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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身怀九阳绝脉,我被绝色院长抓回家 > 第305章 毒,不止下给了一人
  “陈大夫,郑老说让你明天上午去趟疗养院,还有事跟你谈。”
  “什么事?”
  小刘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郑老只说让你一定来。”
  “好,明天上午我来。”
  陈阳骑上自行车走出了军分区大院的大门,路上的晚霞红了半边天。
  他骑了一段路之后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把书包打开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证书皮子。
  然后他把书包拉上拉锁,深吸了一口气。
  到家的时候林萌萌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锅里燉著排骨。
  “不是说换成鸡汤了吗?”
  “今天特殊,排骨汤配滷牛肉,庆祝一下。”
  陈阳站在厨房门口。
  “对了,明天郑老还找我有事。”
  林萌萌从锅边探出头。
  “什么事?”
  “不知道,小刘说郑老让我一定得去。”
  “是不是还有什么荣誉要给你?”
  “应该不是了,一个就够折腾了。”
  林萌萌咧嘴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就是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阳到了疗养院。
  郑老的房间里没有別人,只有老人一个人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晒太阳。
  “关上门,坐。”
  陈阳关了门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郑老,您找我什么事?”
  “昨天仪式上的事是公家的,公家该给你的给了,今天说的是我自己的事。”
  老人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他。
  陈阳接过来,信封没封口,他抽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
  是一张手写的信,信纸上字跡工整但有些颤抖。
  “这是我亲笔写的推荐信,你拿著它去省城任何一家公立中医院都能直接坐诊,走我个人的关係,不用考试不用评职称,我打过招呼了。”
  陈阳拿著那封信愣了好几秒。
  “郑老,这……”
  “你先別急著拒绝,听我说完。”老人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现在在巷子里开两个小诊所,一天看五十多个患者,但来找你的人越来越多了,你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两个店就算再招人也装不下。”
  “我可以再开分店。”
  “开分店能解决一时,解决不了长远。”郑老放下茶杯。“你想想你师父,他在乡下接了一辈子骨头,手艺绝好但一辈子就在一个村子里转,见过他手艺的人少,受过他帮助的人也有限,他走了之后如果没有你传下来,那些手艺就没了。”
  陈阳没说话。
  “你比你师父条件好得多了,你还年轻又赶上了好时候,你的手艺应该有更多人看到,更多人学到,光在巷子里开诊所不够。”
  “郑老,我在医院坐诊了,我那两个诊所里的老患者怎么办?”
  “你的三个学徒不是在学吗?小何已经能独立正骨了,再过一年两年你的学徒就能撑起来了,你不可能一辈子亲自给每一个患者看病,你得把精力放在传承和教学上。”
  陈阳拿著那封信坐在凳子上想了很久。
  “我不让你现在就去,等你觉得时机到了的时候再去,这封信没有有效期。”
  “郑老,这个人情太大了。”
  “你救了我一条命,一封推荐信算什么大的?”老人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再说了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更多的人。”
  “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你的正骨手法在省城的同行圈子里已经传开了,连省中医院的杨主任都说自愧不如,但你现在在一个小巷子里开诊所,来找你的人得排到第三根电线桿,外地人坐十二个小时火车来看你,你觉得这种状態能持续多久?”
  陈阳没接话。
  “你不把自己放到一个更大的平台上去,你的手艺传出去的速度就慢,你教三个学徒跟你在一家省级中医院带一个科室的学生能一样吗?”
  “我知道您说得对……”
  “知道就行了,不用急著答覆我。”郑老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还有一件事,这件事跟你没有直接关係,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郑老的表情严肃了。
  “老周在查投毒的事,你知道的。”
  “知道。”
  “查到了一些东西,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说疗养院里有人在我的饭菜里加料,老周排查了之后发现了一个嫌疑人。”
  陈阳的身体微微前倾。
  “谁?”
  “膳食科的一个后勤员,姓孟的小伙子,来了两年多了,平时干活很勤快从来没出过差错的。”
  “查到什么了?”
  “老周查了他的通讯记录,发现他跟那个天蝎药业有联繫,不是资金往来那种明面上的联繫,是用另外一个手机號在联繫。”
  陈阳的眼睛眯了一下。
  “两年多了,这个人在疗养院待了两年多。”
  “对,在我开始喝那个药酒之前他就已经在了。”
  “那他这两年多在干什么?”
  “不知道,但老周说他负责的不止我一个人的膳食,疗养院二號楼三层一共住了六位退休老干部,他给其中三位送过餐。”
  陈阳猛地站起来。
  “另外两位老干部有没有出现过关节疼痛或者麻木的症状?”
  郑老看著他。
  “你猜对了,有一位去年开始腿疼,去医院查了说是骨质疏鬆,另一位前年膝盖开始不好使,也查不出什么大毛病。”
  陈阳的拳头攥紧了。
  “郑老,那两位我需要去看一下。”
  “老周已经安排了,今天下午你去看。”
  “好。”
  陈阳收起信封装进口袋里,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郑老,信我收著,但去不去省城的事我还想再想想。”
  “慢慢想,不急。”
  “还有一件事。”
  “说。”
  “如果我判断没错,这个往您饭里加料的人至今还在您身边。”
  当天下午陈阳跟著周处长去了二號楼三层的另外两间房。
  第一位叫刘老,七十三岁,退休十二年了,去年开始右腿疼,髖关节和膝关节都不利索,在军区总医院拍了片子说是骨质增生加骨质疏鬆,在吃钙片和止疼药。
  陈阳搭了刘老的脉,摸了他的右髖和右膝。
  三分钟之后他抬起头来看著周处长,微微点了一下头。
  周处长的脸一下子就沉了。
  “跟郑老一样?”
  “一样的脉象,一样的滑膜增厚模式,只是程度轻一些,浓度应该比郑老低,还没侵蚀到骨质。”
  刘老坐在椅子上被他这一番话说懵了。
  “什么一样?我这不是骨质疏鬆吗?”
  “刘老,您先別紧张,我们会安排检查確认的。”周处长安抚著老人。
  第二位叫冯老,七十一岁,退休八年了,前年开始双膝关节僵硬,蹲不下去站起来费劲,也是查不出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