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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64章 这就是陈北望的儿子
  陈阳的左臂再次挡住了“钉子”一记膝击,他能感觉到手臂上的骨头在受力的瞬间震了一下,那种震动让整条手臂从手指到肩膀都失去了半秒钟的知觉。
  “钉子”的右拳紧跟著砸过来,陈阳没来得及完全闪避,拳头擦著他的左侧太阳穴过去划出了一道红痕。
  血从那道红痕里慢慢渗了出来。
  大堂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监控画面把这一幕传到了五楼。
  林萌萌看到陈阳太阳穴上的血痕之后,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老周死死地拉住了她。
  “你不能下去!”
  “他在流血!”
  林萌萌的声音嘶哑了。
  秦月瑶站在老周身后,她的脸色也白了,但她的手始终握著手机没有鬆开,三分钟前她已经拨出了一个號码——苏媚的號码。
  大堂里的“钉子”越打越狠。
  他的拳头带著腥味的汗水一拳接一拳地砸过来,每一拳都用了全力,像是要把面前这个让他踉蹌的年轻人彻底砸烂。
  陈阳在闪避和格挡之间寻找著反击的间隙,他的左臂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右臂的力量在持续的高强度对抗中也开始下降。
  血从太阳穴上的伤口流下来淌进了左眼。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
  手背上全是红色的。
  他低头看著手背上的血,又抬头看了一眼大堂四周那些躲在角落里惊恐万分的人。
  血染婚宴。
  天蝎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把今天变成了一场屠杀。
  陈阳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了。
  之前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冷静的判断,有对局势的评估。
  现在那些东西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种东西让“钉子”在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击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的直觉在疯狂地警告他——面前这个人变了。
  大堂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说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从哪里来的。
  “钉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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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的身体姿態跟刚才完全不同了。
  之前他的站姿是標准的格斗架势,重心在前脚上,双手护住中线,肩膀微沉,是一个隨时准备攻防的状態。
  现在他的身体完全放鬆了。
  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重心落在了两脚的正中间,肩膀平了,背直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没有任何攻击性。
  但正是这种没有攻击性的状態让“钉子”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在天蝎做了十几年的护法,见过太多高手了。
  那些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宗师级人物,他跟其中几位交过手,贏过也输过。
  宗师的特徵他太清楚了——控制力极强,出手精准,力量浑厚,反应速度快到让普通人看不清。
  但陈阳现在给他的感觉跟那些宗师不一样。
  那些宗师在战斗中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紧绷的劲,那种紧绷来自於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和隨时调用的力量储备。
  陈阳现在身上没有那种紧绷。
  他整个人鬆了。
  松到让人觉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转身走开。
  但“钉子”的直觉告诉他,就是这种松,比任何一种紧都要危险一万倍。
  因为当一个人的功夫练到了某个层次之后,他不再需要刻意调动力量了,力量变成了呼吸的一部分,隨叫隨到,不叫的时候就沉在身体最深处一点痕跡都不露。
  这种境界,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天蝎的首座护法,排名第一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宗师的定义。
  陈阳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不大,大概半米左右。
  但在这半米的距离里,“钉子”做了一件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他退了。
  他的身体在陈阳迈出那一步的瞬间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退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
  他是天蝎排名第六的护法,杀过的人用两只手数不完,在任何对手面前他从来没有退过。
  但他的身体替他做出了选择。
  因为那一步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那一步迈出来的时候,大堂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沉,好像有一种无形的重量从陈阳的身体为圆心向外扩散,覆盖了整个大堂。
  离得最近的几个还能站著的天蝎执行者,腿同时软了。
  他们没有被打也没有被碰到,就是单纯地腿软了,有两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种压迫感是任何格斗训练都教不了也防不了的。
  它来自於一个人在武道上攀爬到了某个高度之后,身体自然而然释放出来的威压。
  宗师之上。
  这四个字在武术界是传说一样的存在。
  绝大多数练武之人穷尽一生都到不了宗师的门槛。
  而宗师之上的境界,这个世上活著的人里面能达到的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
  陈阳今年二十多岁。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宗师之上的境界里,这件事如果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但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压迫。
  林正坤在五楼的观景厅里看著监控画面,他的手死死地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嵌进了红木扶手的缝隙里。
  他不懂武术,但他懂人。
  他活了七十八年看过太多了不起的人物,他知道什么叫做格局和气度。
  陈阳此刻站在一楼大堂中央的那个样子,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陈北望。
  那年陈北望救他儿子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態——身上没有任何戾气,但整个人像是一座山,谁来都撞不动他。
  “这就是陈北望的儿子。”
  林正坤低声说了这句话。
  旁边的林建功听到了,但他的脑子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这句话了,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著合不拢。
  大堂里。
  陈阳走了第二步。
  “钉子”的身体绷到了极限。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了,退一步可以说是直觉反应,退两步就是怯战,天蝎的护法没有怯战的资格。
  他吼了一声,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右拳里迎了上去。
  这一拳是他的全力,比之前所有的攻击都要重。
  陈阳伸出了一只手。
  他没有出拳,是摊开手掌,掌心朝前,像是最隨意的一个推手动作。
  “钉子”全力的一拳撞上了他的手掌。
  接触的瞬间“钉子”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会动的墙上,那面墙先是柔和地卸掉了他百分之七十的力量,然后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被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
  他的拳头被弹开的同时身体跟著往后晃了两步。
  紧接著陈阳的右手掌从下方抬起来贴在了“钉子”的胸口上。
  没有看到蓄力的过程,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钉子”的身体往后飞了出去。
  一米九一百一十公斤的身体在空中滯留了將近一秒钟,然后砸在了五米之外的地面上。
  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蛛网状的裂纹。
  “钉子”躺在裂纹中间,胸口剧烈起伏著,嘴角有血渗出来。
  他试图撑著地面爬起来,手臂上的筋肉绷到了极限,但他的身体只离开地面了几厘米就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他的內臟在那一掌之后受了伤。
  不致命,但足以让他失去战斗能力。
  整个大堂寂静了。
  几百个人挤在墙角和柱子后面,看著这个场面,没有一个人出声。
  刚才还凶猛到让所有人绝望的护法级杀手,被一掌拍飞了出去。
  领头的风衣男人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一直退到了背靠著大堂后方的墙壁。
  他的脸上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彻底碎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