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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 第97章:光照会技术真好用,在混乱中建立绝对秩序
  黎明的微光穿透了厚重的酸雨云层,像是一层骯脏的纱布罩在巢都上空。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臭味,那是数千具尸体在焚化炉中化为灰烬后的余味。
  枪声终於停了。
  整座城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就像是一个刚刚经歷过癲癇发作的病人,正瘫软在病床上大口喘息。
  塞拉斯站在总督府的广播控制台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合成咖啡。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得可怕。
  “齿轮,那个东西调试好了吗?”
  塞拉斯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金属般的冷硬。
  齿轮正在操作台下忙碌,几根机械触手像章鱼一样插在复杂的线路板中,正在进行最后的校准。
  “光照会第33號心理诱导协议,俗称『摇篮曲』。”
  齿轮的电子发声器里传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听起来像是在兴奋地颤抖。
  “不得不说,大人,那些阴谋家在玩弄人心这方面简直是艺术大师。这套设备的波段能直接绕过人类的理性防线,刺激杏仁核分泌镇静激素。”
  “別废话,我要效果。”
  塞拉斯放下咖啡杯,杯底在金属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现在的巢都就是一个火药桶。昨晚死的人太多了,恐惧一旦发酵,就会变成愤怒。我不需要愤怒的暴民,我需要听话的工具。”
  “明白,载波频率已锁定。启动倒计时,三,二,一。”
  齿轮猛地拉下了一个红色的闸刀。
  嗡——
  一声极低频的嗡鸣声瞬间覆盖了全城。
  这种声音人耳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听到它的人,都会感到心臟微微一颤,紧接著,一种莫名的疲惫感和安全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与此同时,遍布巢都街巷的广播喇叭里,开始播放一段舒缓的、带著某种神圣宗教意味的白噪音。
  塞拉斯拿起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通过信號放大器,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位慈父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我的子民们,我是塞拉斯。”
  “黑夜已经过去,噩梦结束了。”
  “那些潜伏在我们身边的恶魔,试图將我们拖入地狱。但是,神皇庇佑著我们,我们贏了。”
  ……
  下巢,第44號避难所。
  几百名倖存者挤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大厅里,空气中充满了汗臭味和绝望的气息。
  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是一片混乱。
  有人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有人试图抢夺邻居手里最后一块霉变的真菌饼,还有人在角落里绝望地用头撞墙。
  “我们会死的……所有人都会变成那种发光的怪物……”
  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缩在墙角,死死抱著膝盖,指甲已经抠进了肉里。
  突然,那阵奇异的低频嗡鸣扫过了这里。
  女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鬆弛下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被托举出了水面。
  “贏了……?”
  她喃喃自语,呆滯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个布满灰尘的广播喇叭。
  “现在的你们,是安全的。”
  塞拉斯的声音还在继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总督府已经控制了局面,新的配给正在发放。排好队,每个人都有份。”
  大厅里的骚动平息了。
  那些原本准备挥拳相向的暴徒,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乖顺地鬆开了拳头。
  “走……去领吃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嘟囔著,眼神空洞地走向门口的配给点。
  没有人插队,没有人吵闹。
  几百人排成了一条整齐的长龙,安静得像是一群等待剪毛的绵羊。
  ……
  总督府监控室內。
  纳夫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那诡异的一幕。
  作为一个习惯了暴力和鲜血的黑帮头子,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场面,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暴民。
  “这……这就完了?”
  纳夫抓了抓自己的大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还准备带人去镇压暴动呢,结果这帮傢伙居然乖乖排队去了?老大,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不是迷魂汤,是科学。”
  塞拉斯冷冷地看著屏幕,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人类的大脑是有缺陷的。当恐惧超过閾值后,只要给他们一点点虚假的安全感,他们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不放。”
  齿轮在一旁发出讚嘆的机械音:
  “完美的控制。效率提升了300%,暴力衝突降低为零。光照会的这套技术简直是管理愚民的神器。”
  “別高兴得太早。”
  塞拉斯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齿轮。
  “这种安抚波不能长期使用。它会抑制大脑的前额叶皮层活动,用久了,这帮人会变成只会听命令的白痴。”
  “我需要的是能干活的工人,能打仗的士兵,不是一群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齿轮缩了缩机械触手,恭敬地低下了头。
  “谨遵您的教诲,大人。我会控制功率和时长的。”
  塞拉斯重新看向全息地图,上面的各项指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正常。
  红色的暴乱警报正在熄灭,绿色的秩序指数一路飆升。
  “好了,既然他们现在这么听话,那就趁热打铁。”
  塞拉斯从桌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名单,隨手扔给了站在阴影里的亚尔沙。
  那份名单很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有几个是掌握著粮食贸易的老牌贵族,有几个是总在那阴阳怪气的商会代表,还有几个虽然忠诚但能力极其平庸的旧官僚。
  “这些人,处理掉。”
  塞拉斯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扔掉几袋垃圾。
  亚尔沙接过名单,目光快速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大人,据影卫调查,这些人並没有感染跡象。昨晚的萤光测试,他们也没有反应。”
  “我知道。”
  塞拉斯走到窗前,背对著两人,看著下方那座正在恢復运转的城市。
  “但他们挡路了。”
  “那个粮食商,囤积居奇,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涨价。那个商会代表,整天只会抱怨赋税太重。至於那些庸官……他们的无能本身就是一种罪。”
  亚尔沙沉默了一秒,手中的相位刃微微出鞘。
  “理由呢?”
  “隱性感染者。”
  塞拉斯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告诉所有人,虽然他们不发光,但他们的基因已经被污染了。为了巢都的安全,为了剩下的人能活下去,必须清除。”
  “在这个非常时期,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明白。”
  亚尔沙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承诺。
  ……
  半小时后。
  上巢贵族区的一栋豪宅內。
  肥胖的粮食商正躺在丝绸软床上,享受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昨晚没有喝那该死的绿水,而是喝了自己珍藏的红酒。他觉得自己很聪明,躲过了一劫。
  砰!
  臥室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几名穿著黑色战甲的影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你们干什么!我是守法公民!我给总督捐过款!”
  胖商人嚇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领头的影卫冷冷地看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红印的处决令。
  “经查实,你体內含有隱性基因病毒。为了公共安全,就地处决。”
  “什么?胡说!我没发光!你看我没发光!”
  胖商人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睡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这是误诊!我要见总督!我要……”
  噗。
  一声轻响。
  相位刃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拖出去,烧了。”
  影卫收起刀,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类似的场景在贵族区的各个角落上演。
  没有审判,没有辩护,甚至没有哀嚎的时间。
  那些曾经在巢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家门,扔进了运尸车。
  如果是平时,这种清洗绝对会引发轩然大波。
  但在安抚波的作用下,周围的邻居只是木然地看著,甚至还有人鼓掌。
  “抓得好……那是为了净化……”
  “总督是为了我们好……”
  这种被植入的念头,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
  总督府会议室。
  几十名穿著粗布衣服、满手老茧的平民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他们中有的是码头工人的头目,有的是退伍的老兵,还有几个是在昨晚混乱中组织邻居自救的小职员。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一个个低著头不敢说话。
  大门打开。
  塞拉斯大步走了进来,那一身还在滴血的动力甲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有废话,直接把一堆象徵权力的印章扔在了桌子上。
  咣当。
  “抬起头来。”
  塞拉斯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那些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著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独裁者。
  “昨晚,那些所谓的贵族老爷们变成了怪物,或者是嚇得尿了裤子。”
  塞拉斯目光如炬,扫视著每一个人。
  “而你们,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拿起了武器,保护了街区,组织了撤离。”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血统是个屁,能力才是真理。”
  他指了指那个码头工人。
  “你,从今天起,你是后勤部主管。管好全城的粮食分配,敢贪污一粒米,我就把你扔进绞肉机。”
  那个工人傻了,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我……我只是个搬运工……”
  “现在你是主管了。”
  塞拉斯又指了指那个退伍老兵。
  “你,接管警务署第三分局。把你那些老战友都叫回来,给我把治安盯死。”
  “还有你……”
  十分钟內。
  一个新的行政班底建立了起来。
  这些人没有根基,没有背景,他们拥有的一切权力,都直接来自於塞拉斯。
  这意味著,只要塞拉斯倒台,他们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们只能忠诚。
  绝对的忠诚。
  “听著。”
  塞拉斯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也不管你们认不认识字。我只要结果。”
  “我要这座城市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起来。哪怕齿轮里全是血,也要给我转动。”
  “做得到吗?”
  “做得到!总督大人!”
  那个退伍老兵第一个吼了出来,眼眶通红。他被贵族压了一辈子,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
  “愿为您效死!”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声音震耳欲聋。
  ……
  秩序。
  在恐惧、洗脑和利益的三重作用下,秩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建立。
  原本混乱的巢都,此刻正如塞拉斯所愿,变成了一台轰鸣的战爭机器。
  所有的资源都在向总督府集中。
  工厂復工,甚至比平时效率更高。
  因为塞拉斯颁布了一条新的法令:举报感染者有奖。
  这让每个人都成为了他的眼线。
  工友盯著工友,邻居盯著邻居。只要发现谁有一点不对劲,立刻就会有人去告密。
  虽然这很残忍,但在面对基因窃取者这种善於偽装的敌人时,这是最有效的手段。
  ……
  塞拉斯回到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个代表“秩序度”的数值终於停了下来。
  95%。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哪怕是泰拉的某些模范巢都,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控制力。
  “光照会那群老神棍,虽然满肚子坏水,但这工具確实好用。”
  塞拉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他端起那个空了的咖啡杯,看著屏幕上那片被绿色覆盖的地图,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后院扫乾净了。”
  “纳夫。”
  “到!老大!”
  纳夫从旁边窜了出来,这货刚换了一身崭新的动力甲,正兴奋得不行。
  “让赎罪营集合。把重武器都带上。”
  塞拉斯转过身,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个遥远的方向。
  那里是第7號矿区。
  地平线上,似乎隱隱有一股紫色的风暴正在酝酿。
  “那些虫子既然不敢出来,那我们就进去。”
  “这一次,不留活口。”
  “是!”
  纳夫重重地锤了一下胸口,转身咆哮著去传令。
  塞拉斯看著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那把灵能长剑的剑柄。
  剑刃在鞘中微微震颤,仿佛渴望著痛饮鲜血。
  “別急。”
  塞拉斯低声安抚著这把凶兵。
  “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