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在寻找对方的领袖。
低语者的领袖是阿尔法,在原剧里缔造了鼎鼎有名的十人头事件,受害者有塔拉、伊妮德、亨利……
最后阿尔法死於尼根之手。
“阿尔法!阿尔法!你在哪啊!“
陆辰仔细用望远镜查看。
“长官,那些倖存者,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不然我去救一下?“里昂说道。
陆辰端著望远镜,瞥了他一眼,“你一个人衝进上千尸潮吗?里昂,你是不是有心理创伤,或者自我毁灭倾向!“
里昂摸了摸鼻子,有点尷尬。
忘了。
长官就在这,他不好骗经费了啊!
陆辰的目光定格在尸群核心,一道身披尸皮,却气场格外不同的身影。
当然,主要是buff。
【阿尔法】
【戏弄】【怀疑】【不解】……
直升机降落时的轰鸣声,之前惊动了下方的尸群,也惊动了那群低语者。
只不过尸潮每次靠近后,都会不由自主的散开。
陆辰收起望远镜,让里昂拿把狙过来。
那是一桿枪管修长的大狙,通体漆黑,巴雷特m82a1,点50口径,反器材步枪。
陆辰身上没这玩意儿,这是联邦仓库里整出来的,一直被锁著不让用,陆辰直接批给里昂了。
谁敢在前哨站闹事,就算猎手,也得扛一枪……炮尝尝咸淡。
“长官,你这是……“里昂咽了口唾沫。
打丧尸用不著起这玩意儿吧。
一枪下去,还不得轰成血雾啊!
“看好了,对付人类的叛徒,就应该用炮决!“陆辰单膝跪地,將枪身稳稳架在一处隆起的土坡上。
“今天给你上一课,什么叫踏马的心狠手辣!什么叫富则火力覆盖!“
他贴上瞄准镜。
高倍镜里,黑压压的尸群被骤然拉近。
成千上万具腐烂的躯体,在视野里缓缓蠕动,而在那片死亡之海中,几十个披著腐尸皮的身影,被陆辰分离出来。
死神之眼,孩子!!
他先锁定了最近的一个。
那低语者正贴著一头丧尸,半弓著身子,嘴唇微微翕动,他在用那种声音来引导尸群的方向。
这是低语者最大的依仗。
他们能驱使尸群,靠的就是把自己偽装成死人,混在尸群里,与丧尸同行。
但这份偽装很脆弱。
尤其尸潮聚集时间太久,会诞生一些怪物,那是一些连他们都控制不了的怪物。
低语者如今只是临时聚散尸潮,他们依靠尸群狩猎、防身,却又饱受著致命的摧残。
“那就从你开始吧,幸运儿!“
陆辰瞄准了那个低语者的脑袋,呼吸一沉,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撕裂了荒野的寂静。
点50口径的重弹,精准打在那名低语者的头上。
“啪!!“
低语者的脑袋直接炸开,像锤烂的西瓜,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大量鲜血从动脉喷出,溅在了周围丧尸的身上。
剎那间!
变故发生了。
那几头原本还簇拥在他身边的丧尸,骤然被血腥味唤醒,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是鲜肉的味道!
它们低吼著,扑向了那具倒下的尸体。
极致的撕咬,分食!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原地就只剩下一滩血跡,连骨头都不剩。
这就是普通人身处尸潮的结局!
除了被撕成碎片,没有第二种结果。
偽装?
“……“里昂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一幕。
还真特娘的是人为啊!!
这帮狗东西,居然这么噁心?帮助兽类残害自己的同族?
“原来那群丧尸,並不是被变异体驱动,而是混在丧尸里的活人。“里昂冷道,“这帮人居然披著尸皮,像牧羊一样,把丧尸驱干来驱赶去!“
“难怪信息素没完全起到作用,是这帮人把它们赶回来的。“
“这就是末世,人心险恶,没有人知道危险从哪里来!“
陆辰拉动枪栓,一枚弹壳退了出来。
“我们给了倖存者一条活路,给了所有人在末世里公平生存下去的机会,饶是如此,也有人不想让他们活!“
里昂一拳打在土坡上。
把自己变成死人,藏在死人堆里,然后像放牧牲口一样,驱使著尸潮,去围猎那些满怀希望的同类。
这跟出生有什么区別?
……
陆辰开枪之前……
尸群中央。
被困的倖存者。
此时,一群衣衫襤褸,眼神却格外凶悍的倖存者,正背靠著背,警惕的与那些丧尸对峙。
这是一支从大陆另一头,一路廝杀过来的队伍。
如今已经被尸潮包围,唯有背水一战了。
带头的是个略显疲態的中年女人,她叫麦蒂森,她的身边是自己女儿、儿子,还有斯特兰德,以及其他半路偶遇的倖存者。
好像叫什么塔拉……
他们很早就学会了在尸潮匯中求生的法门,切开丧尸的尸体,將血液和內臟涂抹在身上,以此来蒙蔽丧尸的感知。
尼克是其中的佼佼者,他能做到在尸群里如履平地。
可这一次。
这招失灵了。
“不对劲!“
尼克抹了一把脸上的尸血,“妈,这群丧尸不对劲。“
“我们身上糊了血,它们本不该这么执著地围著我们。“他压低声音,“可这些丧尸就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地往我们这儿挤,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指挥著。“
麦蒂森的脸色凝重无比。
她也察觉到了。
尸群只会沿著一个方向,一路而下,就像曾经踏平他们的农场一样。
可眼下这群丧尸,它们不像寻常的行尸,居然一直在某个范围內转圈圈,像支经受指挥的军队?
这……可能吗?
“我们被围住了。“斯特兰德满眼疲惫,“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现在只能祈求那个频道里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么肯定有人发现了我们!“
远处。
他们能看到那座修缮过的哨站,以及天空中缓缓飞来的直升机
“那边有人!“艾丽莎眼睛一亮,挥舞著手臂,声嘶力竭地朝著哨站方向喊道。
“救命!救救我们!你们看不见吗?我们被困住了!“
白甲兵始终无动於衷。
直到直升机落下,他们依稀看到一个人从上面掉……不对,是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