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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30章 敢来的话,就別走了
  “先生你误会了,我是做健康问卷调查的,不存在什么拦人的事。”
  “你的同伴,那个女的,拉了她的胳膊。”
  “那个,那是我同事不小心碰了一下,绝对不是故意的。”
  陈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钟。
  “你回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下次再对我身边的人动手动脚的,你们基金会在这个城市就不用待了,一个都別留。”
  西装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阳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候车蓬里拽了出来。
  这一下太突然了,旁边几个等公交的路人都愣住了。
  西装男被拽得踉蹌了一步,手里的手提袋掉在了地上,袋口敞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个微型的录音笔,一叠列印出来的个人资料文件,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是林萌萌。
  那是一张在校园里远距离偷拍的照片,林萌萌正站在教学楼前面跟同学说话。
  陈阳低头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抓著对方衣领的那只手上的关节攥得发白。
  他把西装男的身体往前一推顶在了候车蓬的金属柱子上,另一只手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和照片全部捡了起来。
  西装男的后背撞在了柱子上疼得齜牙咧嘴,但他看清了陈阳的眼神之后所有的怨怒都被堵了回去。
  那是一种他在罗斯曼那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
  冷到骨头里的那种冷。
  “你听好了。”陈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拍了我妹妹的照片,收集了她的资料,这已经不是健康问卷的事了。”
  “我,我只是按上面的指示办事。”
  “你上面是谁。”
  “我说不了,我说了他们会。”
  “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打断你两条腿。”
  西装男的脸彻底白了。
  他在陈阳的目光压迫下扛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垮了。
  “是罗斯曼让我来的,他说先摸清你身边的人际关係,尤其是经常跟你联繫的那个女学生。”
  “然后呢?”
  “然后他说如果你继续不合作,就从你身边的人切入。”
  陈阳鬆开了他的衣领。
  西装男贴著柱子往下滑了半截,腿都软了。
  “滚回去跟罗斯曼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和他背后的人,既然敢伸手到华夏来,那就別想把手缩回去了。”
  这句话说完他转身拿著那些资料和照片走了。
  西装男靠在柱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弯腰提起空了的手提袋一瘸一拐地往反方向走了。
  陈阳回到保安亭的时候林萌萌已经看到了他手里拿著的那叠东西。
  “那是什么?”
  陈阳把那些文件翻了翻,把林萌萌的照片抽出来揉成了一团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没什么,已经处理了。”
  林萌萌盯著他的脸,她又不傻,刚才隔著马路看到陈阳把那个男人顶在柱子上的场面了。
  “姐夫,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找我?”
  陈阳把剩下的资料叠好塞进了夹克的內袋里。
  “因为我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他们想从你这边找突破口。”
  “什么邀请?”
  “一个海外机构让我去给他们干活,我不去。”
  “就因为你不去他们就来嚇唬我?”
  “他们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拍照片收集资料是想给我施压。”
  林萌萌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害怕,是气的。
  “姐夫,这些人也太噁心了!你报警啊!”
  “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他拉著她走进了校园,在教学楼前面的长椅上坐下。
  “萌萌,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出校门的事减到最少,图书馆、食堂、宿舍三点一线,不认识的人搭话一律不理。”
  “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那个舍长小何靠得住吗?”
  “靠得住啊,她家是开武馆的,她自己也练过散打。”
  陈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行,跟她走在一起不算吃亏。”
  林萌萌破涕笑了一声。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阳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老周。
  “阳子,情报確认了,天蝎分部首领毒针已经入境了,比我预估的提前了一天,最迟明天就到这个城市。”
  陈阳握著手机走到了旁边几步远的地方。
  “来了几个人?”
  “根据线报至少八个人,分两拨走的。”
  “老周,你帮我传一句话给苏媚的人。”
  “什么话?”
  “敢来的话就別走了,这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
  当天夜里陈阳没有睡。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著老周给的那些文件。
  三名失踪中医高手的照片被他重新排在了一起。
  这三张面孔里他虽然都不认识,但看著这些人的眼睛,他想到的是另一个人。
  他的父亲。
  父亲当年在陈阳十五岁的时候离开了家,说是去南方做学术交流。
  走之前留下了那个深蓝色的布包和一本手写的手稿。
  后来的消息断断续续的传回来,最后一次联络是父亲打给沈伯年的一个电话,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有人在查我的东西”。
  再之后就是一纸失踪通告。
  那一年陈阳刚进部队,接到消息的那天他在宿舍里坐了一整夜,天亮了之后去找了连长申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去南方找了一圈。
  什么都没找到。
  这件事一直卡在他心里,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怀疑过谁,但今天看到这三个人的遭遇之后有些模糊的碎片开始拼到一起了。
  父亲说的“有人在查我的东西”。
  天蝎专门设了一个小组收集华夏中医世家的传承信息。
  父亲的名字在他们的档案里排第一。
  他把茶杯里凉透了的茶倒掉重新泡了一杯,坐回沙发上开始在一张白纸上画关係图。
  罗斯曼,基金会,天蝎海外分部,分部首领“毒针”,即將入境。
  他画了几条线之后在纸的中央写了一个字。
  “局。”
  布局需要三个条件,情报要准確,诱饵要够分量,口袋要扎紧。
  他正想著的时候客厅里的座机响了。
  这个座机號码只有三个人知道。
  他接了起来。
  “陈阳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