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56章 叶文洁拥抱说別推开
  他回抱住她,力道很实。
  她仰起脸,盯了他半晌,没说话。最后是在父母催促下,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
  “陈先生,我们这就启程了。”
  “四九城那几处院子,留给你。”
  “昨晚上在天津定下的几处,也归你。”
  “香江的事,你定的路子,我照办。”
  娄父临行前递来一个厚档案袋,语气郑重。
  “好。”
  “娄先生记牢……半年內,摩托车厂必须投產。”
  “到时候紫苑会联繫你。”
  “汽车、摩托,全部走外贸渠道,运回內地,以国家名义出口。”
  “我们赚利润,国家赚外匯。”
  娄父点头:“没问题。”
  顿了顿,又问:
  “不过……直接从香江出口,不是更顺?港商身份,手续也少,市场也熟。”
  “为何非要运回內地再出?”
  “厂子赚钱是小事。”
  “关键是要让上面看见態度。”
  “娄家是夏国人,哪怕搬去香江,也没忘了根。”
  “否则你以为,真能一走了之?”
  “香江七成人是夏国籍,暗线多少,谁说得清?”
  “这不是绕弯子,是给自己铺条路路。”
  陈枫笑了笑。
  香江虽掛英国旗,但暗流早就在较劲。两边都硬,可时间站在哪边,明眼人都看得见……租期就摆在那里。
  先亮姿態,后有照拂。
  再加一层香江特殊身份,资本家帽子自然就摘了。
  娄家从此无身份之忧。
  “明白了。”娄父点头,又迟疑道:
  “只是……夏国真能压过英方?”
  “必贏。”
  陈枫答得乾脆。
  见娄父怔住,他又补了一句:
  “大势所趋,挡不住。”
  “只差一点时间。”
  “呼……好!那我和陈先生一起走这一趟。”
  娄父沉默良久,目光渐亮,语气沉稳。
  赌局。
  就是赌局。
  两国在香江主导权的输贏,就压在这盘棋上。
  他和陈枫,已各自落子,代表己方站定位置。
  接下来,只看这局能不能贏。
  他並不知道……
  陈枫早已看清路数,选的是最稳当的一条。
  “陈先生。”
  “此去一別,不知何时再见。”
  “多谢照拂,务必珍重。”
  娄父直视陈枫,一字一句。
  “放心。”
  “最多半年,我就去香江看晓娥。”
  “晓娥……我捨不得她。”
  陈枫摆了摆手,语气平实,没加修饰。
  娄父嘴角微扬。
  他知道,这话是认真的。
  女儿虽只是陈枫身边的女人之一,可这份分量,並不轻。
  眼下辛苦些,是难免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
  “临行前,我已托人给你那边装好电话。”
  “到了香江,再通电话。”
  见陈枫点头,娄父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叶教授,叶小姐,登船吧。”
  “船票在这里。”
  “上船就安全了。”
  “这是日不落帝国的皇家女王號。”
  “外国轮船,没人敢查。”
  “上船后,一切听娄家安排。”
  “到港后,也照他们的意思办。”
  “住处、工作,他们都会妥当安置。”
  “香江这几年不太平。”
  “叶小姐……多留神。”
  陈枫转向叶文洁与叶哲泰,话不多,句句落地。
  “明白,陈先生。”
  叶哲泰点头,神情郑重,眼里仍有未散的谢意。
  叶文洁没立刻应声。
  她静静望著陈枫,看了很久,才低低吐出一个字:
  “好。”
  话音未落,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他。
  “你怕我……我知道。”
  “下次见面,別再躲了。”
  “也別……再推开我。”
  声音很轻,贴著他耳侧,说完便鬆开手,转身扶住略显错愕的叶哲泰,快步朝登船口走去。
  “怕么……”
  陈枫站在原地,怀里余温尚存,目光追著她的背影,低声自语。
  他没想到,她竟能看出自己那份刻意压著的疏离。
  算了。
  叶哲泰还活著。
  叶文洁眼里的灰暗淡了,执念也没那么重了。
  三体的事,至少暂时解开了。
  远处,娄晓娥已登上甲板,正遥遥望来。
  陈枫也一直看著她,没移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
  “呜……”
  汽笛长鸣,船身缓缓启航。
  两人隔著水面相望,直到身影模糊,轮廓消尽。
  陈枫仍立在原地,未动。
  “阿枫,晓娥姐走了。”
  陈依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声音软而轻。
  他这才回神,缓声道:“是啊,走了。”
  “师姐,等安顿下来,我们就去看她。”
  “好。”陈依应得乾脆。
  他最后望了一眼海面,转过身,看向身旁眼圈发红的陈依,又扫过白玲脸上复杂难辨的神色。
  “白玲,你的事,现在去哪儿?”
  车上,陈枫问。
  抵达天津警察总局,白玲直接走进指挥室,开始接手事务。
  屋里警员三三两两,有人靠墙打盹,有人翻报纸,没人起身。
  她没说话,只扫了一眼。
  旁边站著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形清瘦,眼下泛青,像熬了几个通宵的教书先生,反倒不像个警务人员。
  “白局。”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把一叠档案推到桌上。
  “燕七的情况,都在这儿。”
  “真名燕武,武功的武。”
  “天津武士会下属燕回武馆馆长的弟弟。”
  白玲翻开第一页。
  “武士会?”
  “就是天津武林总盟。”
  “二十八家武馆联合成立的总部。”
  “现在本地所有武馆,基本都掛靠在它下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牵一处,动全盘。”
  男人嘆了口气:“所以……我们一直没动。”
  他没说“不敢”,也没说“不能”,只说了三个字:
  “拿不住。”
  “原来是这样……”白玲点头。
  眼神一亮。
  有些事,非得亲临其地,才能摸清底子。
  “再说说燕七。”
  她顿了顿,开口。
  “燕七,一九三六年生。”
  “今年二十八。”
  “家里排行第七。”
  “上有三个姐姐、三个哥哥。”
  “他是老么。”
  “战时,父母和六个兄姐,死得差不多了。”
  “如今只剩一个二姐。”
  “叫燕舞……舞蹈的舞。”
  “也是燕回武馆的馆长。”
  中年人话音平实。
  白玲一顿:“等等,燕回武馆的馆长,是女人?”
  “是女人。”
  “燕舞从小练武,天赋比旁人快一截。”
  “十八岁,在天津擂台贏了老辈拳师张振山。”
  “二十五岁,单人撑起燕回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