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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39章 听不见的雷鸣
  大半的金属管状物,生了锈但能看出是被安装固定在了一根木桩上面的。
  “那是什么?”苏媚也蹲下来看到了那个金属管。
  “看著像是一个弹簧驱动的机械装置,触发之后里面的东西会弹射出来。”
  “天蝎设的?”
  “很可能,这种东西在野外隱蔽工事里常见,绊线一拉装置触发,弹射出来的东西要么是刺要么是某种容器。”
  陈阳从地上捡了一根长树枝,小心地挑起了那根绊线让苏媚从下面跨过去,然后自己也跨了过去。
  “前面走每一步都要看清楚再落脚。”
  他们放慢了速度继续沿著古道往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又发现了两处类似的绊线装置,一处被陈阳绕开了,另一处苏媚先发现的。
  那一处的绊线设在了一个石板台阶的第三级上,位置刚好在正常迈步时脚会落下的高度。
  苏媚差半步就踩上去了。
  是陈阳在她身后一把拉住了她的背包带把她拽了回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站稳之后低头看到了那根线,脸色微微变了。
  “多谢。”
  陈阳鬆开了手。
  “你走在我后面。”
  “你走前面你来踩?”
  “我的脚感比你好。”
  苏媚没有反驳,她退后了一步让陈阳走到了前面。
  从这之后陈阳走在前面开路,每走十几步就蹲下来检查一下路面的状况。
  山越来越高空气里的那种辛味越来越浓。
  走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古道旁边出现了一块平整的空地。
  空地上有被清理过的痕跡,地面的植被明显比周围稀疏,角落里有几块搭建过临时棚子的石头和一些朽烂了的木条。
  “有人在这里扎过营。”苏媚走进了空地查看了一圈。
  陈阳在空地的边缘发现了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
  几个被踩扁了的铁皮罐头盒子,虽然已经生锈了但还能看出牌子的轮廓。
  一截断了的尼龙绳。
  还有半截被烧过的蓝色塑料布。
  “这些东西的年份不太久。”陈阳拿起了一个罐头盒子翻了一下底部,“这个牌子的罐头最近五年才开始出的新包装。”
  苏媚走过来看了一下。
  “五年之內有人来过。”
  “毒针说那个据点两年多以前还有人提过,时间线对得上。”
  她在空地上又仔细搜了一圈,在一块石头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菸蒂。
  菸蒂的过滤嘴上有一个很小的印记,苏媚凑近了看了一下。
  “天蝎的標记。”
  她把那个菸蒂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据点就在上面了。”
  两个人重新上路。
  离开空地之后又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古道在一个转弯处突然变窄了,窄到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通过了窄道之后面前的视野猛然开阔了。
  一个天然的山洞入口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洞口朝西,高度大约三米,宽度约两米半,洞壁上有被凿过的痕跡。
  洞口的正上方有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的朝向跟手稿草图里画的完全一致。
  “找到了。”陈阳的声音低了下来。
  苏媚站在他旁边看著那个洞口。
  洞口內部是黑的,头灯的光照进去只能看到前面几米的距离,再往里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空气从洞口往外涌著,带著一股浓重的潮湿气息,混在里面的还有一种很淡的腥味。
  苏媚的鼻子抽了一下。
  “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
  陈阳蹲在了洞口的位置往里面仔细看了看,然后他注意到了地面上的情况。
  洞口前面的泥地上有大量的痕跡。
  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爬行痕跡。
  不是一种,是好几种不同的痕跡交织在一起。
  部分痕跡是蛇腹在泥土上拖过的曲线形印记,每一条的宽度和弯曲的弧度都不太相同。
  另一部分痕跡是更细碎的,有六足爬虫留下的点状印痕,数量极多,大片大片地覆盖在泥土表面。
  苏媚看到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之后脸色变了。
  “这些痕跡是新鲜的。”
  “对,最多一两天之內的。”
  “说明洞里面现在有大量的虫蛇在活动。”
  陈阳站起来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些粉末在手心里。
  那些粉末是他自己配的驱虫药粉,用了七八种气味刺激性强的草药研磨而成。
  他把粉末撒在了洞口两侧的岩壁上,又在自己和苏媚的鞋底各抹了一层。
  “进去之后紧跟著我,脚步儘量轻,虫蛇对地面震动很敏感。”
  苏媚点了点头,打开了肩上的头灯。
  陈阳也打开了自己的头灯,右手把那根开山的短刀从包侧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他跨进了洞口。
  头灯的光束照在了洞壁上,湿漉漉的石壁表面闪著水光。
  他们往里走了大约十步。
  脚下的地面从泥土变成了石板,石板上有一层薄薄的水膜。
  又走了几步,前方出现了手稿里提到的岔路。
  一左一右两条通道。
  手稿写的是“取右可入內室”。
  陈阳停在了岔路口往右边的通道照了一下。
  右边通道的地面上,头灯光束所及的范围內,有东西在移动。
  苏媚凑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倒吸了一口气。
  那条通道的地面上爬满了各种体型的虫子。
  黑色的,褐色的,还有几只带著荧绿色斑点的,密密麻麻地在石板上蠕动著,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紧。
  在它们中间还混著几条粗细不同的蛇,蛇身盘在石板上或者贴著洞壁缓缓地移动。
  陈阳把驱虫药粉又倒了一些在手里,朝著通道地面的方向撒了过去。
  药粉落在虫群前面的时候,最近的那几只虫子的移动方向明显出现了偏转,它们开始往两侧的洞壁退。
  但后面的虫子和蛇没有退。
  苏媚压低了声音。
  “药粉的作用范围不够大。”
  “我知道。”陈阳把短刀换到了左手,右手从內袋里抽出了那个蓝色布包。
  他解开棉绳取出了两根银针攥在了右手的手指之间。
  苏媚看著他。
  “你拿针出来干什么?”
  陈阳看著通道深处黑暗中那些蠕动著的影子,眼神没有退缩。
  “走过去。”
  “拿两根针走过去?”
  “够了。”
  苏媚盯著陈阳手里那两根银针,又看了看通道地面上密密麻麻蠕动著的虫群和游走的蛇影,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说出那句“你確定”。
  她跟陈阳搭档的时间不算长,但经歷的事够密,这个男人每次说“够了”的时候,事后都证明他说的是实话。
  陈阳把右手的两根银针调整了一下角度,指尖捻著针柄微微转了半圈,眼睛看著通道深处那些蠕动的东西,头灯的光束在潮湿的洞壁上划出一道白线。
  “虫蛇的神经系统对特定频率的震动极度敏感。”
  他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给学生上课。
  “银针扎进洞壁岩缝的时候会產生一种高频的共振,这种共振对人来说几乎听不到,但对虫蛇来说跟雷劈下来差不多。”
  苏媚没有接话,她把手放在了腰侧的短刀柄上,做好了隨时应对的准备。
  陈阳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脚落在通道地面上的时候,最近的那几只黑色虫子立刻朝他的方向涌了过来,速度比在外面泥地上爬的时候快了至少一倍。
  苏媚的手指收紧了。
  陈阳没有退。
  他右手一抬,手腕翻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第一根银针脱手而出,钉进了右侧洞壁一条石缝的深处。
  针入石缝的声音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效果来得极快。
  那些朝陈阳涌过来的虫子同时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所有的足都僵在了原地。
  苏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紧接著,那些虫子的身体开始发颤,密密麻麻的颤动从最前面的几只扩散到了后面的整片虫群,像水面上盪开的波纹。
  然后它们开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