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上。
苏霜月一脸激动,睫毛急促地颤动了好几下,亮晶晶的眼看著林宴书,整个人身上透著按耐不住的雀跃,
“为什么起不来?”
“好难猜呀!”
她说完便自己在那笑。
林宴书看似平静地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声音蛊惑,
“老婆,邹媚起不来,那你是不是也不用早起?”
苏霜月看著林宴书那双满含危险的眸子,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
“我觉得不是。”
林宴书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说完便往里跑,然而林宴书的动作比她的更快,步子刚跨出去还没落地,林宴书便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直接把人抱著往沙发走。
苏霜月欲哭无泪,在他怀里也不妥协。
“等等!我们再商量商量。”
她是真怕了。
虽然她也很喜欢和林宴书亲密,但这频率属实是让她为难,她想配合也没那个精力啊。
林宴书將人扣在怀里,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声音不容置疑,
“没得商量,老婆。”
他本来没想这些,毕竟已经吃饱了,但一对比周诚,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心里莫名不平衡是怎么回事?
好兄弟,享福自然要一起。
隔壁房间。
一进门,周诚没给邹媚任何缓衝时间,直接扣著她的后脑勺亲。
邹媚答应了都会做到,现在也很配合,亲完之后她轻轻跳起,周诚反应快,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臀腿,邹媚顺势搂著他的脖颈,双腿灵巧地缠上他的腰。
周诚眸光漆黑一片,唇角扯出一点弧度,抱著人往臥室走。
两人紧紧相贴,但周诚看著她身上的牛仔裤,只觉得碍事。
但凡她穿了裙子,能少费很多事。
邹媚最了解周诚,看著他的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漂亮的眸子眯了眯,声音冷艷,
“干嘛?”
她本来就不太想,要不是哄他,这时候已经去洗漱然后睡觉了。
周诚捏著她的腰,那张痞气十足的脸侧了侧,额头的金黄碎发隨性垂落,唇角习惯性的垮著点,
“宝宝,问你个脑经急转弯怎么样?你答对了我就不用你哄了。”
邹媚仰起头,仿佛已胜券在握。
她向来自信,脑筋急转弯什么的,怎么可能难得倒她。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猜错了,她也不损失什么,反正本来就答应要哄他。
“你说。”
周诚眼神坦荡又放肆,薄唇勾起玩味的笑,刻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指尖一下一下的在她腰侧摩挲,隨性又轻佻。
“有一天,冰箱和雪糕吵架了,雪糕离家出走,但是走到半路化了。”
“雪糕只能回去找冰箱和好,冰箱原谅了雪糕,它会对雪糕说什么?”
邹媚听完,妖艷的五官皱成一团。
这都是哪门子的脑筋急转弯?
压根想不到答案。
半晌后,邹媚在周诚玩味的目光中投降,
“猜不出来,你赶紧说答案。”
周诚贱兮兮地凑上去,在邹媚脸上亲了一口,手指勾著她胸前一缕长发绕著玩,
“冰箱说。”
“上来自己冻。”
邹媚:“......”
她往周诚胸膛上招呼一拳,没好气道,
“没力气!爱做不做!”
昨天那么放肆,才过了几个小时,周诚就这么欠,果然是本性难改。
她只答应哄他,可没说怎么哄,能配合就不错了,还让她自己来,她才不受这份累。
周诚被打了也不恼,而是拉过她的手,脸在邹媚的手心蹭,
“打疼了没有?”
邹媚抽回手,直接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別说废话,快点。”
周诚笑出声,直接將人压到床上。
眼里的戏謔化为浓重的情愫,舌尖撬开邹媚的齿关,辗转廝磨,掠夺她的所有呼吸。
手並不安分,但细碎的呜咽声被周诚尽数吞没。
群山还沉在浓稠的黑夜,天际线率先撕开一道金边。
朝阳的第一道光照进来时,周诚眼底猩红,笑得恶劣,
“宝宝,不是说没力气?”
“怎么抖.这么厉害。”
-
十二点。
邹媚和苏霜月都没起来,两人水灵灵地酣睡。
最后还是林宴书和周诚先醒,两人默契私聊。
[林宴书]:你老婆醒了吗?
[周诚]:还在睡,估计还要睡一两个小时。
[林宴书]:我老婆也一样,差不多。
[周诚]:真有你的。
[林宴书]:彼此彼此。
周诚一脸无语,他这是正常拿奖励,怎么林宴书这么爽?老婆贏了钱还能吃上饭。
林宴书放下手机。
其实他也有点心虚。
三天两夜的放鬆时间,因为他,这都第二天了,苏霜月还什么项目都没体验,就待在臥室睡觉了。
虽然他现在经常不当人,但这么狗,还是第一次。
[周诚]:回去之后赶紧教会我做面。
周诚也有点慌,荤话说的有点多,他怕邹媚秋后算帐,回去之后不给碰。
赶紧学会林宴书的手艺,曲线救国,到时候邹媚生起气来,他也能把人哄好。
[林宴书]:没问题,你和邹媚可以抽个时间去我们那吃饭,我下厨。
邹媚对他做的东西感兴趣,周诚嘴也刁,刚好他厨艺好,反正之前就想著请两人吃饭,他自己做也更有诚意。
周诚几乎秒回。
[周诚]:行,这两天就去。
周诚正愁这事,林宴书就发出邀请,瞌睡来了遇到枕头,赶巧了。
到时候林宴书下厨的时候,他刚好在旁边学两手。
-
碎碎念:我文笔一般脑洞一般想的剧情一般,要是踩到大家的雷点第一时间退出呀。
祝大家天天开心生活顺利发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