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穿书绑定黄毛系统女主人设全崩了 > 第69章 所有的帐都要清
  “温窈,温窈。”
  姜曦彤神色慌张,喊著温窈的名字。
  这种事,这种事不能让学校知道。
  不管是眼前这个疯子,还是钱婧,她们都是本校学生,就算追究起来,也不会怎么样,最多回家反省。
  但是自己不一样,她的学籍不在这里,她是花了钱来这里借读的。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只能转学。
  “別搁这叫魂了。”
  秦一烛看著有些狼狈的姜曦彤,那股无名火始终没有散去。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知道怕了?
  自己今天如果没来呢?
  “赶紧打电话吧,別耽误大家时间。”
  “要不赔两千算了吧。”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算了?”
  这两个字,秦一烛几乎是喊出来的。
  “谁说的算了。”
  他转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秦一烛,別太过分了。”
  此时一个人从靠窗那边站了出来,秦一烛不认识他,但是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在这。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得了,都是学生,你要六千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一烛朝他走过去。
  “在我这里,帐不是这么算的。”
  他盯著眼前的男生,缓缓开口。
  “別人打了我一巴掌,我打回去,这不叫公平,因为我没有打人的念头,却无故被打,我应该还对方两巴掌,三巴掌,这才叫公平,这才叫清帐。”
  秦一烛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所有的帐都要清,所有的债都要还,一笔也不能落下,没有差不多。”
  他一下一下地戳著对方的胸口,力道沉重,让对方的身体向后晃。
  “你问过那个女生了吗?你能做了所有人的主?”
  对方也盯著秦一烛看,好像丝毫不怕眼前这个狠角色。
  “好。”
  秦一烛点了点头。
  “温窈,只要你说这件事过去了,我们现在就走,这事翻篇。”
  他看向温窈。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看向站在教室中央、低著头、手里攥著碎屏手机、留著厚刘海戴著黑框眼镜、一言不发的小姑娘。
  和秦一烛一起来的那几个人见过她的爆发,都觉得她可怜。
  但是她看起来又有些软弱。
  他们知道秦一烛的脾气,所以都在祈祷,她不要就这样说算了。
  “温窈,我会赔你钱的,六千五太多了,我爸妈知道会生气的。我们好歹也是同学啊。”
  她想上前拉温窈的手,但是被池泠鳶挡住了。
  “不。”
  温窈低著头,只是简单地吐出了一个字。
  “打电话,或者我现在就去主席台,让全校都知道这件事。”
  “打电话吧。”
  吴良已经不想管她们这几个人的破事了。
  秦一烛是个疯子,比这还疯的事他没少做。
  “我打,我打。”
  姜曦彤已经慌了,这里没有人能保自己。
  那个疯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电话接通,姜曦彤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妈,能给我转五千块钱吗?我不小心把同学的手机摔了。”
  “人家要我赔啊。”
  “不是我骗你干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钱?真的是给人手机摔了,苹果。”
  “人家说了不行,就要按现在的市场价赔偿,这种时候就別管学校让不让带手机了。”
  很显然,姜曦彤的妈妈不想赔这笔钱,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秦一烛有些烦躁,他直接拿过了姜曦彤的手机。
  “哎,你好阿姨。
  “是这样,姜曦彤把我一个朋友的手机摔了,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因为姜曦彤在这欺负別的同学被她拍下来了,所以她把人家手机摔了。”
  在场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秦一烛是个疯子。
  还是有心机的那种。
  “我们现在就是要她赔钱,也没多要,你可以去搜,前两年的苹果最高配512版本的,现在二手就是这个价,六千,这个钱你们今天赔定了,少一分也不行。”
  秦一烛语速慢悠悠的,语气柔和,没有半点火气,与其说是在通知赔偿,更像是在推销什么理財业务。
  “啊,不是闹著玩,也不是不小心,就是校园霸凌,就是故意的,话我说到了,今天这个钱不赔,我们现在就去找校长,你如果敢赌,那我们就试试。”
  他说完直接掛掉了电话,然后还给姜曦彤。
  姜曦彤颤颤地接过手机后,铃声响了。
  “嗯,好,我知道了。”
  掛掉手机后,她鬆了一口气。
  “转帐吧,按我说的备註,按照市场价自愿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
  “啥意思啊?”
  孙洋问旁边的徐婉亭。
  “防止事后对方反咬一口敲诈勒索。”
  徐婉亭没想到秦一烛的心思竟然縝密到这种程度,自己一开始都没想到。
  看著一分不少的六千五,秦一烛收起了手机。
  “这事了了,该算旧帐了。”
  “秦一烛你真別太过分了!”
  即使是先前不认识秦一烛的人,现在也深刻地意识到了,他简直不是人。
  “我过分?”
  秦一烛拽著姜曦彤的衣服,一把將她甩到说话那人的面前,
  “你问问她,往人家书包里面倒可乐,说书包渴了的时候过不过分。”
  姜曦彤开始流泪,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鸦雀无声。
  “说话!”
  秦一烛吼了一声,姜曦彤抖了一下,嘴里开始重复著对不起。
  “因为她,她到现在不敢和女生接触,怕所有女生都是姜曦彤这种人,你现在告诉我,谁过分?”
  “消消气消消气。”
  吴良看了一眼温窈,又凑到秦一烛旁边。
  也难怪秦一烛跟姜曦彤过不去,这確实是她自己找的,给人家小姑娘ptsd都嚇出来了。
  “那你现在报復回来有什么用?她就能好了?”
  “我再说一遍,所有的帐,都要清,一码归一码。你们如果有谁不服,以后也可以来找我清帐,我从混的第一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
  秦一烛走向窗台,那里放著美术生用的洗笔筒。
  他拿起一个接满水的洗笔筒,走到温窈面前,拿起她的手——女孩的手冰凉,握在手里让人心疼——將洗笔筒塞进她的手里。
  “你心里要是还有怨气,就给她从头浇下去,什么时候觉得解气了,什么时候停。”
  他看著温窈,轻声说道。
  温窈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手里的洗笔筒。
  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她抬脚来到姜曦彤面前,抬手。
  哗。
  冰凉的水,混合著杯底溶解在里面的顏料,从姜曦彤头顶浇下。
  温窈一直浇了三杯,姜曦彤浑身上下完全湿透了。
  但是没有人敢动,也没有制止,就这样安静地看著,像是心照不宣地遵守著某种不成文的规矩。
  当温窈端起第四杯水的时候,手开始发抖。
  她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站在原地,放声大哭。
  洗笔筒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浑浊的水在地上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