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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45章 那就来找我
  不是害怕的抖,是一种被压了十三年的东西突然炸开了的抖。
  他低下了头,信纸上有一滴水渍洇开了一小块。
  苏媚站在桌子对面,看到了那滴水渍,默默地转过了身。
  陈阳用了整整一分钟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拿起了父亲信的最后一段。
  “阳儿,为父目前还活著,但被困在一个不方便透露的地方,行动受到限制无法与你联繫。”
  “如果你修成了九阳神功,你的实力足以保护自己了,不要来找为父,天蝎的势力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他们在你身边一定安插了监视的人。”
  “但如果你已经足够强了,强到可以无惧任何威胁。”
  “那就来找我。”
  “线索就在天蝎那批档案里。”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个日期。
  七年前的日期。
  这封信是七年前写的。
  也就是说父亲在失踪之后至少在七年前还回来过这个洞穴,留下了这封信和那沓关於功法的注释。
  陈阳把父亲的信放在了一旁,拿起了第二张纸。
  母亲的信更短。
  “阳儿,娘不会写什么大道理,只想跟你说几句话。”
  “你小时候最爱喝红糖蛋花汤,每次喝完都笑著说甜,娘到现在还记得你那个缺了门牙的笑脸。”
  “你爹做的决定娘支持,但娘心里放不下你,这些年每天都在想你长大了变成什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人欺负你。”
  “娘跟你爹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好,就是想你。”
  “你要好好的。”
  信的最后画了一朵小花,跟桌布角上的那朵兰花一模一样。
  陈阳把那封信合上了,闭上了眼睛,后背靠著石椅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苏媚一直没有回头。
  大约过了五分钟,陈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我爹还活著。”
  苏媚这才转过了身。
  她看到陈阳的眼眶是红的,但眼神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清醒都要坚定。
  “信上说的?”
  “信上说的,七年前写的信,他说他还活著但被困住了,行动受限。”
  “被谁困的?”
  “天蝎。”
  苏媚的表情凝重了。
  “天蝎囚禁了你父亲?”
  “不只是囚禁。”
  陈阳把父亲信中关於天蝎追踪的內容简要转述了一遍。
  苏媚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追踪你父亲,是为了你。”
  “对,为了我这副身体。”
  “九阳圣体。”
  “他们知道的比我想像的多。”
  陈阳把两封信都用防水袋封好放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苏媚,你那个金属盒子里的档案我需要看一遍。”
  苏媚犹豫了一下,从包里取出了那个金属盒子放在了桌上。
  “这是天蝎的机密档案,按规定应该上交组织审阅。”
  “我不拿走,我只看跟我父亲有关的部分。”
  苏媚看著他的眼睛,几秒钟后把盒子推了过去。
  陈阳打开盒子翻看了里面的文件。
  文件数量不少,大约有三四十页,涉及的內容跨度很大,从十几年前到五六年前的行动记录都有。
  他快速地翻找著跟父亲有关的信息。
  在第二十三页找到了。
  一份標註著“高价值目標”的档案页,上面有父亲的名字和一张模糊的照片。
  档案上记录了天蝎对父亲的追踪过程,从最初的情报收集到后来的抓捕行动,时间线清清楚楚。
  最后一条记录的时间是六年前。
  “目標已转移至研究中心,编號r-7,状態:存活,配合度:低。”
  研究中心,编號r-7。
  陈阳把这两个信息刻进了脑子里。
  “r-7,你在审讯毒针的时候他有没有提过这个编號?”
  苏媚想了一下。
  “没有,但他提过天蝎有多个研究设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他只知道其中两个的大概位置。”
  “哪两个?”
  “一个在北方边境附近,一个在海外的一座岛上。”
  陈阳把那页档案的內容记在了心里,然后把文件放回了盒子合上了。
  “我们得出去了。”
  苏媚看了一眼时间。
  “二十四小时快到了,再不出去老周要启动备用方案了。”
  两个人收拾好所有东西从密室退了出来。
  穿过溶洞主厅的时候陈阳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竹床和石桌,看了一眼桌上那块绣著兰花的蓝布。
  他把蓝布叠好放进了背包里。
  出洞的路比进来的时候容易了很多。
  陈阳修成九阳神功之后的感知能力完全不同了,洞里的虫蛇在他的感知范围內无所遁形,哪里有虫群聚集哪里有蛇盘踞他不需要用头灯照就能感觉到。
  他甚至不用再撒驱虫药粉了。
  功法第八层带来的体表气息层自带驱避效果,他走过的地方虫蛇自动退到了两米开外,远远地缩在壁根和石缝里一动不敢动。
  苏媚跟在他后面走得轻鬆了很多,但她看著那些虫蛇自动退避的场景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进来的时候陈阳还需要用银针和药粉对付这些东西。
  出去的时候他往那一站就够了。
  这种变化太剧烈了。
  她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这个男人的等级。
  从入室巔峰到宗师巔峰,这个跨度在武术界的概念里意味著什么她不是特別清楚,但她见过宗师级別的人出手,知道那个层次的人有多可怕。
  出了洞口之后阳光照在脸上的一瞬间两个人都眯了一下眼。
  在洞里待了將近二十个小时,突然接触到自然光有些不適应。
  陈阳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
  空气里依然有那种辛味,但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构不成影响了,他的呼吸系统在功法修习之后的抗毒能力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苏媚第一时间掏出了卫星通讯设备。
  洞外有信號了。
  她给老周发了一组预设的安全代码。
  两分钟后老周回了信號。
  苏媚又发了一组更详细的情况通报,然后切到了语音通道。
  “老周,我们出来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有重要信息需要当面匯报。”
  老周的声音从通讯设备里传了出来。
  “你们两个都没事?”
  “都没事。”
  “信號断了二十一个小时我差点就启动备用方案了,阳子在吗?”
  陈阳接过了通讯设备。
  “老周,在。”
  “洞里有什么?”
  “有我爹留下的东西,有天蝎的档案,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详细的回去再说。”
  老周那头停顿了一下。
  “阳子,有个情况你得知道,毒针跑了。”
  陈阳的脚步停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看押毒针的安全屋被人从外面攻破了,三个看守的人一死两伤,毒针被劫走了。”
  苏媚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变。
  “劫走?谁干的?”
  “不確定,现场留下的痕跡显示至少有五个人参与了劫持行动,手法很专业,从破门到带人走前后不超过四分钟。”
  陈阳跟苏媚交换了一个眼神。
  “天蝎的人。”
  “基本可以確定是天蝎的其他分支行动的,毒针被抓之后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劫人灭口或者抢回来都是正常操作。”
  陈阳把通讯设备握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