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霜月醒来的时候已经近十二点,彼时林宴书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桌上摆著电脑,手指敲著键盘帮忙修復bug。
昨晚太放纵,因为不放心苏霜月一个人在家,他就没去实创大楼,但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忙,帮著解决周诚那边遇到的难题。
刚开始有点困难,一直没找到根源,后来脑子突然就通了,做起来也顺利,应该明天就能完成。
从苏霜月的角度看去,男人宽肩长腿,眼神专注,清冷锐利,动作不急不缓,怎么看都很有吸引力,更別提侧脸帅得人神共愤,五官优越,下頜线比她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兴致勃勃地起床,跑过去坐他身上,故意撩拨逗弄他。
但现在.....
她喉咙乾涩,身体感觉都不是她的,稍微动一下都觉得酸,腿酸腰也酸,甚至手都是酸的。
那也不是很舒服,有点刺痛感。
“禽兽。”
苏霜月想到昨晚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低声控诉。
哪有人十八岁就这样的?
她不配合时,林宴书竟然还往她臀上拍了两下,实在太过羞耻,她当即就红了脸,可林宴书压根不哄她,反而还更加过分,抱著她在客厅走来走去。
想到这,苏霜月的脸更红了。
林宴书太认真,以至於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苏霜月已经醒了,直到她坐起身,声音沙哑地喊了句他的名字,他才赶紧放下电脑,走到床边坐下。
苏霜月头髮有些乱,碎发贴在两边脸颊,眼睛因为昨晚哭的太久,现在还微微有点肿。
她睡觉时本就不老实,原本穿的好好的睡裙,现在吊带也落在了手臂上掛著,露出大片曖昧的红痕。
不止脖颈上,就连锁骨,胸脯上也都是林宴书昨晚啃咬的痕跡。
林宴书莫名心虚,昨晚只觉得不够,现在看著却觉得过火。
“老婆,有没有不舒服?”
他抬手帮她把碎发別到耳后,又轻轻帮她把睡裙肩带拉回肩上,动作轻柔,满脸温柔,和昨晚像是两个人。
现在的苏霜月可不吃这一套,她气呼呼地看著林宴书,手在他脸上狠狠捏了捏,又觉得气不过,拉过他的手咬了一口。
“你还好意思问!让你昨晚咬我,我现在也要咬回来。”
身体像是要散架,就算是婚后,林宴书也很少这么过分,也不知道他昨晚受了什么刺激。
不对。
苏霜月恍然回身,突然想到一件事:昨晚好像是她先开始的,是她自己引火上身。
昨晚她那么主动,穿的也好看,还故意买了蛋糕想让他吃,林宴书现在不过十八岁,看红了眼反应剧烈似乎也情有可原。
这么一想,好像是她的问题。
林宴书笑吟吟地看著自己老婆,眼看著她表情一点点变化,从生气到茫然,最后还有点心虚,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好笨。
但可爱。
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暗爽,自己老婆身上自带反差萌,他是真的爱。
亏他早上还想著怎么认错赔罪,没想到现在苏霜月就自己把责任揽了,这时候不推卸更待何时。
林宴书往前坐了点,双手捧著她的脸,从额头一路往下亲,眼睛,脸颊,嘴唇都亲了个遍,然后一脸无辜地开口,
“老婆,实在是你昨晚穿的太好看,我一时没忍住。”
“而且我才十八岁,平时哪见过那种场面?我当时就是昏头了,实在软不下来。”
他字字句句把自己摘乾净,顺便夸了一波苏霜月,话说得滴水不漏。
就这套丝滑的小连招下来,苏霜月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最后哪还会怪他。
“好吧,那这次原谅你。”
苏霜月完全没多想,反倒是轻轻摸了摸林宴书手背上的牙印。没记错的话,昨晚她也咬了好几口,而且每一次都是用了力气的。
她这么容易就鬆了口,倒是让林宴书良心有点过不去,他將人抱在怀里,拿过旁边一直温著的水,小口小口餵她嘴里。
“老婆,有没有不舒服?”
苏霜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有一点点痛,但还能忍受。”
开始之前林宴书亲了她很久,她本来就很喜欢,所以还算是顺利,疼纯粹是因为太过火,次数太多时间也长,她有点吃不消。
林宴书蹙眉,有点担心,如果真不舒服的话,还是得擦点药。
他將水杯放好,立马在床边蹲下,掌心握著苏霜月的小腿,
“老婆,我检查检查。”
苏霜月又羞又恼,坚决不愿意,现在青天白日的,未免也太害羞了。
然而她力气小,压根就挣不开,最后只能拿过旁边的枕头,將自己的脸整一个蒙住。
“没事,老婆,就是有点红.肿,不用擦药的。”
林宴书检查之后坐到床头,看到她的动作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枕头,声音宠溺又撩人,
“老婆,別闷坏了,快拿开。”
苏霜月鬆了手,林宴书顺利把枕头拿走。
女孩的脸颊已经染上一层緋色,本就冷白的皮肤泛著粉,白里透红,就连耳垂都粉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因为害羞,她脸颊微微鼓著,眼眸却是亮晶晶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林宴书的目光,飘忽不定。
“林宴书,你流氓。”
她音色本就偏甜,说话和撒娇没什么分別,林宴书笑著去亲她,在她耳边低语,
“老婆,不用害羞,很漂亮。”
苏霜月猛地瞪圆了眼,又惊又羞怯。
虽说林宴书在床上也会喜欢说些荤话,但现在她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咬著唇骂他,
“林宴书,你就是个芝麻汤圆,黑心的!纯黑!”
她的反应实在可爱,林宴书像是得了某种乐趣,越发上了癮,直接上床抱著人,故意说给她听。
“老婆,你像水蜜桃,粉粉的。”
“哭起来也好听,水汪汪的。”
“......”
在林宴书被苏霜月踢下床的时候,林宴书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还是不能太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