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女人就是上道。
见妃英理已经主动把姿態放得这么低了,瀧川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玩味一笑:
“我的条件很简单。”
妃英理娇躯绷紧,屏住呼吸。
这个魁梧优秀、杀伐果断的年轻人,会要什么?
自己掌握的秘密政商信息?金钱?律所资源?甚至是这起案子的胜利?
“我要你。”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妃英理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咬著红唇看向瀧川彻。
他怎么能……
说得这么直白?!
自己明明大他好几岁来著!
还有孩子!
素来清冷、对谁都带著疏离的她,脸颊瞬间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眼里儘是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她再婚这么多年,和丈夫貌合神离,守活寡的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眼前这个男人年轻、挺拔、俊俏,一手就能拿捏东京的警视厅、检察厅和財阀,每次出手都会惊艷到她,似乎就没有能让他忌惮的人和事。
现在,居然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要你”?!
別管面上再怎么强装镇定,她的心还是情不自禁怦怦直跳。
她是个成功女人没错,但何尝不想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春天?
但是……
强烈的背德感压得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她刚要开口,瀧川彻又砸过来一句话:
“太太,我要你做我的剑刃。”
瀧川彻放下酒杯,认真地看著她坦诚道,
“別担心,我只是请你做我的工具,为我所用而已。从此以后,我如果有拿不下的敌人,出手帮我就好。”
儘管他也想看看这朵冰山雪莲的莲衣下,是怎样火热的莲心。
但强扭的瓜不甜,他只有先稳住妃英理,让她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心甘情愿伴他左右。
空气安静了三秒。
妃英理刚才脑补的旖旎画面噼里啪啦碎了个乾净。
她知道自己误会了,但还是有些娇羞和茫然,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是……不是让我做你的剑鞘之类的吗?”
这下轮到瀧川彻懵了。
他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大跌眼镜地看著眼前这个向来高冷的律政女王,一脸不可置信:
“太太,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熟艷太太怎么会闯进二次元的领地!
她这是要乱杀的节奏啊!
妃英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个知识点,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脖颈泛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足无措地別过脸支支吾吾:
“我……我有个朋友办案很多,听她……听她说的……”
这么可爱的太太,还真是別有一番风味呢。
瀧川彻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侧身后更显婀娜多汁的臀儿,差点笑出声。
这个害羞、慌乱的美妇人完全没了法庭上的女王气场,反倒像个说错话的年轻姑娘。
但她傲人的曲线却做不得假。
这就更有风韵了。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咧嘴一笑:
“当然,如果太太你想做我的剑鞘,我也不介意。”
妃英理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能拒绝吗?
显然,她不能。
从她被对方掌握底牌、又被迫踏进这间別墅那时起,她就已经没了退路。
她很清楚,从这一刻起,她这把在法庭上无往不利的剑刃,就被这个男人握在了手心。
念头刚落,她本就艷若桃花的脸颊烧了起来,慌乱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嚶……好羞耻。
瀧川彻看著她这副难得失態的模样,往她身边微微一靠,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语带戏謔:
“太太,那你的继子……该怎么办?”
妃英理脸上的红晕瞬间被气恼衝散,猛地抬起眼瞪著他:
“是他把证据交给你的,对不对?!”
瀧川彻脸不红心不跳,说起善意的谎言来一脸坦然:“当然。”
原来是你的继子手里有证据啊。
那我就去找他要唄。
他如果不给我,那就是不愿向正义低头咯。
不愿向正义低头的人……都该死!
妃英理浑身一颤,又气又恼,身体却难以言喻地战慄起来。
痛、慌、羞、乱,混杂著一丝隱秘的陈伦。
心痛並快乐著的她咬著唇,声音发颤却异常决绝:
“既然如此……我不会再为他辩护,也会和他断绝母子关係。”
“不行。”
瀧川彻顿时急了,语气陡然认真起来:
“绝对不能断。”
他凑近几分,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犹如魔鬼的低语:
“你和他保持关係,才能继续获取信任,拿到桐生家更深的罪证。更何况桐生家那么多资產理应有你一半,那是你应得的。”
別看他说得冠冕堂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纯粹是看桐生健司那个犯罪分子不顺眼,想本著不浪费的原则,试骑他家的马而已。
毕竟男人都追求顶尖座驾。
试想,谁能拒绝大灯雪亮、线条饱满、动力强劲、配备高保真音响、真皮座椅,开著又稳又猛,还能直接一脚油门就直接起飞的宝马呢?
如果是二手宝马的话。
那滋味就更棒了。
想到这里,瀧川彻霍然起身,起身拉开房门:
“太太,接下来我就不留你了。”
他要先办正事,再吃正餐。
妃英理陡然清醒过来,发烫的脸颊骤然掠过一丝凉意,混沌的脑子猛地惊醒。
她轻咬著红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底一阵慌乱燥热。
可下一句,直接让她整个人僵住。
“接下来,请你立刻跟我去探望你的继子——桐生健司。既然他手里有你的罪证,我会帮你解决他。”
瀧川彻语气平静,眼神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妃英理:“???”
她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瞬间冒出一句没好气的吐槽:
拿了我的把柄还不够,现在还要他……
他想一鱼两吃?
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呸!!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都怪前些天晚上太寂寞,偷偷看那些羞人的漫画……
可如果不看,漫漫长夜,她一个女人孤枕难眠,怎么熬啊?
她也是个会孤独,会动摇的正常女人。
也会在某个瞬间,被强势到极致的男人拨动心弦。
妃英理咬著唇,脸颊涨红,却偏偏抬不起头反驳。
该死,她明明是高傲的律政女王啊!
她突然鬼使神差来了句:“要不明天再去?”
瀧川彻笑了笑:“哦?”
妃英理声音细如蚊蚋,错过他的视线,假装自己在灵魂出窍:
“我还没做过剑刃,能不能教教我……”
瀧川彻笑意更浓。
你这不挺会做剑刃的嘛。
面对虚心求教的成年女生,瀧川彻只好倾囊相授。
两人瞬间就点燃了整个客厅。
“明天……怎么做?”
“太太,要活在当下,想想我们现在怎么做啊。”
“唔……我不放心,桐生健司那孩子万一狗急跳墙怎么办?”
“那我们就用正义的铁拳教他做回好孩子。”
“我,我们?”
“当然,和现在一样,我们携手作战。”
“嚶……”
……
臥室。
庭院。
楼梯。
卫生间。
……
偌大的別墅里。
一步一停。
一步一景。
美不胜收。
妃英理突然红著脸羞耻地尖叫出声:
“停,停!碧子,碧子她还在外面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