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战士冲锋就会死 > 第二十四章 :信任是一种负担,你该把他交给我
  “人呢?”
  “跑了。”
  “该死,一群滑腻的泥鰍。”巴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被矮人笑话给激怒得失去理智,以至於战斗经验远比码头战士丰富的矮人游侠,转而去追了一个没实际作用的断指盗贼。
  “没受伤吧?”
  马库斯摇摇头:“半兽人畜生撇下凯丽独自逃跑了,他是个样子货,没什么威胁。”
  “卡利呢。”
  “我抓住她的腿,被她用胯勒住脸,后脑勺挨了一下。”
  巴丁沉默了一会,拍拍马库斯的胳膊:“回去找医生检查,別染上性病,我听说很多女冒险者都有特殊的癖好,甚至会在*里放毒。”
  “……”马库斯艰难点头,心里升起一个问题,巨魔再生能治性病吗。
  两人看著隧道尽头,散髮乳白光晕的魔法阵,同时嘆了口气,他们已经完全沦为魔鬼游戏的俘虏了。
  “走吧,別拿东西,我刚才观察了,那半兽人畜生的重量有些奇怪,很可能是背了太多的金子。”
  “嗯,拿魔鬼的金子,只会自討苦吃。”
  走进魔法阵,一道曝光闪起,马库斯下意识握拳举在胸口,警惕隨时可能袭来的进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流的哗哗声,花草被风吹动时窸窸窣窣的呼啸,伴著一股薰香涌入脑中。
  他睁开眼睛,发现一束耀眼的阳光映入眼帘,蔚蓝的穹顶下,是一座雅致的中庭,大理石廊柱、台阶与花坛之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
  刀剑、盾斧、书籍、药瓶……正如以马利所言,他对英雄的讚美绝不仅限於黄金。
  麻烦了。
  这是马库斯见到琳琅满目物品时,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刚才的隧道廝杀,如果凯丽手里有把剑,他肯定会死,但反之亦然。
  魔鬼的游戏里,不仅在考验你如何对抗欲望,还要思索怎样直面不可知的博弈。
  他可以无视这些东西直接走,但谁能保证流浪狗的选择呢?他们肯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下一场廝杀。
  马库斯走上前,拿起一本放在木架上的书——《战技:狮子斩》。
  他想著翻开看看,但这本四角嵌铜的战技教程,像是一块实心的砖头,拼尽全力都无法掀开一页。
  巴丁走至另一侧,拿起一把做工精良的斧头,钢铁刃口闪烁魔法的光晕,斧面铭刻著一些他没见过的矮人符文。
  他盯著符文看了很久,又放下了,低声呢喃,语气像是对马库斯说,却又像对自己说:
  “伙计,咱们可不能拿魔鬼的东西,这会惹上麻烦的。”
  马库斯不置可否,他走到放满羊皮纸捲轴的玻璃柜旁,拿起一份烙印狮鷲纹章的捲轴看了看。
  捲轴无法打开,但他脑海里自动闪过了一句话——狮鷲王国公爵之证。
  嗯,看来以马利確实没说谎,不止是战技、武器和知识,甚至是权力本身,都是魔鬼玩弄人心的道具。
  两人先把感兴趣的东西大致看了一遍,隨后沉默走到堆满武器的木架前。
  巴丁的手放在一柄劲弩的握柄上方,但没有拿起来,也没有走开。
  马库斯站在他的身旁,拿起一把钢铁长剑,十字剑格的宽护手,握柄是防滑的鱼鳞纹,镶嵌血滴状宝石的银质配重器,让长剑在朴素中透露一股肃穆与神秘。
  对比木架上,魔法光晕快闪瞎眼睛的武器来说,这把长剑显得很是朴素了。
  “別和魔鬼做交易,硬汉,仇恨需用血和烈焰来清算,魔鬼的力量只会引诱你墮入地狱。”
  巴丁仿佛在坚定原则的话,让马库斯握住剑柄,抽出藏在精致剑鞘中的锋刃。
  剑身笔直而锋利,血槽有一行看不懂的古怪符文,在照入中庭的阳关里微微发烫,就像正在呼吸的鲜血。
  “我知道,矮人兄……如果被一群流浪狗给杀了,你该怎么找到命运之锤?”
  巴丁鬍鬚颤抖了一会,手掌按下,想要抓住劲弩的握柄。
  锋利的钢铁剑刃,忽然抵在劲弩的握柄上,巴丁侧过头,眼神坚定:
  “我们是队友。”
  “正如以马利所言,信任是一种负担,巴丁。”马库斯翻转剑身,轻轻拍打劲弩的木质握柄:
  “你已经背负太多东西,別给自己继续添麻烦,我能用一生来偿还魔鬼的债,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一把剑,足够了,把这份负担交给我吧。”
  矮人张开嘴,咀嚼自己的鬍鬚,这意味著他內心在经歷极大的挣扎与痛苦。
  他痛苦闭上眼睛:“硬汉,给我一把双手斧,我能把那三条流浪狗给剁成肉酱。”
  “你是个游侠,巴丁,別总把自己当成战士。”马库斯拍拍矮人的肩膀,拽著陷入回忆的巴丁离开这面象徵诱惑与黑暗的木架。
  这確实是个危险的选择,他无法保证流浪狗会拿走什么,权力、財富、知识、还是在下一条隧道里,將黑麦酒一口喝光的武器。
  但马库斯敢赌,那些贪婪的傢伙,索取之物绝不是生存。
  就以刚才看到的公爵之证推测,流浪狗肯定会掀翻放满宝贝的宫殿,让某个人为团队做出必要的“牺牲”,去拿不想要的武器。
  他把血滴长剑放入背包,这是魔鬼的规则,只有放进背包的东西,才属於你。
  长剑进入背包的一刻,马库斯就感觉肩膀突增几分压力,很沉,就像码头的圆木,手脚都变得迟缓僵硬。
  他深呼吸几次,內心坚定念想——只拿这把剑。
  拿太多东西,很可能会被压死!
  ——
  光芒消散时,凯丽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一个与黄金宫殿完全不同的空间——大理石廊柱、露天中庭、阳光从看不见的穹顶倾泻而下,四周的陈列架上摆满了武器、书籍、捲轴和药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侧,空的。那里本来应该掛著一把剑。
  “以马利说,这里什么都有。”邓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著一种她从没听过的迟疑:“包括能解决黑麦酒的武器。”
  凯丽没有回头,目光扫过台阶上的陈列墨加,停在一柄细长坚韧上。
  “奥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