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西游:从五庄观里的猫开始 > 第七十四章 黄婆难请(改)
  须臾,群灵簇拥而来,浩浩荡荡,按落云头,径至六將屋外。
  六將慌忙趋前,朝周梧躬身行礼。
  周梧頷首应和,携心猿、意马並六將,抬著数筐生瓜子,一同入屋。
  屋內陈设简净朴素,无繁饰堆砌,锅灶桌椅、器皿杂物,件件齐备。
  灶中火势已备,锅釜亦端正。
  周梧不多言,令六將取生瓜子、五香佐料,添清油入锅,著手翻炒。
  六將技艺嫻熟,翻炒利落,皆是熟稔手艺。
  未几,醇厚焦香,漫满屋舍,四下縈绕不散。
  心猿意马耸鼻深嗅,神色亢奋,嗷嗷嘶鸣不止,爭相问询可是予己享用。
  周梧纵身跃上意马头顶,望著满锅瓜实,笑道:“可以可以,瓜子存量颇丰,少时打包封存,余下便可慢品解馋。”
  “嗷嗷熬?”
  “你哪知內里缘由,那黄婆性烈气傲,素来难近。我欲登门拜访,空手未免失礼。备此薄礼,作相见之物,教她食得香甜,自然言语好说。”
  “你等无故骚扰,合该挨打。”
  猿马闻言,顿时恍然。
  约莫一时辰,瓜子尽数炒罢。
  周梧又教心猿运起真火,细细烘燥入味。
  那猿猴控火纯熟老练,拿捏有度,恰到好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待诸事齐备,便取红纸,將瓜子一一分装裹好。
  “此番做派,倒真箇像去请黄婆做媒了。”
  周梧轻笑摇首,遂领猿马,拿上瓜果鲜蔬,逕往中宫宅院行去。
  ......
  及至门前,见朱漆大门紧闭,周梧耳尾陡竖,轻吐长息,携五味瓜子上前,轻叩门扉。
  “篤——篤——篤——”
  三响落罢,院內生一阵呢喃,隨后脚步慵懒,步声徐徐渐近。
  待挪近门侧,吱呀一声,门缝微开,露出黄婆那粗悍面容。
  且嘴角尚沾半片瓜壳。
  黄婆抬目细观,见狸奴端坐门前,怀抱数重红纸包裹,微一怔愕,笑问:
  “小狸奴不去修行,怎来我院前?持此红封,却是何意?”
  周梧闻言,微微一怔。
  你院前?
  此本是我玄关中宫,怎成它居所?
  不过,这黄婆果如猿马一般,皆识得自家本相。
  看它貌相虽凶,脾性倒是和顺,半点不像心猿意马所言那般,动輒喝骂斥逐。
  周梧双耳微动,言道:“老婆婆,我於扶桑上修行,早闻此间瓜子香妙,一时嘴馋,便炒制些许。做多有余,特来分赠一二。”
  黄婆哦了一声,抱臂倚门,目光將他一扫:“嘿,你倒口齿倒伶俐,想来別有缘故。有话但讲无妨。”
  “老婆婆,確有一事相求。”周梧直言,略一停顿,又道,“只需半盏茶时分,事了便去,绝不叨扰。”
  言罢,递去瓜子。
  黄婆闻言,微微頷首,將门轻启,伸手接过。
  待拆开红纸,剥壳取仁,咯嘣嚼碎,頷首道:“此瓜子香气尚可,有话直言便是。”
  话音方落,她目光无意间扫向阶下。
  再往后看,只见一猴子,抱定瓜子囊,露出一口白牙,正咧嘴憨笑;白马立在阶下,摆尾悠晃。
  “好好好!”黄婆登时暴怒,猛推开门扇,叉腰立在门前,怒目抬手,直指心猿,厉声呵斥,“我道是谁聚在门前,又是你这泼猴、劣马!平日不守规矩,四处乱闯也罢,竟引这狸奴前来,於我宅前肆意喧闹!”
  心猿慌忙缩颈,忙將把瓜子包,往前一递。
  “呸!谁要你瓜子?”黄婆啐了一口,唾沫直溅心猿一脸,“你满身猴臊,隔岸皆闻!还有这劣马,蹄声震野,这般清修之地,怎禁你二者胡闹?”
  意马闻言,垂首顾蹄,訕訕退步。
  黄婆见状,怒意更盛,又直指周梧斥道:“你亦是糊涂!空生一副灵秀模样,偏引这两个惹祸精来我门前,分明是有意扰我清净!”
  “这瓜子果蔬,你自行收去,餵你猿马便罢!”
  言罢,砰然闔门,木栓落槽,锁得严严实实,乾脆利落。
  周梧立在阶前,掌中捧几包瓜子,风一吹,红纸便哗啦作响。
  心猿麵皮发烫,望著怀中吃食,侷促摩挲;意马低喘数声,右蹄不住轻刨。
  一时四下寂然。
  ?
  周梧微微愣神。
  等会,这甚么情况?
  適才还性情温和,怎就忽然这般?
  早知黄婆性烈凶顽,却不料这般执拗难近。
  他望著紧闭的大门,一时无话。
  真箇是黄婆难请。
  忽的,他忆起黄婆言语,转头看向心猿意马,满心疑惑:
  “你二个,先前闯了甚么祸事?为何黄婆一见你们,便大发雷霆?”
  “嗷嗷嗷!”
  “聿聿聿!”
  心猿抓耳乱摆,意马踏蹄嘶鸣,张牙舞爪比划不休。
  比划半天,却说不清原委。
  话音刚落,院內骤然传来黄婆怒喝。
  周梧不敢久留,忙领著猿马驾云直奔扶桑。
  待按下云头,各自盘坐敘话。
  不多时,便尽知前因原委。
  原来皆是心猿、意马无端惹祸。
  当初中宫初显,黄婆正臥內安寢。
  这泼猴手执金公,在群灵面前舞弄不休,一时失了分寸,竟將化作擎天玉柱的金公倾颓在地,直落中宫门前,惊得黄婆一颤,由此生出嫌隙,屡屡动怒。
  周梧闻言,满心无奈。
  猿性本顽,天生跳脱难束,无论內外,皆是一般躁动难驯。
  再说意马,见宅前灰土堆积,本欲吐水涤尘,一番好心反倒弄巧成拙,无端添了纠葛,惹得黄婆一併厌弃。
  周梧抬起右掌,各在心猿、意马天灵轻敲一记。
  二者顿时敛了顽性,垂首端坐。
  周梧无奈道:“你二个暂且不可露面。原本我请黄婆之事,已然松和,皆因你俩莽撞妄为,方才动怒翻脸。如今它气鬱未消,不宜再去登门,只可静待时日,缓其嗔恼,再上门拜访。”
  猿马俯首应诺。
  经此一遭,周梧心下瞭然,已知请黄婆之法。
  然欲请黄婆作媒,令金公木母相会,心猿意马终需入那中宫。
  如此,水火既济,方是正道。
  五行显其四,余下只剩木母。
  木母乃离宫真阴,心田先天真汞,必似金公归坎之理,潜育心火之內。
  只是那木母究竟是何物,周梧心中茫然,无从知晓。
  所谓木母蒙心,若不引其归正,便易情志昏乱,性灵沉沦,乱一身造化根基。
  忽的,他又望向心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