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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契约妻揣崽跑路,太子爷气疯了 > 第195章 弄不死他就气死他
  温越折磨够了。
  她看著他额角不断沁出细密汗珠,一副隱忍到极致却又无处发泄的模样, 终於让她那点报復的快感, 稍稍得到了满足。
  她识趣地收住了手。怕他受不了,也怕自己玩过火,收不了场。
  她从床边退开,將脱一边的睡衣重新套回身上,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她的手指也有点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第一颗。
  然后帮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又拍了拍他。
  “今天就到这儿。”她说。
  “別啊,你继续,继续弄死我。”
  傅承彦气得直喘,某处依旧胀得发疼,疼得他想翻身,想缩起来,想做点什么来缓解那股快要炸开的痛。
  她枕著他的臂弯,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著他的衣服扣子。
  “是不是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感觉?能看不能吃,难受吧?”
  “我不是太监,你也不在青楼。”
  “就打个比方。”
  傅承彦被她气笑了:“行,打吧,弄不死我你就气死我。”
  “就是要你记住,看你还敢不敢!”
  “记住什么,敢不敢什么?”
  “记住这种难受。”她说,“以后你要是再敢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就让你更难受。”
  他低头看她,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脸上掛著笑,眸光亮著,粉唇翘著,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
  他心又软下来,实在拿她没办法。
  “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一定记住。”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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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彦闭著眼,却怎么都睡不著。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她刚才的样子。
  她让他解她的扣子,伏在他身侧,捂著他的耳朵,吻他。
  她走之前不是这样的。
  走之前她连趴著都不知道怎么用手撑。
  是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该放的位置,教她怎么用力,怎么动。
  不过她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他喜欢教她,喜欢看她脸红,喜欢看她咬著嘴唇,一副又羞又不肯认输的样子。
  光是看著她那个样子,他都能爽麻了。
  可现在她不用他教了。
  她会的那些,比他能想到的还多。
  甚至......都能翻身骑上来,逼著他这个当爹的,红著脸喊一声羞耻的“爸爸”。
  他又开始想起孟聿礼那张虚偽的脸, 想起他说过的话:
  “怎么?没想到我也能看见?”
  “我告诉你,那道疤,我也很喜欢。”
  那道疤,他究竟怎么看见的?
  他不敢问,更不敢往下想。
  一想就恨,恨得要命。
  不是恨她,是恨自己。
  恨自己不在,恨自己放別人有了可趁之机,恨自己没护住她。
  可他更酸。
  酸孟聿礼见过只有他见过的,知道只有他知道的。
  酸她那些招数,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到底跟孟聿礼那个狗杂碎有没有关係。
  他翻了个身,扯到了伤口,疼得皱眉。
  他咬著牙没出声,低下头,看著她,她睫毛垂著,已经快睡著了。
  “温越。”他叫她。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没睁眼。
  “你哪儿学来那么多招数?”
  她睁开眼,迷迷瞪瞪地看著他,“什么招数?”
  “刚才那些。”他说,“还有之前那些。”
  她噗嗤一声笑了,“你猜猜。”
  “我不想猜,你快告诉我。”
  “看片学的。”
  他的眉头皱起来,“你看那些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也带著我看?”她打了个哈欠,“你教的,我学的。怎么,只许州官放火?”
  他瞬间语塞。
  她说得对,是他教的。
  他带她看的那些片子,他教她的那些姿势,他逼她叫的那些称呼。
  她全学会了,学得比他好,用得比他溜。
  他现在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怪谁?怪他自己。自作自受。
  “片看多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乾巴巴地说。
  她不服气,“那你怎么还带我看?里面那些男的都丑死了。”
  根本没办法代入他。代入不了一点。
  他又被噎住了。
  温越见他半天没说话,忍不住嘲笑他。
  “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嘴巴这么笨呢啊?”
  “我以前到底是为什么总说不过你?”
  “奇了怪了。”
  傅承彦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是你攻击性变强了。好事。”
  他之前告诉过她,人得活出攻击性,有攻击性才有生命力。
  她当时开玩笑说拿他练手。
  没想到真练上了。
  多聪明的一个学生,还好学。
  谁能忍住不爱呢?
  ......
  傅承彦醒了之后,恢復得很快。
  身上的管子一根一根撤了,引流管拔了,氧气管拔了,监护仪的线也拆了,只剩手背上还掛著针水。每天几袋,慢慢滴。
  他靠在床头,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血色,嘴唇也不那么白了。
  主治医生站在床边,拿著病歷夹,一项一项叮嘱。
  “伤口还没完全癒合,注意不要沾水。饮食上先以清淡为主,多吃点含维生素的蔬菜,比如胡萝卜之类的。忌辛辣刺激。活动量循序渐进,不要勉强,不能做剧烈运动。”
  温越站在床边,听得认真,心里默默记著。
  不能沾水,清淡饮食,循序渐进,不能剧烈运动。
  她正想著回去把这些写下来贴在床头,免得他忘了。
  “那別人在我身上做剧烈运动可以吗?”傅承彦一本正经地问。
  医生愣了两秒,大概是没想到这位傅少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就恢復了表情。
  “最好也不要,情绪要保持平稳。”
  傅承彦重重嘆了口气,那口气嘆得又长又沉,像错过了十个亿。
  温越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神经病吧?问这种问题?
  她低著头,盯著地板上的花纹,假装自己是一棵没有感情的植物。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医生咳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別的,什么按时吃药、定期复查之类的。
  温越已经彻底没心听进去了。
  她只感觉到傅承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点“你看我多惨”的委屈。
  医生带著团队走了。
  门关上。
  温越抬起头,怒瞪傅承彦:“你问这种问题干什么?啊?”
  “很想运动啊,都多久没运动了,著急问一句怎么了。”
  “问,你问,医生说的你都听见了?憋著吧你。”
  “嗯,所以你別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