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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请陈先生,彻底根治我体內的蛊毒!”
  “然后,帮我,把那个隱藏在暗处的鬼,揪出来!”
  “只要您能做到,我秦月瑶,包括我身后的整个秦家,將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秦家最尊贵的朋友!”
  “在江海市,乃至整个江南省,只要您一句话,我秦家,莫敢不从!”
  这番话,掷地有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答了,而是一个承诺,一个顶级豪门的结盟誓言!
  一旁的林雪柔听得心惊肉跳。
  她知道秦月瑶的身份,更知道“秦家最尊贵的朋友”这八个字,究竟意味著何等恐怖的分量!
  有了这个身份,陈阳在江海市,几乎可以横著走了!
  就算是王家家主王振华,再想动陈阳,也得掂量掂量。
  同时面对一个医术通神的陈神医和一个彻底倒向他的秦家,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那个代价!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然而。
  陈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激动和喜悦。
  陈阳只是平静地看著秦月瑶,缓缓摇了摇头。
  “帮你揪出內鬼,我没兴趣。”
  “那是你们秦家的家事。”
  秦月瑶的脸色一白,美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焦急。
  “陈先生……”
  陈阳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不过,你的病,我可以治。”
  “医者本分,我不会见死不救。”
  “但是,想让我出手,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听到还有转机,秦月瑶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道。
  “陈先生请说!別说两个,就是两百个,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陈阳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彻底根治蛊毒,需要一个完全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
  “这里人多眼杂,不適合施针。”
  “你需要给我安排一个地方。”
  “这个简单!”秦月瑶立刻点头,“我在市郊的云顶山,有一座私人庄园,环境清幽,安保也是顶级的,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陈阳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的诊金,很贵。”
  秦月瑶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她还以为是什么苛刻的条件。
  原来是要钱。
  这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她秦月瑶来说,就都不是问题。
  她甚至觉得,陈阳提钱,反而让她更安心。
  因为这代表著,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不是单方面地欠下还不清的人情。
  她看著陈阳,语气中带著强大的自信。
  “陈先生请开价。”
  “无论多少,我秦家都出得起。”
  “一亿?十亿?还是您想要秦氏集团的股份?”
  林雪柔在一旁听得咋舌。
  不愧是秦家大小姐,开口就是十亿,甚至还要送股份,这手笔,简直骇人听闻!
  然而。
  陈阳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个绝色美女,全都愣住了。
  “我不要钱。”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月瑶。
  “也不要股份。”
  秦月瑶一怔。
  “那……陈先生想要什么?”
  陈阳的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秦月瑶的身体,看到她体內那股与眾不同的气息。
  “我要的,是你体內那只蛊虫的母体。”
  “那只……三尸续命蛊的蛊后!”
  “什么?!”
  秦月瑶的眸子骤然收紧!
  “蛊……蛊后?您是说,我身体里,还有一只蛊后?!”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都开始变调了!
  “没错,是蛊后。”
  陈阳说话慢条斯理,可传进秦月瑶耳朵里,却跟平地惊雷没两样。
  “方才我用三才锁魂针逼出来的,仅仅是一只子蛊罢了。”
  “真正的母体,也就是那只蛊后,还死死地藏在你的心脉深处。”
  “它跟你周身的生机,早就缠在一块儿了。”
  “这才是麻烦所在。”
  陈阳瞧著秦月瑶那张煞白的俏脸,接著往下说。
  “三尸续命蛊,这玩意儿既少见又横行霸道,属於子母连心的一种。”
  “子蛊负责在你身子里头到处作乱,偷走你的命气和精血,再源源不断地餵给那只蛊后。”
  “至於蛊后,就像个老巢,一边不停地生出新子蛊,一边用它的妖气,把你的心脉攥得死死的。”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先前那些名医专家,哪怕用上全球最顶尖的设备,也查不出半点毛病。”
  “因为在那些冷冰冰的机器眼里,那只蛊后,分明就是你心臟的一部分。”
  秦月瑶听得心底发毛,浑身上下凉了个透。
  秦月瑶压根没敢想过,自个儿体內,居然还躲著这么个嚇人的怪物!
  这哪是寄生虫,这比寄生虫要狠上万倍!
  这东西在啃食秦月瑶的命,还在摆弄秦月瑶的心!
  想到这儿,秦月瑶胃里直翻腾,心里更是怕得打鼓。
  “那……那该怎么办才好?”
  秦月瑶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先生,您既然看出来了,肯定有法子救我的,对吧?”
  陈阳点了下头。
  “办法当然有。”
  “可风险不小,治起来也……有些特殊。”
  “想把蛊后从心脉里剥个乾净,还要保住你的命,我得动用九阳真气,护住你的整颗心臟,一点点探进去,把它硬逼出来。”
  “这中间,半点岔子都不能出。”
  “况且,驱蛊的时候,你体內的蛊毒会彻底闹腾起来,那种疼,怕是难以名状。”
  “万一你没挺过去,或者我稍微走了神,咱俩都得心脉震断,当场没命。”
  嘶!
  林雪柔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林雪柔虽说不懂什么蛊术,但也听出这事儿有多要命了!
  这哪是瞧病,分明就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稍微有个闪失,两个人就得一块儿玩完!
  秦月瑶脸上掠过死里求生的决绝。
  秦月瑶定定地望著陈阳。
  这男人嘴里说著九死一生的话,可那眼神,却还是四平八稳的,透著股子自信。
  好像在陈阳眼里,这种能把人嚇破胆的生死关头,也不过是台寻常手术罢了。
  这种沉稳的劲儿,反倒让秦月瑶心里生出了不少底气。
  “我懂了。”
  秦月瑶点了下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信你。”
  “不管有多疼,多危险,我都能咬牙挺住!”
  “只是……”
  秦月瑶有些纳闷地瞧著陈阳。
  “陈先生,您为什么……非要那只蛊后不可?”
  “那玩意儿这么邪性,留在世上,怕是个祸根。”
  陈阳听了这话,嘴角咧出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