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校长办公室。
“呃疼疼疼,嫂子我错了...”
赫敏正掐著约尔的脸蛋,约尔则委屈地求饶著。
此时提图斯,瑞安,伊森三人都在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
约尔刚刚把昨晚的经过全盘交代了出来。
赫敏是真没想到。
约翰居然会因为和约尔互相爭夺身体控制权,导致灵魂消耗过大,再次沉睡。
“所以现在,约翰又睡著了?”赫敏鬆开手,语气里带著无奈和一丝担忧。
约尔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颊,点了点头:“昂,哥哥现在太虚了。”
“昨天估计是太急了,都忘了可以把我关起来。”
“我见哥哥没关我,还以为他跟我玩呢。”
“结果玩著玩著,他就玩脱了......”
赫敏无语的看著约尔,没好气地又掐了一下她的脸蛋。
“你们兄妹俩就不能消停点吗?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约尔委屈巴巴的,不过马上就又抬起头,指著提图斯控诉道。
“都怪他!说我噁心,我气不过才和哥哥抢身体的。”
提图斯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道:“我哪知道你是真的存在的,还以为是约翰装的呢......”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邓布利多笑著摆了摆手,魔杖轻轻一挥,几杯热腾腾的南瓜汁飘到每个人面前。
“误会解开了就好。”
“约翰现在的情况没什么大碍,睡一会儿就好。”
“不过约尔,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约尔乖乖地点头,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这时,听完全部前因后果的瑞安和伊森,也理清了现状。
瑞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赫敏身前。
“对不起赫敏学姐,昨天我误会你了,我...我还以为......”
赫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轻咳一声说道:“不怪你瑞安,是约翰他没个正经,让你们误会了。”
伊森则是高兴地直抹眼泪,约翰没死,一切都还好好的。
邓布利多最后嘱咐了一下他们,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约翰现在是他们对抗伏地魔的一招奇策。
他们纷纷点头。
事情到这也就告一段落...
好吧其实没有。
回去的路上,约尔和提图斯的恩怨还没结束。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凶?”提图斯捂著被约尔掐红的胳膊,齜牙咧嘴。
“你管我!”
“我就要凶,你再敢说我噁心,我就天天缠著你,让你睡觉都做噩梦!”约尔叉著腰,瞪圆了眼睛。
提图斯敢怒不敢言,这是好兄弟的妹妹,我忍了。
“哼,算你识相。”见他服软,约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似乎知道自己现在是团宠来著。
有赫敏护著,哥哥罩著,爸爸妈妈爱著,一眾教授大人也对她格外宽容。
所以她整个就一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提图斯昨天说的话,算是彻底把她得罪了。
她还没受过这气呢,自然要好好报復回来。
提图斯自知理亏,也只好默默忍受,心里盘算著以后见到这位小祖宗就绕道走。
“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呀!”见提图斯想跑,约尔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追著,脸上掛著狡黠的笑。
“我想起我还有作业没写完!”提图斯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
“作业?誒你等会儿,帮我的也写了吧!”
约尔依旧在后面追著。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两人乾脆演都不演了,一个逃一个追,满城堡乱窜。
赫敏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
这一个月没有发生什么特別的事。
就是各学院都组织了几次战时应急避难演练。
各学院的避难路线都是分开的。
既是为了防止被一锅端。
也是为了防止各学院之间在混乱中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比如一些食死徒预备役们,可能会故意製造混乱。
当演练过几次后。
邓布利多终於和格林德沃一起开始了满世界救火的行动。
他们行踪不定,今天在法国扑灭一场黑巫师的暴动,明天又出现在德国解决一起狼人袭击事件。
魔法界的局势像一口沸腾的锅,到处都在冒泡。
他们就到处救火,欧洲各地哪里有食死徒动乱,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所有人都知道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联手。
一时间人心惶惶的欧洲魔法界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但也有人说,连他们俩都联手了,说明局势已经坏到了什么地步。
只是对此,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保持了沉默。
视线回到英国。
“主人,都准备好了。”
一处昏暗的密室中,一名食死徒跪伏在伏地魔的脚下,恭敬地开口。
“五天后,我们的人会在巴黎、柏林、慕尼黑等地方聚集,开展大规模的袭击。”
“黑魔法生物们也会在同一时间被释放到麻瓜和巫师聚居区,製造混乱和恐慌。届时,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必然分身乏术。”
“很好。”伏地魔满意地勾起嘴角,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魔杖。
“吩咐下去,把封锁阵都准备好。”
“到时候,只要能拖住他们一个小时,你们所有人,都是大功一件。”
“但如果拖不住,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听见最后一个死字,那个食死徒明显抖了一下,然后马上恭敬地回答:“是,主人。属下明白。”
“退下吧。”伏地魔挥了挥手,那食死徒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密室。
伏地魔摩挲著手里的老魔杖,嘴角的弧度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哈利·波特,这一次,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