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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150章 林家老太爷,亲自来访
  电话是林家老宅的管家林福打来的。
  林福在林家伺候了三十多年,是唯一能代替老太爷传话的人。
  “雪柔小姐,老太爷让我跟您说一声。他明天动身去江海,想见一见陈阳先生。”
  林雪柔愣住了。
  “老太爷要来江海?”
  “是。老太爷说了,耀祖那边的事他都知道了。关师父的事他也知道了。他要亲自见见那个年轻人。”
  林雪柔扭头看了陈阳一眼。
  陈阳微微点了一下头。
  “老太爷,什么时候到?”
  “明天上午。老太爷的意思是不兴师动眾。坐高铁来,轻车简从。到了之后直接去陈先生的医馆。”
  “我知道了。”
  林雪柔掛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老太爷亲自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从来不出京城的。上一次出远门还是五年前去南方参加一个老朋友的葬礼。他这次来江海,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他把这件事看得很重。”
  林雪柔咬著嘴唇。
  “老太爷这个人我从小在他膝下长大,我比谁都了解他。他要是生气,不会亲自来。他会让林耀祖处理,或者让管家传话。他亲自来,说明他在……在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你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他改变主意。”
  陈阳不说话了。
  当天晚上,孙烈得到消息之后跑到医馆来找陈阳。
  “陈先生,林家老太爷林崇山要来?这个人的来头可大了。赵將军跟我通了电话,说林崇山年轻时候在军队里干过,后来转业经商,把林家从一个普通的京城人家做成了四十年屹立不倒的大家族。他跟政界、军界、商界的老一辈都有交情。这种人亲自来江海,绝对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是来干什么?”
  “来看你的。”
  孙烈的表情很认真。
  “这种级別的老人家,他的时间比黄金贵。他肯花一天的时间坐高铁来江海见你,说明你在他眼里已经值得他亲自打量了。陈先生,这是好事。”
  陈阳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银针。
  “好不好事,得见了才知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陈阳医馆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管家林福,他绕到另一边拉开了车门。
  从车里下来了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的年纪看上去七十多岁,身材清瘦,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立领中山装,衣服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他的头髮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一根不乱。
  脸上的皱纹很深,但面色红润,眼睛不大,眼白却很清亮。
  这种清亮在七十多岁的老人脸上极为罕见。
  说明他的精神底子非常好。
  但他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一个不明显的顿挫感——不是瘸,是某种深层的旧伤在影响著他的步態。
  陈阳站在医馆的门口,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林雪柔站在陈阳身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爷爷。”
  她叫了一声。
  林崇山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话,目光落在了陈阳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三秒钟。
  “你就是陈阳。”
  林崇山的声音跟他的样子一样,乾净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是。老太爷请进。”
  陈阳侧身让出了门口。
  林崇山迈步走进了医馆,环顾了一圈。
  医馆不大,一间诊室,一间药房,一间小厅。
  木製的药柜上贴著手写的標籤,桌上摆著一个铜製的脉枕,墙上掛著一张人体经络图。
  没有任何豪华的装修。
  “你这间医馆,倒是像个看病的地方。”
  林崇山在诊室里的一把老式木椅上坐了下来。
  管家林福在旁边站著,林雪柔不敢坐下,也站在了一旁。
  陈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老太爷大老远从京城来江海,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医馆的吧。”
  “你倒是直接。”
  林崇山打量著他。
  “听说你一个人闯了周家庄园,废了周燁的腿,还打贏了关破军。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二十五岁,宗师级別的功夫,加上中医的底子。你师父是谁?”
  “师父已经过世了,名字不方便说。”
  林崇山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方便说?”
  “师父在世的时候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名字。他老人家的规矩,我得守著。”
  林崇山看了他十秒钟没有说话。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行。不问了。”
  他抬起右手,从桌上端起了陈阳提前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
  “猜得到一些。”
  “说说看。”
  “耀祖先生派关师父来教训我,结果关师父输了。耀祖先生的路子走不通了,但林家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老太爷亲自来,一是看看我到底是什么底色的人,二是给林家一个台阶。”
  林崇山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全对。”
  他放下了茶杯。
  “台阶是耀祖需要的,不是我需要的。我来看你,是因为我孙女看上了你。”
  林雪柔的脸腾地红了。
  “爷爷!”
  “你急什么。”
  林崇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跟他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你大伯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会怎么选?你从小的脾气就是认准了的事不会回头。”
  他转过头来看著陈阳。
  “我孙女选了你。这件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我得知道你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她选。”
  陈阳看著他。
  “老太爷打算怎么看?”
  林崇山慢慢捲起了右边的裤腿。
  他的右膝靠上方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疤痕周围的皮肤色泽发暗,肌肉有明显的萎缩痕跡。
  “这条腿上的伤,是四十三年前在边境留下的。一颗弹片嵌进了膝盖骨上方的髕韧带里,取出来了,但神经断了一根,一直没有接好。四十三年了,这条腿用不上全力,走路长了就疼,下雨天更是疼得睡不著觉。”
  他看著陈阳。
  “京城最好的骨科专家看了二十多年,说这条腿的神经损伤已经纤维化了,治不了。你要是能让这条腿有好转的跡象,我就认你这个人。”
  陈阳低头看了看那道疤痕。
  “我看看。”
  他伸出了手。
  陈阳的三根手指搭在了林崇山的右膝上方。
  他的手指挨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林崇山微微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