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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丰腴小村妇,大佬们跪求嫁给他 > 第196章 草棚里的迫不及待
  “宇寧哥……”徐喜弟趁著换气的空当,偏过头喘息,“真不行……这里是茅棚,连个门都没有,帘子一掀就看见了。”
  “我不管。”刘宇寧的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我快憋疯了。你今天不给我,我能死在这山上。”
  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胸前的盘扣。
  徐喜弟身子抖了一下。
  她到底是个女人,心里也装满了这个男人。被他这么一撩拨,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摊水。
  “你轻点……”她放弃了挣扎,两只胳膊攀上他的脖颈。
  刘宇寧得到默许,动作越发放肆。
  茅棚里温度攀升。
  两人倒在乾草堆上。刘宇寧顾忌著旁边的竹筐,动作时刻收著劲。
  乾草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徐喜弟咬著下唇,把脸埋在刘宇寧的颈窝里,连喘息都不敢放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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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宇寧的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直哆嗦。
  “媳妇。”他贴著她的耳朵叫她,声音缠绵,“我太爱你了。”
  徐喜弟没接话,只是用力抱紧他的后背。
  这是她在这穷山恶水里,唯一能抓住的暖意。她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会走到头。但只要他还要她一天,她就愿意给他。
  ……
  王秀菊提著个铝饭盒,从村口出来。
  她要给修路的刘德怀送饭。
  刚走到牛角岭的岔路口,王秀菊眼尖,瞅见前面有个人影正顺著小路上山。
  白衬衫,黑西裤,身条笔挺。
  像她儿子刘宇寧。
  王秀菊停下脚。
  儿子回来了,大白天跑小羊山?
  她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开始狂跳。
  小羊山,那可是徐喜弟白天的地盘。刘燁在村口砸石头,这事全村都知道。
  王秀菊看了看手里的饭盒,咬咬牙,转身拐上了那条小路。
  她走得很慢,儘量不弄出动静。
  越往前走,她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好几次,她都想转身回去。
  可两条腿偏偏不听使唤。
  她不去,万一有別人看见了呢?
  王秀菊放轻脚步,来到小羊山的山腰。
  猪圈旁边是个简易的茅棚,门前掛著张破草帘。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王秀菊咽了口唾沫,一步步挪过去。
  刚走到茅棚侧面,一阵压抑的喘息声顺著风钻进她耳朵。
  “宇寧哥……你慢点……別压著孩子……”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著压不住的颤音。
  紧接著是男人粗重的呼吸。
  “媳妇……我收著力呢……转过去……”
  “我这辈子,只爱你了……”
  王秀菊脑子里嗡的一声,想也不想就往山下走。
  里面怎么回事,她心里已经十分明白了。
  她的好儿子啊!真要栽在这个小寡妇的肚皮上。
  王秀菊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坐下,小心翼翼地四处望风。
  大白天的,她自己撞见就算了,千万不能有別人来!
  这一望就望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看见儿子穿戴整齐从棚里出来,她才猫著腰悄悄离开。
  一直走了很远,她才敢直起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把她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
  王秀菊回头看了一眼小羊山的方向,眼神怨毒。
  再这样下去,儿子迟早要完蛋。
  ……
  到了修路的地方,刘德怀正蹲在树底下抽旱菸。
  “怎么才来?饿死老子了。”刘德怀抱怨。
  王秀菊把饭盒塞进他怀里,没好气地骂,“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一堆破事,全指望我一个人。”
  刘德怀莫名其妙挨了顿骂,也不敢还嘴,低头扒饭。
  王秀菊站在一旁,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刘燁光著膀子,正在那抡大锤。每一锤下去,石头碎成几瓣。
  王秀菊看著刘燁那副憨傻卖力的模样,心里冷笑。
  全村人都以为这傻大个是孩子爹。
  那个小狐狸精真能勾。
  这傻子,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
  小羊山茅棚里。
  动静终於停了。
  刘宇寧翻身躺在乾草堆上,他把徐喜弟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徐喜弟浑身是汗,连头髮丝都贴在脸颊上。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就这么软趴趴地靠著他。
  “宇寧哥。”她闭著眼,声音很轻。
  “嗯。”刘宇寧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她的后背。
  “你以后別大白天来找我了。”徐喜弟睁开眼,盯著棚顶的破窟窿,“太险了。要是被人撞见,你这身皮就穿不成了。”
  刘宇寧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怕什么。我心里有数。”
  “我不怕自己名声臭,反正我已经是寡妇了。可你不行。”
  徐喜弟撑起身子,认真地看著他,“你是镇干部,以后还要往上升。你不能因为我,把前程搭进去。”
  刘宇寧看著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女人,自己都在泥潭里挣扎,还一心替他打算。
  “媳妇。”刘宇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你信我。等这条路修通了,我很快就会升迁,到时候找机会把你和学文接到镇上去。”
  徐喜弟愣住。
  接到镇上去?上次他提过,她只当情话没往心里去。
  这次又提,想必他是当一回事来办了。
  “你拿什么接我?”徐喜弟苦笑,“范金花要五千块。我连户口本都在她手里。不拿钱,她能去镇政府门口上吊。”
  旁边竹筐里传来几声哼唧。
  张学文醒了。
  徐喜弟赶紧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探身把儿子抱进怀里。
  小傢伙睡眼惺忪,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
  刘宇寧凑过去,用手指逗弄著儿子的小下巴。
  张学文咧开没牙的嘴,衝著他咯咯直笑。
  刘宇寧心头大热。
  这是他儿子。长得像极了喜弟,可那股子机灵劲儿,绝对隨了他。
  “学文,叫爹。”刘宇寧低声逗他。
  徐喜弟脸色一变,赶紧去捂他的嘴,“你胡说什么!別乱教。”
  刘宇寧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没胡说。以后,我就是他亲爹。”
  徐喜弟眼眶一热。
  茅棚外,日头渐渐偏西。
  刘宇寧在山上一直待到太阳快落山,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別个村忙扶贫的事,今晚不能住村里,现在就得走了。”
  “好,你慢点走。”
  徐喜弟站在茅棚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儿子。
  “学文,你宇寧叔这么好。”徐喜弟贴著儿子的脸颊,“可是咱们也不能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