陈禕便道:“悟空,將这娃娃送归原处,我等即刻西行。”
  又叮嘱道:“且须当心。”
  悟空闻言,眼珠一转,笑应一声,便驮著那“娃娃”径投西路而去。
  陈禕手执锡杖,翻身上马,在后紧紧相隨。
  只见那背上孩童,转首瞥了陈禕一眼,便向悟空低声笑道:
  “师父休要行急,此路顛簸,我年纪幼小,禁受不住哩!”
  悟空笑道:“嘿嘿,你这小娃,有甚神通尽可使出,也教老孙学学师父背妖的滋味!”
  那孩童道:“果然被你看破,不愧是孙猴子。”
  悟空眉梢一挑,道:“嚯?”
  话音未落,那娃娃却就解尸出了元神,跳將起去,佇立在九霄空里,显化出本相。
  你道他怎生模样:
  九霄显圣梵僧豪,阻道扬威气吐霄。
  袋纳乾坤人种秘,砂凝造化金丹昭。
  挥囊暗摄群魔胆,掷土能移眾岳腰。
  此去西天休猛进,罗汉拦关法界牢。
  只见他自袖中摸出一捧金丹砂,望著悟空笑道:“孙悟空,休怪贫僧无情!今日便教你师徒,尝尝这金丹砂的厉害!”
  说罢,將砂望低拋落。
  悟空只觉背上一轻,心下正自疑惑。
  后方陈禕却瞧得分明。
  那布袋罗汉既已跳在半空,手中更持著一件物件,劈头砸將下来。
  陈禕急声高喊道:“悟空当心!”
  话音未落,那漫天金砂便滚滚而来!
  好砂!正是那:
  似雾如烟初散漫,纷纷靄靄下天涯。
  白茫茫,到处迷人眼;昏漠漠,飞时找路差。
  打柴的樵子失了伴,採药的仙童不见家。
  细细轻飘如麦面,粗粗翻復似芝麻。
  世界朦朧山顶暗,长空迷没太阳遮。
  不比囂尘隨骏马,难言轻软衬香车。
  此砂本是无情物,盖地遮天把怪拿。
  师徒眾人见飞砂迷目,把头低了一低,足下就有三尺余深。
  你道此此是何宝物?
  乃是西天灵山大雷音寺中,如来佛祖亲炼的金丹砂。
  偏生是悟空火眼金睛的克星,一沾眼目,便酸涩难睁,端的厉害无比!
  慌得他將身一纵,跳在浮上一层,未曾立得稳,须臾,又有二尺余深。
  八戒、沙僧急呼道:“师父,师父!我被陷住了!”
  那小白龙就地一滚,现了白龙本相,振鬣欲腾九霄,却被那砂裹住,半分也飞不动。
  陈禕心下焦躁,拔足抽身,身化虹光,径上云头,要寻那布袋罗汉的难。
  那罗汉望见,急按云头落下,摇身一变,又化为那堂倒洞堂小妖,隱没无踪。
  陈禕纵云四顾,不见踪影,当即运开天眼神通,要將这山间邪祟照察分明。
  遂口中怒骂道:“好个孽障!竟敢来拦我取经大路!好好好!今日若教我拿住,定打杀你一两个,休怪贫僧辣手无情!”
  ......
  与此同时,远处观望的红孩儿暗自惊嘆,道:“此是何宝,竟能困敌如斯!”
  老魔背手笑道:“些许微物,何足掛齿。”
  隨即又道:“大王,接下来且看你施展手段。”
  红孩儿听了,笑道:“且看本王神通!”
  言毕,手执火尖枪,跳上那五行车中间那辆小车,一只手捏著拳头,往自家鼻子上锤了两拳。
  好妖怪,念个咒语,口里喷出火来,鼻子里浓烟迸进除,闸闸眼火焰齐生。
  那五辆车子上,火光涌出。
  连喷几口,只见那红焰焰大火烧空,山林尽赤,烟火瀰漫,真箇是熯天炽地!
  悟空被金砂迷了火眼,手执金箍棒乱挥乱舞;八戒、沙僧与白龙马俱陷砂中,分毫难脱。
  云头之上,陈禕忽见山林间一道火光,直扑悟空等人,便知红孩儿藏在彼处。
  “哼!这廝倒教我好找!”陈禕面色沉冷,急取玉净瓶在手。
  只见他將玉净瓶扳倒,唿喇喇倾出甘露,声震如雷!
  但见万叠洪波连四野,千重浪影蔽长天,风吼水腾,漫山遍野。
  自古金生水、水克火,那金丹砂一遇甘露,灵光顿泄,威势骤减。
  红孩儿三昧真火撞见这瓶中仙水,恰如洪炉逢暴雪,烈火遇寒泉,只一霎间便烟消火灭,荡然无存。
  下方悟空被甘霖遍体润泽,只觉那金砂再无束缚之威,方才揉开酸涩火眼,
  厉声喝道:“好孽障!也敢来害我老孙的眼目!”
  定睛观瞧,见是师父施展法宝施救,復又急看八戒、沙僧与小白龙。
  见他几个俱皆无恙,便將身一纵,拔足而出,隨即捻诀弄风,將八戒等人一一掀起,脱离砂困。
  待眾人脱了灾厄,悟空方才抬眼,望定红孩儿藏身之处。
  此时甘露化雨,兀自滂沱而下,却仍依稀望见那片红火不灭。
  悟空咬牙道:“好好好,这般歹毒法宝,分明专克我老孙火眼!那三昧火我不惧,这金砂却著实要命!幸得师父搭救,不然老孙险些栽在此处!”
  此时八戒也缓过神来,破口骂道:“这遭瘟的孽障,使的甚么邪法?竟这般狠辣歹毒!”
  悟空冷笑道:“邪法?我看不然!八戒,你等在此好生护著师父,老孙去助师父一臂之力!”
  言毕,手执金箍棒,便往红孩儿所在方向杀將而去。
  这边悟空才待动身,那九霄云头的陈禕,早已手执锡杖,按落云头,径立在红孩儿与老魔面前。
  红孩儿高声喝道:“你便是那东土来的唐僧?”
  陈禕道:“正是贫僧。你等妖魔,阻我西行,意欲何为?”
  言罢,又將眼目斜瞥,看向红孩儿身侧那老魔。
  寻常肉眼观之,乃是青面獠牙一魔头。
  但陈禕那天眼通,却覷得真真切切,他那本相,半分也藏不住。
  你道他是怎生模样:
  面如满月耳垂肩,身披鷲岭紫金襴。
  慧钵横拦西去路,灵杖斜挑报前愆。
  多闻本是灵山首,证果高居法座班。
  只为辩法蒙羞耻,故阻唐僧取宝还。
  眼前这廝,正是五庄观內与陈禕辩法,被他驳得顏面扫地的阿难尊者。
  “呵,原来是你这老剥皮。”陈禕心中暗哂。
  他本对阿难、迦叶二人,原也无甚嫌隙。
  在他看来,但凡不是过度拦阻他速通西行路的,概不记掛在心。
  怎奈这阿难尊者,却已是二度寻他事端了。
  五庄观那番已是一次,今番號山红孩儿地界,他又勾连两位罗汉,携金丹砂径来堵路,此事便再难遮瞒。
  若说不是如来佛祖暗中授意,陈禕断然不肯信。
  但西方佛门,向来惯会推諉扯皮。
  若今番將阿难擒降,他那边必又编出些过犯,与自己论甚么前因后果。
  双方正自对峙,那阿难心中已是一惊,暗忖道:“这取经人,怎生有那五行净水?委实忒般难缠......”
  然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许多。
  纵使陈禕有净水护身,今日也定要叫这取经人吃些苦头。
  【倒计时:5天04时45分】
  堪堪过了一刻钟,陈禕更不打话,手执九环锡杖,劈头便打!
  唬得那周围群妖魂飞魄散,东倒西歪,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阿难尚未得知,自身根脚已被看破,喝道:“洞堂倒洞,你上。”
  那唤作洞堂倒洞的小妖唱个大喏,將身一纵,径奔陈禕而来。
  真箇是人未到,长眉先至。
  只见那小妖眉毛陡然暴涨数十丈,恶狠狠挥扫而来,径打陈禕。
  陈禕冷眼瞧著,天眼通下,他本相早已瞧得真切,原是那长眉罗汉。
  却如先前一般,只作不知,並不点破。
  不戳破他根脚,打死便罢。
  若点破了罗汉身份,反倒碍手碍脚,难下狠手。
  只是那两条长眉委实变幻无穷,忽软如绵丝,忽硬似钢鞭,缠搅而来,十分难缠。
  与此同时,布袋罗汉已收回金丹砂。
  见他二人酣战不止,也按捺不住,便要挥袋上前,夹攻陈禕。
  不曾想,正欲动身,红孩儿与眾妖忽觉天光陡暗。
  抬头看时,只见一根擎天巨棒,劈头盖脑砸將下来!
  好大圣,施展浑身神通,高举金箍棒,迎风一晃,增得百丈长短、宛如天柱粗细,威势震天,直劈眾妖!
  只见悟空厉声喝道:“师父休慌!老孙来助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