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成仓嚇了一跳,没想到秦风就那么把狐娘扔了回来。
“怎么冲我来了!”
米成仓惊呼一声,一个弯腰向一旁躲了过去。
哐啷!
八仙桌被砸了一个稀烂,狐娘重重砸落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你...”
狐娘刚想说话。
“我怎么了?”
秦风疾驰衝锋,一把抓住狐娘的脖子,將她举了起来。
咔嚓...
窒息感袭来,狐娘嘴角鲜血一点点流出,米成仓嚇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杀我,血金阁是不会饶了你,他们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咔嚓!
秦风手中突然用力,直接扭断了狐娘的脖子,將她扔到了米成仓身旁。
“啊...”
米成仓嚇得尖叫一声,急忙躲到了一旁。
心中狂震不止,没想到秦风就那么把俩个杀了,竟连最强的杀手组织血金阁都不怕。
“风哥,都都解决了。”
冷无双提著沾满鲜血的短刀走过来,震惊的看著蛮熊和狐娘的尸体。
“他们两口子就这么被秦风杀了,这...”
冷无双看向秦风,眼中的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
“米成仓,还有什么手段,一起使出来吧。”
秦风向米成仓逼近,脸上冷笑不止。
可,这笑容看在米成仓眼里,就跟那魔鬼笑容的一般,嚇得米成仓当场就尿了。
他是杀过人,可也没见过秦风杀人杀得如此乾脆,那可是有名的杀手,就那么被秦风宰了,像杀牲口似的。
冷无双杀人更加乾脆,对方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別得意,我的人都在粮仓那里,他们解决了牛二,马上就会过来救我。”
“告诉你,他们在酒水里下了毒,牛二他们根本防不住,全部都会被杀了。”
眼看秦风凶猛,米成仓將最后的救命稻草,寄托在了他米家的那些护卫身上。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他可是有几十名护卫呢。
砰砰!
外面密集的脚步声响起,米成仓顿时高兴起来。
可,他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呆滯,变得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风哥,你猜的果然没错,那些人果然有埋伏,已经都被我解决了。”
“他们死的死,跑得跑,粮仓那里也被我们的人控制起来了。”
“对了,那粮仓还有足足五万斤粮食,这次又发了。”
牛二衝著秦风低声稟报,转头看向米成仓,脸上的怒火『噌』一下就冲了上来。
“嘿嘿!”
米成仓强堆出一脸微笑:“我说我刚才,和你们开玩笑呢,你信吗?”
“我信你大爷!”
牛二直接一把將米成仓举到了半空,米成仓用力弹腾那小短腿,看牛看得越来越害怕。
“老东西,我们好心给你送马车和银两,你特么敢算计我们,还想杀了风哥,你有特么良心吗?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牛二衝著米成仓就是一拳,打得米成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隨手一扔,米成仓重重摔倒地上,『哎吆』米成仓尖叫一声,屁股差点被摔成八瓣。
“別杀我,別杀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眼看手下人都死了,米成仓衝著秦风磕头求饶起来。
“不杀你,那你说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秦风坐到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盯著米成仓。
米成仓现在就是粘板上的鱼肉,他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我有钱,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我带你们去拿钱。”
为了活命,米成仓准备破財免灾。
“哦!”
秦风和牛二两人交换眼神,立刻来了兴趣。
“风哥,他是武阳县第一个粮商,他有钱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他肯拿出来多少。”
牛二意味深长道。
“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我愿意把钱都给你们,米府也可以给你们,只求你们放我走。”
米成仓再次恳求,一脸真诚地注视著秦风。
“这么有诚意,那你就带牛二去拿钱吧,只要是你没撒谎,我就可以放了你。”
秦风向牛二示意,牛二过去將米成仓提起来,带著人去跟米成仓拿银两。
“风哥,你真打算放了米成仓啊?”
注视著他们离开,冷无双有些不肯。
心想,这米成仓心思歹毒,绝对不能放了他,不能因一时心善,给以后留下隱患。
“当然。”
秦风正色道:“只要他没有撒谎,拿出他所有的积蓄,我可以放了他。”
“言而有信,是我的做人原则。”
冷无双还想再说什么,被秦风抬手打断。
很快,牛二带人抬著好几大箱子走了过来,仔细一看,足足有十口箱子。
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映入眼帘,冷无双和眾人的眼睛,差点被那银光闪瞎。
其中还有一箱是银票和珠宝,数量不比箱子中的银两少。
“风哥,这米成仓不愧是武阳县第一粮商,他是真有钱啊,比土匪们有钱多了。”
牛二惊嘆道。
“憨货,这些银两都是搜刮百姓的,足见他的罪行有多重。”
冷无双气愤道。
秦风让牛二清点一下。
牛二早就等不及了,带著眾人清点银两数量,清点过后,牛二整个人都快震惊傻了。
“风哥,白银五万两,银票五万两,足足十万两白银,还有那些珠宝首饰,这米成仓真是富的流油了。”
牛二低声匯报,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暗嘆,米成仓不愧有官府当靠山的人,富足得让人震撼。
“秦公子,现在能放过我了吧,我把所有家產都给你了。”
米成仓可怜兮兮道。
“奸贼!”
冷无双將刀一下放到了米成仓脖子上,怒斥道:
“荒年乱世,百姓苦不堪言,你竟藏有这么银两,还有那么粮食,你就是百姓身上的吸血虫,你有什么脸求饶。”
冷无双看著那些银两,心中更加愤怒。
要不是当初没钱没粮,她爹娘也不会饿死,她也不会沦落到成为杀手。
杀手的日子就好过吗,同样疾苦,他们不过是富人的杀人工具。
“秦公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答应不杀我的,快让她放下刀啊,我已经把全部银两都给你们了。”
米成仓苦苦哀求,著急的都快哭了。
“风哥,跟他不用讲什么信用,他本就该死。”
冷无双手中的短刀突然用力。
脖子上的疼痛传来,米成仓嚇得扑通跪在地上,冷汗嗖嗖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