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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131章 兵来將挡,调查组反成请人客
  面对官员的厉声质问,陈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要抓人就直接拿手銬,要查单据出门左转找財务。想要我跟你们走,你们恐怕还没那个资格。”
  陈阳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带队的调查组组长姓王,是那个刘副局长的心腹。
  他在京城见多了各路神仙,但还是头一次见到在专案组面前这么囂张的地方医生。
  “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王组长冷笑一声,“来人,把他给我带回去慢慢审!把这院子里的丹药全给我抄走带回去化验!只要查出一丁点对人体有害的成分,我就让你在牢里蹲一辈子!”
  执法人员上前就要动手。
  秦月瑶和林雪柔挡在陈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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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势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王组长带来的那几个西医专家从前厅跑了过来,手里拿著刚出的简易化验单,脸色十分古怪。
  “王组长,这……这药查不出问题啊。”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专家擦著汗说道。
  “怎么可能!他们那些天价丹药不是號称能治癌症吗?肯定加了违禁的激素或者重金属!”
  王组长一把抢过化验单。
  老专家苦著脸解释:
  “我们用最先进的光谱分析仪扫描过了。这些药丸的成分就是最普通的人参、当归、黄芪等中草药。没有任何化学合成物,也没有任何违禁成分。从科学角度来说,这就是一堆无害的草根树皮揉成的丸子。”
  “既然是普通的草药,怎么可能治好绝症?这不就是妥妥的诈骗吗!”
  王组长仿佛抓住了把柄,兴奋地大叫。
  陈阳坐在椅子上,嘲讽地摇了摇头:
  “用你们那些可怜的现代医学常识来揣测中医的玄妙。你这种脑子,是怎么当上组长的?这药方里的君臣佐使,以及炼製时的火候变化,你们那破仪器能查得出来?”
  就在王组长准备以诈骗罪名直接抓人的时候,医馆外面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吵闹声。
  大批的市民衝破了警戒线。
  这其中有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妇女。
  他们全都是之前被陈阳治好过的病人,或者是病人的家属。
  看到网上的抹黑新闻后,他们自发地聚集到了神农堂。
  “谁说陈神医是骗子的!我这老寒腿瘫了三年,是陈神医一针给我扎好的!他没收我一分钱!”
  “你们这些狗官,不分青红皂白就封人家医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都是陈神医救的。谁敢抓他,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群情激愤的老百姓把执法人员围了个水泄不通。
  场面失去了控制。
  那些拿著摄像机准备拍陈阳被捕画面的记者也傻眼了,这和周燁给他们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王组长看著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头上的冷汗也冒出来了。
  这要是引发了群体事件,他这个组长也就当到头了。
  “先把封条贴上,所有人员退到大门外维持秩序!在化验结果最终確认前,把人给我看死在里面!”
  王组长咬了咬牙,只能下令暂时撤退。
  调查陷入了死胡同。
  找不到罪证,又被老百姓死死护著,神农堂的风波僵持在了那里。
  而此时的京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最高层的心臟地带酝酿。
  京城第一军区总医院的特护病房外。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长廊里站满了穿著將官制服的军人,以及几个穿著中山装的顶级政要。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病房门打开。
  躺在里面抢救的,是一位对国家有著举足轻重贡献的退休元老,李老。
  李老早年受过严重的枪伤,体內残留的弹片压迫了心臟神经。
  隨著年纪增大,这成了无法根除的顽疾。
  今天凌晨,李老突然旧疾復发,陷入了深度昏迷。
  病房门终於打开了。
  一群国內最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了?”
  之前和陈阳通过电话的赵老將军一把抓住主治医生的领子。
  “赵將军……我们尽力了。李老的心臟功能正在快速衰竭,现在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动手术取出弹片。最多……最多只能撑三天了。请首长们准备后事吧。”
  主治医生低著头,声音发颤。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走廊里炸开了锅。
  李老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整个京城的政治格局都会发生大地震。
  就在这让人绝望的时刻,赵老將军突然大吼一声:
  “放屁!西医治不了,不代表中医治不了!谁说老首长没救了!”
  赵老將军转身拨开人群,大步走到那几位核心政要面前,站得笔直,敬了个军礼。
  “我以我肩膀上的將星担保,江海市有一位神医,绝对能救老首长的命!我之前的肺癌晚期,就是他几副药给治好的!”
  赵老將军声如洪钟。
  “你说的是那个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被卫生部查封了医馆的陈阳?”
  一位政要皱著眉头问道。
  这件事闹得太大,连他们都有所耳闻。
  “那就是卫生部那帮吃乾饭的蠢货在滥用职权搞政治迫害!陈阳的医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神奇的手段。”
  赵老將军据理力爭,“现在生死攸关,死马当活马医,请上面下令,让他来京城!”
  在绝对的生老病死面前,什么派系斗爭、利益纠葛统统都得靠边站。
  最高层只开了两分钟的碰头会,就直接越过了卫生部,下达了最高级別的行政指令。
  画面切回江海市的神农堂。
  王组长正坐在门外的指挥车里,为了抓捕陈阳的事情愁得焦头烂额。
  他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號码,竟然是那位刘副局长打来的。
  “刘局,您放心,我正准备申请调特警过来强攻……”
  王组长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刘副局长气急败坏、甚至带著哭腔的咆哮声:
  “强攻你个头!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的!最高层刚刚直接下达了红色指令,军方的专机已经在去江海的脸上了。”
  “那……那是去抓人的?”
  王组长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抓你大爷!是让你用八抬大轿,把陈阳神医请到京城来给元老治病!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或者他不愿意来,你和我都准备去吃枪子吧!”
  刘副局长在电话里吼得嗓子都破音了。
  电话掛断了,王组长手里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了脚垫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软得像麵条一样。
  前一刻他还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钦差大臣,下一秒,他就成了需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孙子。
  这从天堂到地狱的反转,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站得多高不重要,摔下来的时候有多疼,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
  王组长连滚带爬地衝出指挥车,用最快的速度把神农堂大门上的封条撕了个粉碎。
  他换上了一副比见到亲爹还要諂媚的笑脸,一路小跑进了后院。
  “陈神医!陈爷爷!刚才全是一场误会,都是我们瞎了狗眼!”
  王组长走到陈阳面前,身子弯得几乎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就差没当场跪下了,“京城有十万火急的重病號需要您出手相救,求您务必跟我走一趟啊!”
  陈阳坐在藤椅上,连动都没动,只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急得满头大汗的王组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怎么?刚才不是还要抄我的医馆,把我抓进去关一辈子吗?这封条贴上去容易,想让我再走出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我陈阳现在是一个被查封的非法行医者,没那个资格去京城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