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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199章 手臂一道口子和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李先生。”
  他的目光转向了陈阳。
  “你知道你的女朋友身上带著这种东西吗?”
  陈阳的视线跟方栋樑对上。
  赵嫣然在旁边抢先开口了。
  “方老板,这件事跟他没有关係,他不知情,设备是我自己带的,我是做商业情报的,有在谈判的时候录音留证据的习惯,跟方老板没有关係跟你的生意也没有关係。”
  方栋樑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从马健手里接过了那个设备,翻转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標籤。
  “制式设备,加密频段,你说你做商业情报的?做商业情报的人用得起这种东西?”
  赵嫣然咬了一下牙,没有接话。
  方栋樑把设备往桌上一扔,那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绑起来。”
  马健和两个手下一拥而上,粗硬的麻绳在三十秒之內把赵嫣然的双手绑在了身后,然后是陈阳。
  陈阳没有反抗。
  不是不能反抗。
  是还不到时候。
  两个人被绑著按坐在了地上,靠著墙壁。
  方栋樑在他们面前蹲了下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两个谁是带头的,给我讲一遍真话,只有一次机会。”
  赵嫣然开口了,声音也很平稳。
  “方老板,你冷静一点,你动我们俩不会有好结果。”
  方栋樑的手掌猛地拍在了地面上。
  “你告诉我什么叫好结果?你们两个带著录音设备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录我说的话,你还想让我冷静?”
  他站起身来,从马健手里拿过了一把刀。
  跟昨天晚上书房里那把一样的摺叠猎刀。
  他走到赵嫣然面前,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最后问一遍,你是哪个部门的?”
  赵嫣然的下巴抬了起来,脖子紧贴著刀刃,她的喉结在刀下滚动了一下。
  陈阳在旁边看到了刀刃跟赵嫣然皮肤之间的距离。
  零。
  刀已经贴上去了,再用力就要破皮。
  他没有犹豫。
  他的身体猛地往赵嫣然那边倾倒,用被绑在身后的双臂和整个上半身挡在了赵嫣然的身前。
  方栋樑的刀从赵嫣然的脖子上被他的动作带偏了角度,刀刃划在了陈阳的左前臂外侧。
  一道口子从肘部下方掠到了手腕附近,血立刻渗了出来,在他的衬衫袖子上洇开了一片深色。
  方栋樑愣了一秒。
  马健也愣了。
  赵嫣然的声音在陈阳背后响起来,带著颤抖。
  “你傻不傻?”
  陈阳靠在她身前没有回头。
  他抬起头看著方栋樑,脸色因为失血变白了一点,但声音没有抖。
  “方老板,她是我女朋友,不管她身上带了什么东西,你这把刀得先过我。”
  方栋樑盯著他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慢慢收了刀。
  他退后两步,指了指门口。
  “带下去关著,给他伤口包一下,別让人死在我这里,死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添麻烦。”
  马健招呼手下把他们两个从地上拉起来往外面带。
  经过方栋樑身边的时候,方栋樑对陈阳说了一句话。
  “李先生,你帮她挡刀了,说明你们的关係是真的,但你们来路不乾净也是真的,天亮之前我会想好怎么处理你们两个。”
  陈阳被带著走出了门。
  他们被关进了院子东侧平房最里面的一间杂物间,门从外面栓上了,窗户是铁条焊的格柵。
  一个手下进来给陈阳的手臂做了简单的包扎就出去了。
  杂物间里只有一盏很暗的灯泡和几个落灰的木箱子。
  赵嫣然靠著墙坐下来,眼眶红了。
  “你干嘛挡那一刀?”
  “因为刀在你脖子上。”
  “你手臂伤成这样,绳子还在磨你的伤口,你知不知道疼?”
  “知道,但你脖子上那一刀要是真的下去了你就没命了,手臂上一道口子和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赵嫣然把头扭向了墙壁那边。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用鼻音很重的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是我的判断失误,录音设备的隱蔽方案我应该做双重保障的。”
  “现在说这个没用了,想办法出去。”
  赵嫣然回过头来。
  “我的通讯设备在录音器里面,被他们拿走了,现在跟专案组完全断了联繫,外面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出了事。”
  陈阳活动了一下被绑著的双手,绳子扎得很紧但打结的手法不够专业,结扣的位置在左手腕的外侧。
  他的左手腕上那块手錶还在,方栋樑的人搜了录音设备但没有在意一块手錶。
  錶盘上指著晚上七点半。
  “嫣然,天亮之前大概还有十一个小时。”
  “然后呢?”
  “然后方栋樑说的天亮之前处理我们,那就意味著我们只有入夜之后到天亮之前这段时间想办法。”
  “你想怎么办?”
  陈阳的手指在绳结上慢慢地找著受力点。
  “等一个机会,看守鬆懈的时候。”
  赵嫣然看著他被绳子磨出血的手腕,看著那块手錶上“平安”两个字隱约的轮廓。
  “你答应过你女朋友手錶不摘的。”
  “所以我得带著这块表走出这个院子。”
  深夜两点十五分。
  杂物间外面的院子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了。
  方栋樑的手下经过今天白天那一场火拼和晚上处理善后的事情,到了后半夜基本上都疲了。
  门外看守他们的那个人之前每隔十来分钟就在门外踱一圈步,从十二点以后踱步的频率慢慢降了下来,到两点的时候已经有將近二十分钟没有听到脚步声了。
  陈阳在过去几个小时里一直在用手指磨那个绳结。
  他的手指上被粗麻绳磨出了好几道口子,混著之前刀伤渗出的血,但他没有停。
  九阳绝脉第四重给他的指力远超常人,那个打得不够专业的绳结在持续的拉扯和搓磨下已经鬆动了大半,只剩最后一股线圈还扣著。
  赵嫣然在黑暗中盯著他,什么话都没说。
  两点十八分,绳结完全鬆开了。
  陈阳的双手从绑缚中脱出来,手腕上一圈深深的勒痕混著乾涸的血跡,那块手錶上沾了暗红色的血渍,但錶盘上的指针还在走。
  他先帮赵嫣然解开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