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 第33章 区区心魔想动摇他孟香主
  一行人刚踏入西山范围,空气就骤然冷了下来。
  明明还是午后,阳光却穿不透那层厚重的黑雾气,越往上走,光线越暗,草木都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黑色,连鸟叫虫鸣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大家跟紧点,不要散开。”孟观走在最前面,额头那道淡金色的虎纹若隱若现,时刻散发著铜皮气息,保持警惕。
  赵虎扛著熟铁棍,大大咧咧地跟在侧后方,如今已是炼骨境的他,底气足了不少:“怕什么?有我在,什么邪祟敢露头,一棍子抡死!”
  话虽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地把郑潮父子护在了中间。陈九和陈灵儿走在最后,老头一手持罗盘,一手捋著鬍鬚,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九低声道,“罗盘彻底乱了,这不是天然雾气,是迷魂瘴,能引动心魔。”
  小灵儿紧紧抓著爷爷的衣角,小手攥著一叠平安符,郑潮抱著已经醒过来的儿子,手心全是汗。
  山路越来越陡,雾气浓到只能看清身前两三步。孟观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著断谷前方扔了出去。
  石头没有坠落,反而像是撞到了什么实体,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孟观继续往前走,赵虎一手提著棍子,一手扶著郑潮,一步一步紧跟著孟观,炼骨境的气息散开,把周围的黑雾逼退几分。
  陈九则在后面不断洒下糯米、贴好小符,稳住眾人心神。一行人互相搀扶,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断谷幻境。
  刚过去没多远,路边又突然窜出几道黑影,张牙舞爪扑来。
  “找死!”
  赵虎眼神一厉,熟铁棍横扫而出,音爆声响起。可棍子穿影而过,什么都没打到。
  “是虚像,別硬打!”陈九立刻摇响铜铃,“灵儿,燃符!”
  “嗯!”
  小灵儿点燃一张阳符,火光一亮,那些黑影发出一阵尖啸,瞬间消散。
  一路之上,断谷、黑影、怪声、冷风吹袭……
  眾人联手破了一个又一个小幻境,渐渐的,紧绷的心弦,不自觉鬆了一截。
  赵虎鬆了口气,咧嘴笑道:“也不怎么样嘛,都是些嚇唬人的玩意儿。”
  就在这最放鬆、最鬆懈的一瞬间,
  山林深处,一声无声的诡异嘶吼,骤然炸开!
  黑雾气猛地暴涨,如同无数只黑手,瞬间將所有人死死缠住!
  “不好!”
  陈九惊呼一声,可已经晚了。
  所有人眼前一黑,意识被强行拉扯、撕裂、拖入无边幻梦之中。
  ……
  孟观只觉得后颈一凉,再睁眼时,身边空无一人。
  赵虎、陈九、郑潮……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乱坟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尸体,全是他这一路见过的人:
  郑府的侍卫、被诡异感染的家丁、阴阳师陈九、甚至还有城主府老僕的身影。
  每个人都睁著眼,死死盯著他。
  黑暗中,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缓缓响起:
  “看看,又只剩你一个人了,孟观。”
  姜德的身影,从坟堆里走出来,嘴角带著嘲讽:
  “你以为你变强了?你以为你能护得住谁?
  你走到今天,靠的是诡异,是机缘,是別人施捨。你骨子里,还是那个没人疼、没人帮、一败涂地的废物。”
  远处,巨大的老猪婆缓缓站起,诡异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斗不过我,斗不过诡异,斗不过命。”
  此刻,孟观看著眼前一切,流露出惊恐绝望的神情。跪在地上发出哀嚎!
  “不要!”“不要!”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跪在地上的孟观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开玩笑,
  他孟观一路走来,靠的是自己的天赋,何曾假借外物!
  区区心魔想动摇他孟香主的意志。
  开玩笑!
  依旧老戏骨!
  ……
  另一边,赵虎眼前一花,直接从山林跌回了十几年前的元城。
  那时候元城遭遇到了雪灾。
  寒风刺骨,他又瘦又小,穿著破烂的单衣,手里攥著半个抢来的窝头。
  一群地痞流氓把他踩在泥水里,拳打脚踢。
  “垃圾!”
  “混混也敢抢吃的?”
  “打死你这条野狗!”
  曾经欺负他最狠的帮派前辈,站在一旁冷笑:
  “你这辈子就是下九流的命。
  现在突破炼骨境又怎么样?
  你没背景、没家世、没天赋,你骨子里就是个螻蚁。”
  周围全是嘲笑、鄙夷、不屑的目光。
  赵虎疯了一样挥拳、嘶吼,可怎么也打不到那些人。
  他不怕诡异,不怕邪神,不怕打架。
  他最怕的,是重新变回那个任人践踏、一无所有的自己。
  幻境死死揪住他最痛的伤疤,一遍一遍碾压。
  赵虎目眥欲裂,泪水混著“泥水”流下,彻底崩溃。
  ……
  陈九和灵儿同时被拉入一片火海废墟。
  曾经的阴阳师同门、老友、晚辈,全都倒在火海里,尸体冰冷,符纸烧成灰烬。
  一个浑身是血的同门虚影,指著陈九,声音悽厉:
  “是你!是你学艺不精,引来了邪神!
  阴阳师一脉,断在你手里了!”
  天空裂开一只巨大、浑浊的邪眼,声音冰冷刺骨:
  “你连自己的孙女都护不住,还想斩邪除祟?
  你就是个没用的老东西。”
  “爷爷……我怕……”灵儿嚇得小脸惨白,放声大哭,紧紧抱住爷爷的腿。
  陈九浑身发抖,桃木剑“哐当”掉在地上。
  他这辈子,只有两个执念:
  守住阴阳师传承,护著灵儿长大。
  幻境把这两样,全都碾碎在他眼前。
  老头心神失守,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
  郑潮怀里一沉。
  刚才还好好的儿子,此刻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越来越冷。
  死去的老太爷从黑雾中走出,浑身淌著黑水,指著他破口大骂:
  “不孝子!我把家业、祖坟全都交给你,你却让野神占了我的坟!
  郑家要绝后了!”
  四周,豪宅倒塌,商铺起火,帐房先生跑来哭诉破產,家丁僕人四散而逃。
  一切他努力一辈子的东西,全都没了。
  “爹……救我……”
  儿子在他怀里气息越来越弱。
  郑潮当场崩溃,“噗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不停磕头:
  “爹!我错了!我不孝!我对不起郑家列祖列宗啊——!”
  他一生所求,不过家人平安、家业安稳。
  幻境,把他最珍惜的一切,一点点掐死。
  整座西山,已经变成了一座活祭幻狱。
  赵虎疯狂嘶吼,
  陈九心神俱裂,
  郑潮跪地痛哭。
  没有一个人能醒过来。
  黑雾气如同活物,缓缓缠绕上他们的四肢、脖颈。
  邪神低沉、满足的笑声,在山林每一个角落迴荡:
  “挣扎吧……绝望吧……
  成为我的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突然,邪神愣了一下。
  只见他看向一个地方。
  原本还在跪地哀嚎的孟观突然停了下来,缓缓站了起来。
  只见孟观看向眼前的一切幻境,平静道:“逗你们玩的,还真信了!”
  “该结束了!!”
  “我孟观一路修行,能有今日全靠自己天赋,岂是你们能影响的……”
  “区区幻境,给我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