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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五个爹爹战损了?別怕,窝会修! > 第72章 孩子要,將军便给
  季承瑾看著急得团团转的明夏,他想说些安慰的好话,可莫名的,看著一腔热忱的明夏,並不想欺瞒她。
  “岁岁的身子越来越不好,现在都开始吐血了,怕是熬不过这年冬。”
  “怎么会?!今天清晨她还活蹦乱跳的,看不出半点严重的跡象。”
  季承瑾嘆息。
  “这便是这毒的阴险之处,岁岁如今就像是垂死前的迴光返照,別看她这么活跃,等到病发……只是一瞬间的事。”
  明夏对著炉灶轻轻扇火,“我们不是在煎解药了吗,为什么您对岁岁的病还是很愁苦的样子?”
  季承瑾看著手中各种名贵的药材,“岁岁给的方子是对的,如果没有药引,这药也能压制她体內的毒性。”
  “药引?不就是將军的血吗?怎么会没有呢?”明夏昨日帮季承瑾磨墨,所以有所了解。
  “可是,明夏姑娘,將军真的是岁岁的亲生父亲吗?”
  孩子真的找对人了吗?
  这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炸得明夏一脸懵。
  “將军都认下了,还能不是?”
  季承瑾幽幽道:“没有药引,这副药最多只能让她多活一年。”
  但也多了一年,能让他继续研究解药方子。
  接下来没有人说话,沉闷的小厨房静悄悄,一人处理药材,一人给炉子扇风,两人配合得默契。
  另一边。
  沈岁岁捂著胸口,暗道奇怪,怎么吐血了还没好呢?
  哦!她恍然大悟,定是她没有像奶奶那样,要吐出虫子才行。
  咦惹,小糰子想起那不停蛄蛹的白胖虫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更別说要经过她的喉咙,从口舌中吐出来。
  窝不要,呜。
  沈岁岁一边往將军的院子走,一边自己嚇唬自己。
  余光中,远处有一群人,黑压压地拥簇著中间的人走过。
  离太远了,她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
  “那是谁呀?”
  嬤嬤也不知道,她拉著匆匆走过的小丫鬟问话。
  “是北狄的五公主。”嬤嬤压低声音,“听说是陛下的意思,让咱们將军好生招待著。”
  五公主?
  是了,沈岁岁在皇宫的宴会上听到过。
  还要游玩京城?爹爹都没带她去玩过呢。
  北狄的人都是坏蛋。
  才不管他们,沈岁岁攥著拳头,加快了脚步。
  到了將军的院子,她却被守门的侍卫告知,將军外出还没回来。
  沈岁岁哀嘆一声,只能小小一团窝在將军书房的太师椅上。
  她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地数著阳光中飞舞的尘埃。
  直到快到晌午,小糰子的肚子饿得扁扁的,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沈岁岁耳朵灵敏,一听到响声,眼睛立即就睁开了,一骨碌站起来。
  “爹爹,你可算回来了!”
  傅寻川心中复杂,自己只不过离开了一上午,小孩什么时候这般粘人了?
  他嘴上嫌弃,可等小糰子朝他跑来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半蹲下来,张开手臂。
  像老鹰一样,拥住了他的小鸡仔。
  感受到沈岁岁在他怀里蛄蛹,毛绒绒的头髮蹭著傅寻川凌厉的下頜。
  他忍不住后仰,奇怪,明明挠的是下巴,可为什么,他的心痒痒的?
  “好了,你要学会稳重一些。”將军说教著他五岁的小女儿。
  他低头,看到小糰子眉眼弯弯,眸中满是孺慕。
  “好吧,你继续。”
  继续蛄蛹吧。
  沈岁岁说:“爹爹,窝想要……”
  她还没说完,便听到將军说:“给。”
  “岁岁还没说要什么呢,爹爹就说给?”
  傅寻川清咳一声,紧绷著脸,“那你说,想要什么?”
  小糰子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季大夫给的。
  只要將血滴进去,和著瓶子里的粉末使劲摇晃,就能变成一颗遇水即溶的小丸子。
  “岁岁想要爹爹一滴血。”
  “血?”傅寻川不解,“用来做什么?”
  小糰子认真说道:“用来救窝的命呀。”
  傅寻川失笑,这是什么理由,难道自己的血能辟邪不成?
  他是知道,民间有不少人画他,將他画得虎面獠牙,贴在门上辟邪。
  还有妇人哄孩子,“你不知道,傅將军在战场上一口一个北狄人,你再不睡觉,傅將军就张著血盆大口,一口將你吞掉。”
  然后孩子哭著睡著了。
  傅寻川接过瓷瓶,不过是一滴血,孩子要,他便给。
  他將手覆在腰间的剑柄上,鋥的一声,利刃半出鞘。
  寒冷的白光打在沈岁岁的眼睛上,她不禁闭上眼睛,可是就这一瞬,滴滴答答,熟悉的血腥味隱隱传来。
  等沈岁岁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爹爹递迴来的瓷瓶。
  这么快就好了?
  她接过来摇晃著,视线来回落在將军两只手上。
  小糰子发现了,爹爹的左手……还在流血。
  沈岁岁:!?
  “爹爹,只要一滴血,你怎么弄这么大一个口子呀?”
  她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小锤子。
  傅寻川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只是剑太锋利。”
  其实不是。
  是他太久没有杀人,生疏了,失了手感。
  傅寻川看著小糰子捧起他的手。
  “爹爹不疼,窝给你呼呼。”
  就像那时她的手指受伤,爹爹给她呼呼一样。
  沈岁岁鼓起腮帮子,將凉气吹在伤口上,將十指连心的痛轻轻吹走。
  沈岁岁一边吹,一边抬起小锤子。
  傅寻川这次並没有阻止,任由锤子落在他的手上。
  敲下去的第一下,“叮——”
  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止住了。
  敲下去第二下。
  原本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傅寻川看著,仅两下,手便好了。
  这次他亲眼看著小糰子用锤子修好了他。
  傅寻川闔了闔眼睛,这下他彻底相信了。
  沈岁岁就是沈溪月的女儿。
  “爹爹。”
  “爹爹你没事吧,怎么站著睡著了?”
  沈岁岁生怕又是小锤子惹的祸,她使劲晃悠著將军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
  然后她看到將军悠悠转醒,睁开了眼,说道:“无事。”
  沈岁岁鬆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呀。
  “对了,季大夫给我煎的药是不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