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72章 这种伤的成因,他有了判断
  “沈姐你好,我叫林萌萌,你做的桂花糕特別好吃。”
  沈清看著林萌萌的笑脸,脸上的紧绷感鬆了一点。
  “你喜欢就好,改天我再做。”
  “那你快进来坐会儿,外面风大。”
  沈清犹豫了一下,走进了诊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萌萌给她倒了茶,两个女人聊了起来。
  林萌萌的性格外向,问话很直接,但她有分寸,不问太私人的东西。
  从聊天里陈阳知道了一些关於沈清的基本情况。
  她是省城来的,在一个中学教过语文,后来辞了职跟著丈夫搬到了这座城市,目前没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
  “沈姐你教过语文啊,怪不得说话这么好听。”林萌萌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沈清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浅,到了嘴角就停住了,没有延伸到眼睛里。
  “都是以前的事了。”
  “你丈夫在这边做什么工作?”
  沈清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了一下。
  “他在一个建材厂上班。”
  “那挺好的,建材行业现在不错。”
  “嗯。”
  她的回答变短了,身体的姿態也微微收了起来。
  林萌萌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没有继续往这个方向问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其他的话题,沈清就说要回去做饭了。
  她走的时候跟陈阳和林萌萌道了別,走出诊所的时候手里的布袋换了一只手拎,换手的瞬间陈阳又看到了她左手腕上的那片淤青,比前天更黄了一些,正在消退的过程中。
  沈清走了之后林萌萌坐回椅子上,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
  “陈阳。”
  “嗯。”
  “她有心事。”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聊什么话题都可以,一提到她老公就缩了,整个人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你难道没注意到?”
  陈阳把茶杯放下了。
  “我注意到了。”
  “而且她手上有伤。”林萌萌压低了声音,“她端茶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左手手腕內侧有淤青,那种淤青的位置和形状,不像是自己碰的。”
  陈阳看著她。
  这姑娘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关键的时候心很细。
  “我会留意的。”
  “你也別太插手別人家的事,万一人家只是夫妻之间小打小闹呢。”
  “嗯。”
  林萌萌走了之后天色渐暗。
  陈阳在关门之前听到了巷子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辆银灰色的麵包车又停在了巷口,男人从车上下来往里走的脚步声很重。
  门开了又关上了。
  几分钟之后里面传来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调很压迫,每句话的末尾都往上挑,带著一种质问的口气。
  沈清的声音更轻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切都安静了。
  陈阳把诊所的灯关了,站在门口的黑暗里往巷子深处看了几秒钟。
  巷子尽头那个房间的窗户透出昏暗的灯光,窗帘拉得很严实。
  他把门锁上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台上林萌萌白天放的那盆绿萝,叶子在路灯的光线里微微晃动。
  回去的路上他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三十五六岁,男性,在建材厂上班,开一辆银灰色的麵包车,最近刚搬到老城区这边。”
  “什么事?”
  “可能没事,查一下。”
  “行。”
  接下来三天,沈清没有出门。
  陈阳每天早上到诊所都会往巷子里面看一眼,那扇小门一直关著,门口的台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布鞋也不在了。
  第一天他以为她在休息。
  第二天他觉得有些不对。
  第三天上午他站在诊所门口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过去敲门问一声,结果还没等他动,那扇小门从里面开了。
  沈清走了出来。
  她戴著一个白色的医用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额头和眼睛。
  穿的还是长袖,这次是一件暗红色的高领毛衣,虽然天气还没有冷到穿高领的程度。
  她手里拎著一个购物袋,低著头快步往巷口走。
  “沈姐。”
  陈阳喊了一声。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个时间点陈阳会在门口。
  “陈大夫,你好。”她转过头来,声音跟之前一样轻,但多了一点含混,像是嘴唇不太方便大幅度活动。
  “三天没见你出来,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前两天不太想出门,家里东西够吃。”
  陈阳走近了两步。
  秋天早上的阳光从巷口斜射进来,照在了沈清的脸上。
  他看到了口罩遮不住的东西。
  她的左眼眼角有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从眼角往太阳穴方向延伸了大约两厘米,边缘的皮肤有轻微的肿胀,顏色的深浅分布符合钝力撞击后三到四天的淤血扩散规律。
  她的右眼下方也有一小块淤青,但顏色浅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的。
  陈阳的眼神变了。
  他这辈子看过太多伤了,跌打损伤、运动伤、意外磕碰,每一种伤的痕跡都有自己的特徵。
  沈清脸上的这些痕跡,分布位置集中在容易被击中的部位,力度方向从正面偏左侧施加,这种伤的成因他在內心已经有了判断。
  “柜角撞的。”
  沈清在他说话之前就先开口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理由。
  “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衣柜角上,看著嚇人其实不疼。”
  陈阳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视线落在他胸口前面大概半米的某个虚空位置。
  一个在说真话的人通常会跟你对视,一个在说假话的人才会刻意迴避目光的接触。
  他沉默了两秒钟。
  “进来坐一下吧,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真的没事,我买完东西就回去了。”
  “沈姐。”陈阳的声音平稳但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沉。
  “我是大夫,眼角的淤血如果压迫到血管需要处理,不然可能会影响视力。”
  他说的是实话,眼角附近的淤血扩散確实有可能压迫到眶周的细小血管,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近距离查看伤情的理由。
  沈清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巷子里的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动了她暗红色高领毛衣的下摆。
  最后她走进了诊所。
  陈阳让她坐在治疗椅上,洗了手之后拿了一个小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確认没有眼部损伤。
  然后他把手电筒放下,从药柜里取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油和一包棉签。
  “口罩摘一下,我看看嘴角有没有伤。”
  沈清的手抬起来,在口罩边缘停了两秒钟。
  她把口罩摘了。
  她的下唇左侧有一道裂口,结了薄薄的痂,痂的边缘有一点发红,是癒合过程中轻微发炎的跡象。
  下巴的位置也有一小片擦伤,皮蹭掉了一层,露出了底下粉色的嫩肉。
  陈阳的眼神在她脸上每一处伤痕上停了一到两秒钟。
  他的手指沾了药油,轻轻地在她眼角的淤青上涂了一层。
  手指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然后绷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他涂完了眼角涂嘴角,涂完了嘴角又在她下巴的擦伤上贴了一小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