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公主眼中迸发光彩，以为小白龙心软了，连忙解释，声音急促。
“玉龙！我是被逼的！”
“是九头虫逼迫我的，我一直爱著你！”
“我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有別人！你要相信我！”
小白龙把万圣公主扶了起来，眼中深情不减，语气温柔。
“不要跪著，地上凉！”
“你的膝盖会疼的！”
“来，站起来说话！”
万圣公主连连点头，求生本能发挥到了极致，声音諂媚。
“好好好！都听你的！”
“你让奴家如何，奴家便如何！”
“奴家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离开你了！”
九头虫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贱人！贱人！我恨啊！|”
“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背叛我！”
“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却……”
小白龙和万圣公主充耳未闻，就当没有这个声音。
两人如胶似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仿佛回到了当年。
万圣龙王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以为小白龙原谅了女儿，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以为自己的命保住了。
毕竟小白龙当年那么爱万圣公主，应该捨不得杀她！
小白龙深情的双眸看著万圣公主，嘴角微微上扬。
“万圣啊！当年你要是跟我说出这番话，我可能还会原谅你！”
“当年你要是说你被逼的，说你心里有我，我可能就不会那么恨了！”
听到这里，万圣公主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抱住小白龙，带著哭腔。
“玉龙！不晚的，一切都不晚！”
“我们还来得及，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小白龙摇摇头，嘆了口气。
“怎么会不晚呢？”
“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万圣公主还想说什么，可是刚出口的瞬间就停住了。
她的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唔……”
万圣公主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小白龙的长剑已经插进了她的胸口。
从后背透出，剑尖上滴著血。
她的胸口，一朵血花正在绽放，如同盛开的玫瑰。
万圣公主嘴角流出血液，面色苍白如纸。
“你……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说过……”
小白龙双目通红，脸上露出惨笑，那笑容中带著解脱，带著释然，带著深深的悲哀。
“放过你？！放过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我乃堂堂西海龙宫三太子，你一个龙族中低等的存在，我当初顶著多大的压力娶你？”
“你这贱人，非要跟著这个泥腿子！”
“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的尊严当什么？”
“你把西海龙宫的顏面当什么？！”
小白龙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泪水顺著脸颊流下，滴在万圣公主的脸上。
万圣公主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渐渐失去神采，嘴里还喃喃著。
“玉龙……玉龙……”
最终，彻底没了声息。
九头虫看到这一幕，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快意。
“哈哈哈……贱人！活该！”
“你也有今天！背叛我，背叛我，死得好！死得好啊！”
万圣龙王神色颓败，眼中没了光彩，整个人如同一棵枯树，如同风中残烛。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当年他就劝过万圣公主，放著好好的优秀富二代不跟，非要跟著黄毛，这下报应来了，连命都搭上了！
小白龙目光看向九头虫，缓缓向他走去。
手中长剑染血，面目狰狞，如同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给老子戴绿帽子！今日便要千刀万剐了你！”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著，小白龙长剑一削，九头虫身上掉下来一片肉。
那肉薄如蝉翼，轻如鸿毛，在半空中飘落，落地时已经乾枯。
这点伤对九头虫来说不算什么，太乙金仙巔峰的肉身，恢復力惊人，伤口瞬间癒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小白龙目光一凝，看向孙悟空。
“孙哥，还得麻烦你，禁錮住他的法力和肉身，放大他的痛觉！”
“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孙悟空点点头，手指一点，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没入九头虫的身体。
九头虫面色一变，眼中流露出惊慌之色。
可怕的是，他的痛觉被放大了百倍，千倍，万倍！
平时微不足道的小伤，此刻都会痛入骨髓。
小白龙走上前去，又是一剑！
九头虫脸上一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忍住没有叫出声。
他是九头虫！
他是太乙金仙巔峰！
他是上古妖庭九婴妖圣的儿子！
他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
小白龙面不改色，只是一剑接一剑地挥出。
每一剑都削下薄薄的一片肉，每一片肉都薄如蝉翼，轻如鸿毛。
九头虫的肉在风中飘落，如同雪花，如同落叶。
起初，九头虫还能忍住，只是嘴角抽搐，只是额头上冒汗。
慢慢地，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呻吟，开始惨叫，开始哀嚎。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停！停下！我错了！”
“我不该勾引二嫂，我不该给三太子戴绿帽子，我不该……求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九头虫的惨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在碧波潭的上空迴荡，惊起一群飞鸟。
小白龙面色平静，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
一剑接一剑，一剑接一剑，如同剁肉，如同切菜，如同削水果。
九头虫的血肉在空中飞舞，落在地上，落在水里，落在小白龙的身上。
直到九头虫只剩下了一个骨头架子。
白森森的骨头，没有一丝血肉，如同博物馆中的標本。
九头虫的嘴巴还在张合，还在惨叫，还在哀嚎。
他的眼睛还在转动，还在看著小白龙，眼中满是恐惧。
小白龙朝孙悟空拱拱手。
“孙哥，麻烦放开他的一点法力，让他恢復一下！我要继续！”
孙悟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小白龙会提出这种请求。
他看著地上那具白骨，又看了看小白龙那张平静的脸。
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