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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装乖:重生后我让豪门大佬上瘾了 > 第307章 四百万的袖扣
  谢星冉耳根发烫瞪他一眼,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
  酸甜滑过喉咙,稍微压下脸上那股热意。
  他环视了一圈宴会厅,又凑近周序临小声问:“我们是不是来早了?我看还有空桌很多。”
  周序临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手在桌下把玩著谢星冉软绵绵的手指,闻言抬了抬眼皮。
  “今天秦家在办七十大寿,”他声音平淡,“应该会有人缺席。”
  “大寿那个很出名?”
  周序临看他偷偷摸摸说小话的模样,眼底掠过笑意,学著他的样子凑近,呼吸扫过他的侧脸。
  “不是,”
  在谢星冉期待的目光中慢悠悠补完,“还没你男人出名。”
  谢星冉:“……”
  以为周序临要说点人际关系科普,结果等来这么自恋的话。
  谢星冉没忍住嗔了他一眼:“你脸皮真厚。”
  周序临被自家爱人骂了也不伤心,圈著他的手腕晃,“宝宝说这话伤到我了。”
  谢星冉被他弄得又想笑又无语,伸手拍开他的手:“別捏,好痒。”
  两人这边小声说著话,那边拍卖会的主持人已经走上了台。
  灯光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拍卖台上。
  主持人声音醇厚,开场白简洁明了很快进入正题。
  第一件拍品是幅油画,起拍价三十万。
  竞价牌陆续举起,价格在主持人的引导下稳步攀升。
  谢星冉对这些兴趣不大,低头吃著侍者刚上的前菜。
  是道做得还行的鹅肝,入口即化。
  周序临侧头看他:“味道怎么样?”
  “还行。”
  谢星冉叉了一小块递到他唇边,“你尝尝?”
  周序临张口含住。
  拍卖进行得很快,前几件都是画作和雕塑,成交价都在百万上下。
  谢星冉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聊,视线飘向萧景珩那桌。
  温桐鳶正侧头和萧景珩说著什么,萧景珩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星冉正看得入神,下巴突然被捏住被迫转回头。
  周序临手指按在他唇上,“看哪儿呢?”
  他声音压低,眼底暗色浮动。
  “我没……”
  “还说没有。”
  周序临鬆开手,搂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专心吃饭。”
  谢星冉被他搂得紧,小声抗议:“大家都在看……”
  “让他们看。”
  周序临语气平淡,叉了块牛排餵到他嘴边,“张嘴。”
  谢星冉看那块切得大小刚好的牛排,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
  周围確实有视线投来,很快就移开了,没人敢多看。
  拍卖进行到中段,那对怀表改制的袖扣被端了上来。
  主持人的介绍很简短,只提到这是十九世纪末的古董,原属於贵族。
  起拍价一百万。
  谢星冉看了周序临一眼。
  周序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举起了竞价牌。
  “一百。”
  立刻有人跟价:“两百五。”
  “三百。”周序临再次举牌。
  这次安静了几秒。
  就在主持人准备落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三百一。”
  谢星冉循声望去,是斜前方那张桌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周序临神色未变,再次举牌:“三百二。”
  “三百三。”金丝眼镜没有犹豫。
  谢星冉悄悄拉了拉周序临的袖子,小声说:“要不你把钱给我吧?”
  周序临侧头看他,眼底有笑意:“那么贪心?我卡都在你手里。”
  “四百。”
  周序临直接举牌,报出了新的价格。
  宴会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对袖扣虽然精致,市场估价最多三百万。
  周序临出到这个价明显是势在必得。
  金丝眼镜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再跟。
  “一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四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周序临放下竞价牌,侧头对谢星冉说:“现在它是你的了。”
  谢星冉抿了抿唇,“可以插花店门口当镇店之宝了。”
  周序临很轻易就能被谢星冉逗笑。
  眉眼间的厉色化开,肩膀微不可察轻颤显得很放鬆。
  “宝宝想放哪就放哪。”
  他声音里还噙著未散的笑意,在桌下挠谢星冉的掌心。
  谢星冉缩了缩手小声嘀咕:“四百多万的袖扣插在花店门口,小偷来了都得给我磕两个头再走。”
  周序临这次没忍住,低笑出声。
  好在拍卖会现场始终縈绕著交头接耳声,他的笑声並不突兀。
  两人说话间,台上又拍出一件古董首饰。
  一条未加工的珍珠项炼,以二百八十万成交。
  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呈上下一件拍品。
  当那组玻璃水盂被端上来时,谢星冉坐直了。
  灯光透过极薄的玻璃壁,折射出海水般流动的光晕。
  “接下来是第19號拍品,当代玻璃艺术家苏谨言的手作水盂一组。”
  主持人声音温润,“採用古法灯工工艺,每一只都是独一无二。起拍价十万元,每次加价不低於一万元。”
  毕竟不是闻名遐邇的大师作品,现场反应平淡。
  谢星冉举起竞价牌,清亮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十一万。”
  周序临侧头看他,眼底含著鼓励的笑意。
  按照常理,这种没什么投资价值的工艺品,在场宾客都会卖给周序临一个面子,不会去爭。
  然而——
  “十五万。”
  一道柔和的女声从斜前方传来。
  谢星冉和周序临同时看过去。
  温桐鳶举著竞价牌,脸上掛著微笑。
  她身旁的萧景珩勾著唇角,朝周序临的方向举了举酒杯,眼神里透著说不清的意思。
  谢星冉抿了抿唇。
  不知道那两人是什么目的,这套水盂他喜欢归喜欢,又不是冤大头。
  他再次举牌,“二十万。”
  “二十五万。”温桐鳶跟得毫不犹豫。
  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原本低声交谈的宾客们都安静下来,目光在主桌和萧景珩那桌之间来回扫视。
  个个都看出问题了。
  萧景珩和周序临两人关係不是还行吗?
  怎么放任身边人爭个没意义的工艺品?
  谢星冉感觉到周序临周身的气压低了些,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別插手,”
  他凑到周序临耳边,用气声说,“让我来。”
  周序临眉头微蹙,看到谢星冉眼里的玩味,还是点了点头。
  谢星冉转回头,再次举牌时脸上已经掛上了不服气:“三十万!”
  “三十五万。”温桐鳶再次跟进。
  价格在两人一来一往中攀升。
  “四十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万。”
  当谢星冉喊到六十万时,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了。
  这套水盂的预估价最多三十万,现在已经翻了一倍。
  后排不起眼的角落里,头髮花白的老者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从口袋摸出小药瓶,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吞下。
  身边跟著的徒弟激动地扶住他,“老师!六十万了!”
  苏谨言捂著胸口声音发颤:“別、別说了……我心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