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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296章 连军区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
  她蹲在诊所门口哭了三分钟。
  “半年了,半年没举起来过,你们知道一个当妈的连给孩子拿个书包都拿不了有多难受吗?”
  旁边等候的患者谁也没说话,有几个人的眼睛跟著红了。
  这种场面在诊所里越来越多了。
  每次陈阳做完一个疑难的正骨,旁边总有人在看,有些是等候的患者,有些是跟学的年轻人,每一个人看到的都是同一样东西。
  一双手,十根手指,精准,稳定,乾净利落。
  八月初的一个下午陈阳在分店给一个脊柱侧弯的少年做推拿治疗,门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那个声音跟平时街上跑的车不太一样,沉闷、有力,带著一种机械的厚重感。
  孙小曼从门口探了一下头,回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
  “陈大夫,外面停了一辆军车。”
  “军车?”
  “对,绿色的,车门上有编號。”
  陈阳把手头的治疗做完了,让少年在床上躺著休息五分钟,然后走到了门口。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诊所门前,车身上的漆面有磨损的痕跡,看起来跑了不少路。
  驾驶座上坐著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坐得笔挺。
  后排车门开了,下来了一个中年人,穿便装,但走路的姿態和站立的方式一看就是长期在部队里待过的人。
  “请问是陈阳陈大夫吗?”
  “是我。”
  中年人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我姓周,是军区总医院医务处的,我们有一位老首长身体出了问题,在军区总医院和省城几家大医院都看过了,一直没有確诊,听人推荐说您的诊断和手法很厉害,想请您去看一下。”
  “什么情况?”
  “老首长今年七十六岁了,退役十五年了,半年前开始出现全身的关节疼痛,伴有手指和脚趾的间歇性麻木,血液检查和影像检查都做了,指標基本正常,但症状一直在加重。”
  “检查都正常但症状加重?”
  “对,军区总医院的专家会诊了三次,排除了类风湿、痛风、骨质疏鬆、神经系统疾病,所有能想到的病因都排除了,但老首长的情况越来越差。”
  陈阳看了那张名片一眼。
  “老首长现在在哪里?”
  “在这边休养,我们在市区的一个疗养院里安排了住处,如果陈大夫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陈阳看了一眼店里,小何正好在。
  “小何,分店你先盯著,我出去一趟。”
  “好,您去吧。”
  陈阳上了军车的后排,车子平稳地驶出了新民路。
  路上那个姓周的中年人又说了一些情况。
  “老首长姓郑,是我们军区的老领导了,年轻的时候在前线待了十多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退役之后一直在疗养,前几年身体还行,从半年前突然开始出问题的。”
  “半年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没有,就是突然有一天说手指头麻,然后膝盖疼,再然后全身的关节都开始疼了,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蔓延。”
  “蔓延的顺序呢?”
  “先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然后是右膝盖,再然后是左脚踝,再然后是腰椎和颈椎,现在肩膀和肘关节也开始了。”
  “从远端往近端蔓延的?”
  “对。”
  陈阳坐在车上沉默了几秒钟。
  “你说检查都正常?”
  “常规检查全正常,血常规、生化、免疫指標、风湿因子、抗核抗体全套、影像学检查,都做了,没有发现异常。”
  陈阳的眉头皱了一下,很轻,但坐在旁边的周处长注意到了。
  “怎么了陈大夫?你想到什么了?”
  “先看到人再说。”
  车子二十分钟之后停在了一个绿树环绕的大院门口,门卫验了证之后放行,车子开进了一片安静的疗养区。
  郑老的房间在二號楼的三层,走廊上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军医在门口站著。
  “周处长。”
  “小刘,老首长今天怎么样?”
  “上午还行,下午膝盖又疼起来了,刚吃了止疼药。”
  陈阳跟著周处长走进了房间。
  屋子里乾净整洁,靠窗的床上靠坐著一个瘦削的老人,头髮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那双眼睛看到陈阳走进来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大夫?”
  “对,郑老,这就是陈阳陈大夫。”
  “看著挺年轻的。”
  “年纪不大但手艺很硬,好多人推荐的。”
  陈阳走到床边。
  “郑老您好,我先给您看一下。”
  “看吧。”老人把左手伸了出来。
  陈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三根手指搭上了老人的手腕。
  脉搏跳动在他的指腹下传过来,他闭上了眼睛。
  沉脉,涩脉,脉体偏细,但节律整齐。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个脉象有问题。
  涩脉主血瘀,但这个涩的程度不对,脉道里的涩滯感不均匀,在某些节律上会突然加重一下然后又减轻,这种波动不符合普通血瘀的特徵。
  他换了右手继续摸了三十秒。
  右手的脉象比左手更明显,涩滯的波动频率更高。
  他睁开了眼睛。
  “郑老,我能摸一下您的关节吗?”
  “隨便摸。”
  陈阳的手指从老人的右手食指开始,沿著指关节、掌骨、腕关节、肘关节一路往上触诊。
  他在每一个关节停留了三到五秒钟,指腹贴著皮肤感受关节囊的张力、滑膜的厚度和骨面的光滑度。
  摸到肘关节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这个关节的滑膜有增厚,但增厚的方式很奇怪。”
  “奇怪在哪里?”周处长在旁边问。
  “普通的炎症性滑膜增厚是均匀的,这个不是,它是从关节囊的一侧开始往另一侧蔓延的,蔓延的方向跟血管走行的方向一致。”
  房间里安静了。
  “你的意思是……”小刘军医在旁边问。
  陈阳的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肩关节,然后是颈椎,然后是胸椎和腰椎,最后是下肢的膝关节和踝关节。
  他把所有的关节都触诊完了之后直起了身子。
  他的脸色变了。
  “郑老,您半年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吃的喝的或者碰过的?”
  老人想了想。
  “没有什么特殊的,跟平时一样。”
  “半年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出过远门?”
  “去了一趟老战友家里,在山里住了一个礼拜。”
  “在山里?吃了什么?”
  “老战友自己种的菜,养的鸡,还有山上采的蘑菇和草药泡的酒。”
  陈阳的眼睛一下子锐利了起来。
  “草药泡的酒?什么草药?”
  “不太清楚,老战友说是当地的土方子,祛风湿的,让我每天喝一小杯。”
  “喝了多久?”
  “一个礼拜,每天一杯。”
  陈阳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著周处长,又看了一眼小刘军医。
  “郑老的病不是关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