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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169章 他们的目標是九阳绝脉
  手札的纸页已经泛黄髮脆了。
  师父的字写得又小又密,用的是繁体毛笔字,墨跡在某些地方已经晕开了。
  陈阳把整页纸平铺在桌面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给秦月瑶听。
  “壬申年秋。收弟子陈阳,时年七岁。此子经脉构型极异,九条阳经在寸口处的搏动频率呈等比共振態,为九阳绝脉无疑。我行医四十年,仅在古籍《脉经別录》中见过此种记载,活人之中从未遇到第二例。”
  秦月瑶靠在桌边,紧紧地盯著纸面。
  “继续。”
  陈阳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下。
  “此子之父陈北山,中年人,体格壮健,初见之时我为其號脉,发现其经脉虽无九阳绝脉之全貌,但手太阳与足太阳二经的共振已有异於常人之处。我私下判断,陈阳之九阳绝脉或为家族遗传。其父虽仅呈二阳共振,但基因传至下一代,有可能激发出完整的九阳绝脉构型。”
  秦月瑶轻声重复了一遍。
  “你父亲也有类似的体质特徵。”
  “二阳共振。比我弱很多,但足够引起天蝎的注意了。”
  陈阳翻到了下一页。
  “壬申年冬。陈北山携妻来访,言有人在其居住的小区周围多次出现,行跡可疑。陈北山为人谨慎,已报了当地的派出所但无下文。我劝其多加注意,必要时可將陈阳暂放我处。”
  “癸酉年春。陈北山夫妇忽然失联。我派人去其住处查看,人去楼空,邻居言其一家在某日深夜匆忙搬走,未留去向。陈阳彼时在我处学艺,对父母的离去毫不知情。我推测陈北山是发觉了某种危险而选择带妻远走。具体是什么危险,我尚不清楚。”
  “但我心中有一个极不好的预感。陈阳身上的九阳绝脉若被有心人知晓,其后果不堪设想。自即日起,我决定对外严禁提及陈阳的体质信息。日常教学中亦不告知陈阳本人其体质的特殊性。让他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学徒。”
  陈阳读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秦月瑶在他旁边安静地等著。
  过了大概两分钟,陈阳才开口。
  “师父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他教我號脉、教我用针、教我辨药方、教我练內功,但他从来没说过一个字关於九阳绝脉的事。”
  “他在保护你。”
  “他保护了我十几年,代价是让我对自己一无所知。”
  秦月瑶的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那页纸的旁边。
  “陈阳,你师父的手札里还有没有提到你父母后来的下落?”
  陈阳翻了剩下的几页。
  大部分內容是关於中药方剂研究和日常教学的记录。
  在倒数第三页的角落里,师父用更小的字加了一段补註。
  “甲戌年夏。旧友陈北山在外漂泊已十余年,杳无音讯。近日偶有传闻,言有一境外组织专门搜集异脉体质之人,目的不明。若此传闻属实,北山当年匆忙出走之原因或可解释。我已年迈,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阳娃子能否靠自己的力量查明真相,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陈阳把手札合上了。
  他的手指在木盒的边缘上慢慢摩挲。
  “师父写这段话的时候已经知道天蝎的存在了。他在最后一段里用的词是境外组织专门搜集异脉体质之人。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这个组织叫天蝎。”
  秦月瑶站直了身体。
  “陈阳,你父母失踪到现在多少年了?”
  “十七年。我七岁那年他们走的。”
  “十七年。天蝎在国內活动至少十五年。时间线吻合。”
  陈阳把木盒放回了书柜上层。
  “月瑶,打电话给孙烈,把手札里的內容转述给他。让他查两件事。第一件,查陈北山和他的妻子在过去十七年里是否在任何地方留下过活动痕跡。身份证使用、手机登记、银行帐户流水,什么都行。第二件,查天蝎过去十五年里搜集到的七个异脉者的名单,看看里面有没有陈北山这个名字。”
  秦月瑶已经拿起了手机在拨號。
  “还有一件事。”陈阳叫住了她。
  “赵正修在签约那天提到的那个女人。三十岁出头,长得不错。她在两个月前接触赵正修的时候就已经对我非常了解了。这说明她跟踪我的时间绝对不止两个月。”
  “你怀疑她是天蝎在你身边的另一条近线?”
  “何冰说蝎七提过另一条近线还没有启动。如果这个女人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在跟赵正修接触了,那她的启动时间应该比何冰还早。她在暗处的时间可能很长。”
  秦月瑶拨通了孙烈的电话。
  电话那头孙烈听完陈阳的要求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先生,陈北山这个名字我需要时间去查。但你说的那个女人,三十出头,长得不错,两个月前接触过赵正修。这个描述我手上目前没有对应的人。不过你可以查另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你在江海生活这么多年,生活圈子里有没有哪个女性是近几年才出现在你周围的?年龄、外貌跟赵正修描述的对得上的?”
  陈阳想了很久。
  他的生活很简单。
  每天在医馆里坐诊、在製药室里工作、偶尔出去见见患者。
  他去的地方不多。
  但有一个地方他去得挺频繁。
  “月瑶。”
  “嗯?”
  “老城区有一条巷子,巷口有一家酒吧。我以前偶尔跟师兄去喝过几次酒。酒吧的老板娘三年前换了一个人,比之前年轻,挺能聊天的。”
  “老板娘叫什么?”
  陈阳回忆了一下。
  “苏媚。”
  秦月瑶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苏媚?”
  “你听过这个名字?”
  秦月瑶摇头。
  “没听过。但你刚才说三年前换的老板娘。三年前恰好是天蝎在国內活动开始变得频繁的时间段。孙烈之前跟我提过,天蝎在两三年前开始在江海地区部署长期潜伏人员。”
  陈阳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月瑶,你帮我查一下苏媚的底细。身份证信息、户籍登记、经营执照,能查到的全部查。”
  “今天就查。”
  “查完之后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亲自去见她一次。”
  秦月瑶看著他的脸。
  “陈阳,如果苏媚真的跟天蝎有关係,你去见她就等於送上门去。”
  “我得看看她的脉。一个人可以偽装身份、偽装经歷、偽装表情。但她的脉不会骗人。”
  秦月瑶犹豫了几秒。
  “你至少得带孙烈的人一起去。”
  “不带。去多了人她会警觉。就我一个人,以老顾客的身份走进去坐一坐,喝杯酒,跟她聊几句话。”
  “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晚上。等你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我再决定怎么跟她谈。”
  秦月瑶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到门口。
  “陈阳,有一件事我一直没问你。你父母在你七岁的时候走了,你长大之后有没有自己找过他们?”
  陈阳的目光暗了一瞬。
  “找过。找了五年。查不到任何线索,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后来师父去世了,我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医术上,找人的事就搁下了。”
  “现在线索回来了。”
  “对。”陈阳的声音低了半拍。
  “十七年了。月瑶,如果他们还活著,天蝎手里的那份名单上应该有他们的信息。如果他们已经不在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
  秦月瑶转过身来。
  “活著的。我帮你找。陈阳,你能在两个月里从零做到一亿的生意,还怕找不到两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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