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古天乐,饰演燕赤霞。”
陈功朝古天乐伸出手,热情地喊了一声:“古校长。”
古天乐点点头:“多谢陈导今日招待。”
“您客气了。”
接著叶伟信给陈功介绍了惠英红、余少群、樊少皇等其他主要演员,又招呼大家落座。
演员们隨便吃了些,便找藉口陆续离席。
酒过三巡,陈功提起酒杯,看向叶伟信:
“叶导,您看喝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换个地继续交流?”
他忽然改用绍兴话,抑扬顿挫:
“徐州地方,歷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
叶伟信哑然失笑,摆摆手:
“陈导,想必是第一次来横店吧。”
他也接了一句:
“徐州地方,开车过去要十个小时。”
陈功訕訕一笑:
“那就附近找个会所洗脚放鬆?”
叶伟信伸手压了压,提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陈导,您真是太热情了。电影就剩几场戏了,再想给刘小姐加戏也来不及了。”
“我和小刘小姐就是普通朋友。”陈功乾笑一声,“今日来到贵宝地,蒙您指点,受益匪浅。想邀请您给我下部电影做监製。”
——老天爷,新电影完全没宝箱,俺没信心。来个经验丰富的导演坐镇很有必要,思密达。
嗯?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叶伟信转著酒杯,脸上的酒意消散了些,好奇道:
“您给我讲讲大概剧情?”
“嘿嘿!”陈功给他散了支烟,又给他点上,介绍道,
“本子我还没整理,大概有些思路。国际刑警陈小功,在调查一起人口贩卖案时,意外发现前fbi团伙以活人试药……隨著调查深入,竟意外阻止了一场针对世界人民的传染病计划……”
叶伟信听得目瞪口呆。
还是你们年轻人敢想啊!电影界被世界警察管理了二十年,你这是准备倒反天罡?
他深吸一口烟,站了起来:
“找个会所详聊。”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从足道店出来,互相留了联繫方式,合作谈妥。
“陈导,您准备什么时候开机?”
陈功琢磨片刻:
“写本子,选演员,勘景等等,零零散散,大概得明年才能开机。”
——额,俺等歼20试飞后再浪。
叶伟信重重点头:“好,那就一言为定。”
虽然陈导只是介绍了个大概剧情,细节上还需雕琢,但这电影从立意上,已经甩开其他电影几条街。继《叶问》之后,又一代表作在向他招手!
將叶伟信送到酒店,陈功刚想给刘一菲打电话,忽地想起自己还是朴勛政导演的《不当交易》的监製。
他扔掉嘴里的烟,去了个电话:
“老朴,你的《不当交易》剪好了吗?”
朴勛政睡得正香,愣了愣,幽怨道:
“陈导,您可总算把我想起来了?!电影杀青一个月了,后期都快做完了。”
“那你可不行。”陈功嘚瑟道,“我第二部电影都完成製作了。您看,我就说您行的吧?没我这个监製,一样完成了。您怎么不给我电话呀?搞得多见外。虽然我现在贵为社长,但咱们好歹也是革命友情。”
朴勛政把手机拿远,跟著打趣:
“欢迎社长大人蒞临车间指导工作!”
陈功拍著胸脯:
“一定给你安排最好的档期。等我从威尼斯回来,第一站就飞韩国,瞻仰您的大作!”
掛了电话,陈功拨通刘一菲的號码,压低声音:
“茜茜,出来玩?”
刘一菲也偷偷摸摸,压低声音:
“我让cindy在横店贵宾楼给你定了房间。”
陈功心里一乐,喜道:“等我。”
他掛了电话,走到旁边超市买了点小商品,又走了十分钟。
贵宾楼是六层传统庭院式酒店。他四处看看,实在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压低帽檐,低头走进酒店。
进了房间,果然看见清丽的刘一菲。他关上门,夸张道:
“是谁將菲菲公主放我房间里的?”
刘一菲睨他一眼,吃吃笑:
“你承认这是你的房间了?”
陈功將帽子扔到一边,摘下口罩,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喜滋滋:
“真好啊。还是这么漂亮!”
刘一菲伸出手:“礼物呢?”
陈功伸入口袋,掏出小商品,顿觉不对,赶紧换出早已备好的项炼,一条s925纯银四叶草吊坠。
刘一菲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细细打量:“多少钱?”
“网上买的,不到一百。你这么关心价格干嘛?会异化掉的。”
刘一菲將吊坠递给他,微扬著脖子:“给我戴上。”
陈功给她戴上项炼,低头看了一眼,纤穠合度,讚嘆:
“真美啊!增一分显得臃肿,少一分又显瘦,就这样不增不减,正正好。”
刘一菲低头看了一眼,回头瞪他:“你在夸什么?”
“项炼啊!”陈功搓搓手,急不可耐地抱起她,“明天还要工作,睡觉吧。”
刘一菲环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功刚把她放床上,突然一个翻身將她反手锁住:
“桀桀桀!小娘子,中了我的美男计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一菲一个不查,被锁得死死的,挣扎不过,苦著小脸:
“您总得给我讲讲什么事吧?”
又觉得弱了气势,加了一句:
“我怀疑你有家暴倾向!”
陈功一只手反剪著她,腾出手来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说!我给你设计的营销策略为何不用?”
他忽然弱了气势,悲愴道:
“还有……你是不是故意设计我?我一时不察,竟陷入你的温柔陷阱!”
刘一菲把头埋进被窝,小声嘟囔:
“反正你是我从肯德基店捡回来的。”
“还敢嘴硬?”陈功瞪眼,“別岔开话题。我严重怀疑,你这么聪明,在我面前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
他又柔声道:
“茜茜,咱们不要对抗组织审查。有问题就老实交代。对待犯错的同志,我们一向允许她改错。老话说得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刘一菲虎著小脸,小声道:
“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真心?真是太伤茜茜的心了。”
嘿嘿,別以为我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见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陈功无可奈何,鬆开她,严肃道:
“老实坐好。现在本座直接宣判。”
刘一菲揉揉手腕,挑衅地看著他:
“你想以『莫须有』给我定罪?”
陈功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竖起手掌,开始读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