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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么叫做以其人之身换之其人之道吗!
  你以为就你会咬人是不是!
  沈河低下头,恶狠狠地咬在了朱钦煜的脖子上。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叫你锁我!叫你欺负我!叫你乱咬我!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继续咬下去,也没有推开沈河。
  他就那样停着,像一座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钟,一动不动。
  沈河报复性埋头疯狂啃咬,啃得认真又凶狠,全身心投入反击大业里,压根没留意怀里人的变化。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连空气都挤不进去了。
  他也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呼吸变了,变得重了,变得沉了,变得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
  他更没有注意到……异常的温度升起……
  直到片刻后,沈河才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熟悉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沈河懵逼了,所有动作瞬间骤停。
  他呆呆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只见方才还冷沉淡漠的朱钦煜,此刻眉眼微松,长睫轻垂,薄唇隐带一丝极淡的、隐忍的笑意。
  竟是隐隐带着几分餍足的享受。
  沈河瞳孔地震。
  抖、抖、抖欸亩?
  朱钦煜居然有这种癖好,
  这都能……?
  确定不是纯种泰迪成精了?
  沈河后背一凉,心底疯狂后怕。
  离谱!太离谱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反手给这人一巴掌,朱钦煜都能觉得舒服,还得让他再来第二下。
  可怕,太可怕了。
  正常人绝对不能跟受虐狂疯子共处一室!
  溜!
  必须溜!
  谁不溜谁是狗!
  沈河腰腹发力,挣扎着就想从他腿上蹦下去跑路。
  屁股刚一抬,后腰骤然一紧,温热的大手精准扣住,死死按住。
  大手直接揉搓着他的pp。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不容置喙:
  “别动。”
  短短两个字,气场压得沈河瞬间僵成木头人,半点不敢妄动。
  他跟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朱钦煜的腿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么多天,朱钦煜都没碰他,他还以为朱钦煜改性子了呢。
  合着压根没改!
  只是憋着!
  朱钦煜微微低头,温热舌尖轻轻舔舐过方才咬出来的红痕,从锁骨一路往上,扫过颈侧、下颌,最后落在耳廓。
  齿尖轻轻含住他软软的耳垂,气息滚烫,暗哑沉吟:
  “公公,你怎么这么敏感。”
  敏感你马!
  老子这是害怕!
  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不!
  电光火石间,沈河脑袋飞速灵光一闪。
  前世刷过的短视频金句瞬间蹦进脑海……
  男人情乱意迷、心绪最软的时候,最好说话!最好拿捏!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成功的男人就要学会抓住机会!
  沈河立刻收了所有戾气,身子微微发颤,刻意挤出软软的颤音,小心翼翼、卑微祈求:“那我……可以出去玩一天嘛?”
  “就一天!真的就一天!”
  见对方不松口,他立马降价大砍:
  “半天也行!”
  “三个时辰!最低三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他眨巴着眼,可怜巴巴望着他,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可以吗?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人善被人欺。
  猪拱吕洞宾。
  你知道人身权包括人身自由权不?
  你这是在剥夺我的权利!
  你学过民法典没有?
  你个法外狂徒!我讨厌你!
  我要报紧让幺幺零来逮捕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钦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沈河觉得自己的脸上全是口水,他想擦,又不敢动,只能任由朱钦煜在他脸上到处盖章。
  朱钦煜全然无视他的胡言乱语,含着耳垂轻轻一吮,随后直起身,漆黑眸子牢牢锁住他泛红湿润的眼尾,薄唇轻启,字字冷淡:
  “不行。”
  不行你大坝呢不行!
  我打死你我看你行不行!
  话音落,朱钦煜俯身吻了下来。
  绵长又霸道的吻,彻底堵死他所有废话。
  不安分的大手顺着腰侧缓缓游走,热度灼人。
  沈河浑身一紧,立刻抬手死死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硬生生按住,逼停他所有动作。
  stop!不能涉h,涉h要进小黑屋!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
  朱钦煜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迷离的疑惑。
  沈河没有跟他对视。
  他的头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开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略微疑惑地跟随着他的视线。
  趁着朱钦煜失神的一瞬——
  沈河直接重重地一头撞向朱钦煜。
  铁头功!
  看招!
  发呀的哄!
  沈河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朱钦煜的脑门上,“咚”的一声,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撞击的瞬间,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像是小鸡啄老鸡。
  小头爸爸撞大头儿子。
  结结实实撞得朱钦煜眉心微蹙。
  撞完一瞬,沈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肇事逃逸!赶紧溜!
  然而腰上的禁锢纹丝不动,人依旧稳稳坐在他腿上,压根逃不掉。
  空气死寂两秒。
  沈河秒变脸,嬉皮笑脸、狗腿求饶:
  “那个……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谁被人用枪对着,谁也害怕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
  朱钦煜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演戏。
  沈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脖子缩进去,肩膀耸起来,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别这么小气嘛……”
  “做人要大度才能成大事嘛……”
  “我这是在为你……炼你的脑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编不下去了。
  朱钦煜动了。
  他抱着沈河,换了一个位置。
  沈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被褥,头顶是绣着暗纹的床帐,烛火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第271章 只有你清楚~~
  朱钦煜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将沈河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拴住了。
  沈河挣了两下,发现那死结得极紧,连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随后朱钦煜垂眸,慢条斯理褪去外袍、中衣。
  常年戍守边关、浴血沙场的躯体露了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如同精心雕琢的古建模型,每一寸轮廓都极具张力。
  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深浅不一,是沙场百战留下的勋章,更衬得整个人野性又强势。
  手被困了,只能看着朱钦煜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敲得他胸腔发疼。
  不是说拒绝黄赌毒嘛……
  你在干嘛……
  朱钦煜跳完中衣,随手扔在一旁。
  他开始解裤带。
  沈河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天柱啊!
  擎天柱啊!
  狙击枪啊!
  小龙女的老公的好兄弟。
  大雕啊!
  大雕兄弟这三年还在长啊!
  都长这么大了啊!
  神雕啊!
  神雕!
  这是神雕!
  雕兄弟威慑逼人,像在无声嘲讽沈河所有的小聪明与反抗。
  沈河吓得喉头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宕机,慌不择路找借口:
  “等等!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朱钦煜眼皮都没抬,置若罔闻,指尖继续解着衣带。
  沈河彻底慌了,三年前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惨痛记忆瞬间席卷脑海。
  他脑子一热,嘴巴比脑子快,乱七八糟的话脱口而出:
  “那个那个!我来大姨妈了!”
  朱钦煜:“……”
  沈河:“呸!呸!呸!我来大姨爹了!”